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別樣的相親,也是寒景霆第一次遇到。
他事先叫劉峰白出現在這裏,隻是為了怕有什麽意外,誰曾想他竟然搞出了這些事情,還真是搞笑。
見身邊的女人離開,劉峰白急忙鬆開了寒景霆的手,在桌子上抽了一張濕巾,使勁擦了擦手:“和女人來這一套習慣了,突然對著一個男人,我有點接受不了。”
看著劉峰白一本正經的說著,寒景霆忍不住的問道:“兄弟,你這是在做什麽?”
“不是你說的嗎?相親的時候希望我可以在場,我可告訴你寒景霆,我的一世英名都毀在你的手裏了,我希望你以後對我們劉家的生意多照顧一下,今天這個樣子,日後不知道要成為多少女孩的笑柄。”劉峰白一口氣說道。
寒景霆早已經笑的前俯後仰了。
他叫劉峰白的初衷隻是希望可以有個幫襯,而不是讓他在這裏,搞得好像兩個人是一對的樣子。
剛剛那個銀行行長的女兒驚訝的表情和離開時的措手不及,寒景霆閉上眼睛也能笑出來。
“我可沒有這麽要求過你。”寒景霆急忙否認。
“喂,你說什麽呢?你沒有要求過我,難道是我自願的嗎?開什麽玩笑,是你威脅了我,讓我幫你的。”劉峰白有些氣憤。
“我隻是讓你過來,沒有讓你做這些事情。”寒景霆將事情推得一幹二淨。
坐在車裏的溫箬笙看到眼前的一幕,一直緊繃的心也稍微的鬆開了些。
她不知道自己在意的是什麽,隻是覺得莫名的煩躁。
如果寒景霆的身邊真的有了其他的女人,對於溫箬笙來說是一個噩耗,那樣她的存在也就變得無關緊要,後麵的事情想要麻煩寒景霆就有些吃力了。
不管怎麽說,今天的這個結果溫箬笙還是很滿意的。
回去的路上,溫箬笙比來的時候要開心許多,坐在後麵的寒景霆自然是能感受到這種別樣的氛圍。
“你有什麽高興的事情?”寒景霆一邊翻著雜誌一邊問道。
“沒,沒什麽,我隻是覺得,今天的天氣很好。”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夜幕已經降臨了,寒景霆瞥了一眼窗外,實在是看不出來天氣哪裏好。
最後隻是哼笑了一聲。
關於溫箬笙這一天的行程,寒景霆還是很好奇的,但礙於麵子,卻不好開口詢問。
回到家中,溫箬笙開始了日常的打掃。
有些意外的是,寒景霆並沒有回到樓上,坐在了樓下的沙發上,觀察著溫箬笙的動靜。
有人坐在這裏看著她,溫箬笙總覺得不能大展拳腳,施展不開。
“寒總,您不上去嗎?”
等了這麽久,終於等到溫箬笙主動開口說話,寒景霆心中一陣的得意。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就這麽體量溫箬笙,反倒是想要刁難她一番。
“這裏是我的別墅,我想在哪裏,還輪不到你來約束我吧?”寒景霆說的理直氣壯。
溫箬笙一聽,好像確實是這麽一回事,她便不再說什麽了,拿起了手中的拖把,開始奮力工作。
從來到這裏的第一天溫箬笙就覺得奇怪,這麽大的一個別墅,竟然一個傭人都沒有,天知道做完這些家務活會不會被累死。
“寒總,這裏以前也沒有傭人嗎?”溫箬笙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有。”
“有?我怎麽沒見過有人在這裏?”溫箬笙一臉的問號。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給你五倍的工資,自然是要辭掉五個人。”
溫箬笙一臉的黑線,搞了半天在這裏等著她呢。
“寒總,有些生活方麵的事情我不能照顧的周到,還希望您能多多包涵。”溫箬笙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包涵?怎麽可能?你的個人原因導致的無故缺勤,我憑什麽為你買單?”寒景霆抬高了音量。
溫箬笙的嘴裏小聲的嘟囔著:“還真是小心眼,怎麽能做到這麽尖酸刻薄的?”
聲音雖然小,但寒景霆還是聽到了個大概。
這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的麵前這麽大言不慚。
“你說什麽?”寒景霆騰的一下起身,站在了溫箬笙的麵前。
“我沒有,隻是說,我臨時有事耽誤了,就算是助理,一個月也要有個休息日吧。”溫箬笙急忙改口。
寒景霆好不容易逮到這樣一個和溫箬笙接近的機會,才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棄。
“既然想要做我的助理,就要以我的生活為重心,到底有多要緊的私事,讓你把我晾在了一旁?”寒景霆厲聲的嗬斥著。
溫箬笙一時間竟然答不上來。
她總不能說,一整天都在想辦法要怎麽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吧。
見溫箬笙不說話,寒景霆也不生氣,朝著她步步緊逼:“溫大小姐,古董拍賣行背後的負責人,還真是能忍。”
能聽得出來,寒景霆的話裏,帶著一點挑釁。
明明已經知道溫箬笙的真正身份,卻還是在這裏說風涼話。
“寒總,您誤會了,我並不是所謂的負責人。”
“是嗎?那你證明給我看啊?就連秋雯都要看你的眼色,你卻在這裏和我說沒有任何的背景?”寒景霆有些不服氣,他明明知道溫箬笙的話不是真的,卻在一味的堅持著。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說完,溫箬笙用力的推開了寒景霆,從那個狹小的空間離開,回到了她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她的背景,她到底是什麽人,溫箬笙也想把這一切說清楚,可她不能,至少現在沒有膽量和寒景霆交代她的全部。
寒景霆看著溫箬笙離開的背影,氣得狠狠踢了一腳沙發。
想到從溫箬笙的嘴裏聽到實話太難了,越是這樣,他越是對這個女人好奇。
第二天一大早,寒景霆離開了寒家的別墅,沒有等到溫箬笙的早餐做好,便來到了寒氏集團委托的律師事務所。
見到是寒家少主,負責人急忙起身,朝著寒景霆走了過來。
“寒少,您怎麽親自來了,有什麽事情通知我一聲,就不麻煩您上門了。”負責人殷勤的說道。
“隻是剛好路過。”寒景霆的話不多,從包裏掏出了幾張紙,扔在了桌子上,“這上麵的人,能調查清楚嗎?”
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來到事務所,也是為了避免寒家的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