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起身,從打印機裏抽出來剛剛打印好的紙張,放在了桌子上。

“消息打探的怎麽樣了?”

即便是溫箬笙不開口,寒景霆也能猜到她去做什麽了。

“什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溫箬笙膽怯的說道。

“不是出去打探消息了嗎?剛好可以和我說說你都打聽到了什麽,這樣我也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寒景霆哼笑了一聲。

在他的眼裏,溫箬笙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他看透了。

“坐。”寒景霆指了指麵前的沙發,說道。

溫箬笙有些忐忑不安的走了過去,坐在了寒景霆的對麵。

能和寒景霆這麽麵對麵的坐在一起,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隻是溫箬笙的心裏一陣的忐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想要離開這裏,可看寒景霆的態度,就算是跑的了今天,也跑不了明天。

“也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寒景霆說著,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打量著溫箬笙。

“我們,我們怎麽了?寒總。”溫箬笙膽怯的問道。

“打我的頭,進我的房間,還敢對我那種態度,看來我對你是太溫柔了。”寒景霆說著,哼笑了一聲。

如果不是他現在的身子骨不方便,一定不會輕易的饒了溫箬笙的。

“對不起,寒少,我不是故意的。”溫箬笙也是能看懂眼色的人,在這個時候改客氣的話一句都不能少。

寒景霆坐在那裏不說話,看了看時間。

沒一會,外麵一聲刹車的聲音,寒景霆嘴角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那就隻能給你安排一個新的任務了。”說著,寒景霆指了指外麵,“接一下你的新主人。”

溫箬笙還以為是有客人來了,著實的鬆了一口氣,急忙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溫箬笙楞在了原地。

麵前是一隻黑黃相間的德牧犬,還沒有湊近,僅僅是氣勢,就讓溫箬笙有些膽怯了。

“這是?”

寒景霆站在了她的身後,哼笑了一聲:“從今天起,你的日常工作中,也多了一個它。”

“什麽?讓我來照顧它嗎?”溫箬笙指著麵前這隻凶巴巴的德牧,打了一個冷顫。

“不願意?你隨時都可以走。”寒景霆不緊不慢的說道。

動不動就要趕走自己,溫箬笙如果不是有目的,才不會留在這裏受這個委屈呢。

“我,誰說我不願意了。”溫箬笙一臉的委屈,最後極其不情願的接過了牽引繩。

還沒有等到她站穩,麵前的這隻德牧犬蹭的一下躥了出去,朝著院子裏跑去。

溫箬笙被嚇了一個激靈,差一點就摔倒在地上。

頭發也被搞得一團糟,最後一臉狼狽的將這條德牧犬安置在了院子裏。

回到別墅裏麵的時候,溫箬笙像個小瘋子一樣,頭發上不知道在哪裏,插了幾根樹枝,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

寒景霆看到狼狽的溫箬笙,實在是慘不忍睹。

“對不起啊,這個,它實在是。”溫箬笙有些羞愧的說道。

寒景霆隻是輕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這幾天的事情想想就覺得憋屈,等到過了這段時間,寒景霆一定要好好的懲罰一下溫箬笙。

頭上的傷幾天後拆了紗布,已經看不出有什麽痕跡了。

寒景霆一身黑色的西裝,踩著樓梯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

溫箬笙站在樓下怔怔的看著這個連側臉都好看的讓人無法自拔的男人。

直到寒景霆走到了溫箬笙的身邊,緩緩的開口:“看夠了嗎?”

“啊?”溫箬笙這才意識到她的失禮,急忙低下了頭。

“喂飯了嗎?”寒景霆指了指院子裏的德牧犬,大聲的嗬斥著。

溫箬笙這才意識到,她都忘了有這回事了,急忙轉身朝著儲物室的方向跑去。

“這就去,這就去。”

說完,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寒景霆的視線中。

寒景霆還真是拿溫箬笙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哪裏學來的厚臉皮,無奈之下,寒景霆隻好坐在車裏等著溫箬笙做完這些事情。

開車去公司的路上,溫箬笙時不時的通過後視鏡瞄一眼坐在後麵的寒景霆。

按照龔鵬的計劃,想要讓寒景霆愛上自己,簡直是太難了。

想到那遙遙無期的計劃,溫箬笙就覺得一陣的頭疼。

“溫氏集團的項目處理的怎麽樣?”寒景霆翻著手中的雜誌,隨口一問。

“嗯?已經在進行中了。”溫箬笙急忙回答。

“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寒景霆哼笑了一聲。

想到和寒景霆之間約定的溫氏集團手中的那幾個項目,溫箬笙隻覺得前途迷茫。

拿到溫氏集團手中的項目,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讓溫箬笙忍不住多想了一會,畢竟眼下這樣的決定,對她來說,取舍還是很大的。

“好,我會抓緊時間的。”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寒景霆收起了手中的雜誌,從口袋裏掏出了震動的手機。

電話是寒家老宅打過來的,看來之前的事情還是要解釋一番的。

“停車。”

寒景霆一聲令下,溫箬笙一腳急刹車踩了下來,“怎麽了?”

“你自己去上班吧。”說完,寒景霆打開了車門,直接走到了溫箬笙的身邊。

外麵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就這麽被寒景霆趕下了車,實在是有些不爽。

眼睜睜的看著寒景霆開著車子離開了,可這裏離市裏還有好遠的距離,想要打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溫箬笙舉起了手中的包,擋住眼前的雨。

越想越覺得生氣的溫箬笙站在原地直跺腳,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公交車站點可以讓她有個喘息的機會。

還沒有等到掏出手機尋找救援,不遠處的一輛小汽車朝著她飛奔而來。

溫箬笙想到說不定還能有遇到一個好心人帶著她回到市裏,還沒有等到她招手,隻聽見啪的一聲,一地的髒水直勾勾的朝著她濺了過來。

“啊。”

一聲尖叫聲過後,溫箬笙再睜開眼睛,衣服上已經滿是泥濘。

“啊,真是,這什麽素質啊?”溫箬笙大聲的朝著過去的車輛喊著。

喊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這一身衣服剛剛出門,就這麽給毀了,還真是糟心。

這讓溫箬笙陷入了兩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