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家的勢力範圍廣,但這並不代表寒景霆,還有身邊的兄弟姐妹,但凡是做事,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隻有這家律師事務所,是寒景霆從開始接手寒氏集團就開始培養起來的人。

表麵上說律師事務所,實際上可以幫著他處理很多的事情,那些不好公開露麵的,都交給了他們來處理。

負責人急忙接了過來,將桌子上的幾張紙拿了過來,很快的掃了一眼。

簡單的看了一眼,負責人皺了皺眉:“寒少,需要一點時間。”

“三天,我要拿到關於這些所有的消息。”寒景霆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負責人不敢多說,隻能點頭。

之前劉峰白調查了一部分關於溫箬笙的消息,寒景霆也都抽空仔細的看了一遍,但總覺得這背後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溫箬笙也不會如此的神秘兮兮,至於她失蹤的那三年都去了哪裏,成為了一個大大的疑團。

溫箬笙在別墅裏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寒景霆從樓上下來,開始有些遲疑,該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直到總裁辦公室的群裏發送了開會的通知,坐在家裏的溫箬笙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寒景霆已經離開了。

她垂頭喪氣的摔著手機,格外的生氣。

一路上,溫箬笙帶著情緒來到了寒氏集團的辦公大樓,坐在了辦公桌前。

還沒有坐穩,寒景霆的直線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進來。”

說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溫箬笙帶著脾氣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看到寒景霆盛氣淩人的那一幕,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理由生氣。

寒氏集團的總裁,難道去哪裏都要和她一個助理交代嗎?好像並不需要。

就這樣帶著平和的氣息站在了寒景霆的麵前,一抹她身上的傲氣。

“寒總。”

寒景霆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

突然這麽溫柔,難免有些不太適應。

寒景霆清了清嗓子,掩飾了一下剛才尷尬的行為。

“接下來你負責這個項目。”寒景霆說著,將文件夾放在了溫箬笙的麵前。

溫箬笙優雅的拿起了文件夾,看到標頭的時候,愣了一下。

她的表情不再是那麽自然,眉頭緊皺了一些:“這是?”

溫氏集團的調查項目表,裏麵列舉出了條條框框,都是溫箬笙接下來的工作。

甚至有一點,調查溫家的家庭信息。

溫箬笙不得不多想,這是不是寒景霆特意為自己準備的一道考題。

麵對眼前的這一份工作安排,溫箬笙的心中有些不安。

看到溫箬笙的猶豫,寒景霆嘴角微微的上揚,露出了一抹得意,隨手將一旁的文件夾又遞了上去:“差點忘了,這裏還有一份。”

一份是溫氏集團,一份是程氏集團,溫箬笙拿著這兩份文件,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寒氏集團很少會去調查這些項目,既然是付出了勞動力,就絕對不是那麽簡單,難道寒氏集團和這兩家公司合作?

溫箬笙倒吸了一口冷氣,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不能慌,要沉著冷靜的應對。

“好的,我會努力完成工作的。”溫箬笙擠出了一個笑容,轉身離去。

嘴上帶著笑容,心裏卻低落到了極點,溫箬笙不知道寒景霆這麽做的目的,但這樣對於她來說也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調查到這幾天兩個企業的所有訊息。

當這一些鮮活的擺在了溫箬笙麵前的時候,她能做的就隻有接受這一切,樂觀的去麵對。

翻開這些沉甸甸的東西,溫箬笙隻覺得心跳加速。

回到臨市後,得知這裏發生的一切,溫箬笙從來都不敢去觸碰,更不敢去坦然的麵對。

眼下看來,也隻有硬著頭皮去做了。

看著溫箬笙一副淡然的樣子離開了辦公室,寒景霆有些好奇,她是怎麽抑製了自己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

表麵上是安排溫箬笙完成一件困難的任務,但其實是在給她機會。

三年前溫箬笙發生的一切,寒景霆已經知情,給她一個機會,更想知道這個女人要做什麽。

至於和溫氏集團合作,都是寒景霆一句話的事情。

這一整天,溫箬笙都埋頭在手中的這些資料上,關於溫氏集團的很多消息也都浮出了水麵。

如果不是看到這些,溫箬笙恐怕現在都不知道,溫氏集團的法人已經做了更改,上麵柳如玉三個大字格外的刺眼。

“真是過分。”溫箬笙用力的敲著桌子。

寂靜的辦公室因為溫箬笙的這一聲吼,吸引了周圍好多人的注意力。

大家都將目光投向溫箬笙,看到她一臉憤怒的表情,又默默的將視線轉移回來。

溫箬笙本以為柳如玉那個女人將父親送出國就已經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現在看來,她竟然都已經打溫氏集團的主意了。

她之前還以為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她的那點私情,原來是早就有了預謀,想要奪走溫家的一切。

隻可惜當時見到父親的時候,並不知道這一切,對溫氏集團也沒有了解這麽深。

早在兩年前,柳如玉就已經做了企業法人的變更,而最下麵的律師簽署名那裏,竟然是陳律師的名字。

回想起之前在律師事務所的那一幕,溫箬笙隻覺得自己太傻了,竟然就這麽被人給耍的團團轉。

不過有一句話說的沒錯,不管溫箬笙想要做什麽,首先要證明她的身份。

那麽接下來的目標和方向也就明確了。

沒有父親在身邊,哪怕是孤身一人,溫箬笙也堅決不能退縮。

回想起三年前車禍前的那一幕,溫箬笙閉上眼睛依舊能在腦海裏清晰的浮現。

就在溫箬笙為此感慨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裏響了起來。

拿起電話才看到是王嬸打過來的,溫箬笙的右眼跳了幾下,急忙接起了電話。

“大小姐,出事了。”

聽王嬸的聲音格外的焦急,溫箬笙的心裏麵咯噔一下。

溫家又出了什麽事?

“怎麽了,慢慢說。”溫箬笙壓低了聲音。

傭人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有些害怕。

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吵架聲,隔著手機溫箬笙聽得不是很清楚,但絕對不是什麽小事。

還沒有等到傭人開口,電話就被另一邊強行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