“他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我知道,我會安排醫生過去的。”劉峰白的語氣格外的堅定。

雖然不知道劉峰白為什麽要這麽說,不管去哪裏,她都要留在寒景霆的身邊,就可以了。

“你看著安排吧。”溫箬笙緊緊的抱著寒景霆,剛剛檢查沒有特別致命的外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到了寒家的別墅,劉峰白安排的醫生也趕到了。

這還是溫箬笙第一次去二樓,盡管累的氣喘籲籲,但還是把寒景霆安全的送到了**。

“小姐,麻煩你外麵等一下。”幾個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過來,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儀器。

“我。”

溫箬笙是不想離開的,但一旁的劉峰白卻將她拉了過來:“你配合一下。”

無奈之下,溫箬笙也隻好點頭,退了出來,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一陣的沉默過後,溫箬笙抬起頭:“為什麽不去醫院?”

劉峰白隻是哼笑了一聲,別看他平日裏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但心裏很清楚眼下是什麽情況。

陳少的生日宴,所有的高層都要給麵子的一個人,在這個場子裏竟然還敢有人鬧事,不用問也能猜的出來,一定不是什麽善茬。

能跑的出酒吧,也未必能躲得過醫院。

那些人擺明了就是衝著寒景霆過來的。

隻是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得罪了哪路的神仙,竟然敢這麽大手筆的想要寒景霆的命。

“你看不出來嗎?如果去了醫院,更是死路一條。”劉峰白不緊不慢的說道。

溫箬笙猛然想通,還好身邊有劉峰白,不然她一定會把事情給搞砸的。

“對方是什麽人?”溫箬笙有些好奇。

雖然龔鵬已經打電話提招呼過了,但她還是想一探究竟。

這件事情顯然沒有她看到的那麽簡單。

“我也不清楚,不過已經派人去調查了,寒家的保鏢也都過來了,放心吧,這段時間,暫時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劉峰白不再是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在這種事情的麵前,還是很正經的。

說完,劉峰白轉身離開,隻剩下溫箬笙一個人守在這裏。

好在寒景霆沒有什麽大礙,隻是鈍器砸到了頭部,暫時的昏迷,身體上有一道明顯的外傷,醫生已經包紮好了。

回想起這個晚上發生的事情,溫箬笙隻覺得一陣的後怕。

但凡有一個地方出現了失誤,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搪塞過去的。

“怎麽樣?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溫箬笙追在醫生的後麵問個不停。

“寒少沒什麽大礙了,但需要好好休息。”醫生說著,將手中的病曆本遞給了溫箬笙。

溫箬笙急忙接了過來,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醫生:“你是寒家的私人醫生嗎?”

“不,我是白少的家庭醫生。”醫生笑了笑,轉身離開。

溫箬笙承認,她確實是多想了,也過於緊張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多想一些其實也不是壞事。

醫生衝著劉峰白點了點頭,這才離開了別墅。

溫箬笙站在一旁,視線放在了劉峰白的身上。

“你在想什麽?”溫箬笙的語氣咄咄逼人。

劉峰白隻是哼笑了一聲,隨後拿起了櫃子裏的一瓶酒,砰的一聲打了開。

“我也不知道,等到寒少醒過來,就什麽都知道了。”

溫箬笙皺了皺眉頭,她還真以為這個花花公子能說出來什麽有用的消息,這麽一看,一點價值都沒有。

“你還留在這裏?”溫箬笙不太禮貌的問道。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趕走我吧,深更半夜的,多少也要留宿一晚。”劉峰白厚著臉皮說道。

溫箬笙也懶得和他計較那麽多,轉身推開了寒景霆房間的門。

這棟別墅沒有傭人,如果一定要有一個可以使喚的人,就隻有溫箬笙自己了。

她洗幹淨了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寒景霆的臉頰。

這個男人不管是從什麽角度來看,都是這麽完美,上天還真是不公平,都這麽好的一副皮囊,竟然還有讓人歎服的身世。

這一晚,溫箬笙一直陪伴在寒景霆的身邊,可能是太疲憊了,最後幹脆趴在床邊睡著了。

第二天寒景霆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的這一幕讓他驚訝的大叫了起來。

“喂,你幹什麽呢?”

寒景霆的房間,連傭人都很少進去,更不要說溫箬笙了。

麵對寒景霆的嗬斥,溫箬笙這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睛。

“幹什麽?”

“幹什麽?你在問我幹什麽?”寒景霆有些惱怒。

想要起身,可渾身都沒有力氣,根本就支撐不起來,最後又跌坐在了**。

溫箬笙不緊不慢的打了一個哈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冷不熱的說道:“你身上還有傷,不要亂動。”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這個溫箬笙還真是狂妄了,幾天的時間,竟然連他的房間都敢進來了。

“出去。”寒景霆的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你想好了,這個家裏,隻要我一個傭人。”

“出去。”

溫箬笙無奈的攤了攤手,隻好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如果不是寒景霆受了傷,她怕是不敢這麽囂張的。

那天打了寒景霆的頭,賬還沒有算清,今天又那般說話的語氣,怕是以後不會有太好的日子。

二十分鍾後,寒景霆艱難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在樓上的那段時間,寒景霆簡單的分析了一下昨天的事情。

應陳少的邀請,參加了生日宴,因為這樣的場合不允許帶太多的人,寒景霆也隻好和劉峰白搭夥,兩個男人一起來到了酒吧。

可誰曾想這樣的地方竟然還會有危險,搞得寒景霆一個措手不及。

“咳咳。”寒景霆清了清嗓子,看著坐在一旁玩手機的劉峰白問道,“昨天是怎麽回事?”

“我也是一頭的霧水,不過不用擔心,一會就應該得到消息了。”劉峰白不緊不慢的說道。

寒景霆一臉的黑線:“你這個態度。”

“態度怎麽了,能活著就不錯了,不過說到這裏,我覺得應該謝謝我們得到溫大小姐。”說著,指了指在廚房裏做飯的溫箬笙,

至於溫箬笙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寒景霆也有些好奇。

那樣的場合,知道的人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