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以前對秋雯有很大的意見,今天聽她說了這麽多,有一種不一樣的感受。
“看不出來,你竟然是經曆過這些的人。”溫箬笙笑了笑。
有秋雯在身邊,溫箬笙這頓飯吃的格外的飽。
許久,這才吐露了心事。
“或許,你知道我要怎麽才能恢複我原本的身份嗎?”溫箬笙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還真是難住了秋雯,轉過身看著溫箬笙好奇的問道:“我沒有那個實力,不過你為什麽突然要恢複身份?”
溫箬笙現在的身份是龔鵬給的,不過和溫家大小姐沒有任何的關係。
“關於我父親的事情,還有溫氏集團,都需要我證明自己的身份,才能繼續接下來的事情。”溫箬笙有些無奈的說道。
秋雯意味深長的答應著:“如果你一定要這麽做,我勸你還是小心謹慎點,龔先生的實力你是知道的,稍微不留神,被他抓到了把柄,不僅不會幫助你,可能還會害死你。”
對龔鵬沒有意義的人,他是不會留下活口的。
“我該怎麽辦?如果不能恢複我溫家大小姐的身份,我的回來就沒有任何的意義。”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秋雯攤了攤手,溫箬笙和她不一樣,有奮鬥的目標和努力的方向。
“好吧,既然你那麽想要恢複身份,唯一能幫你的人就是寒景霆了,隻有他才能做到你想要的這一切。”
果然,這個結果和溫箬笙想的差不多,看來她還是要乖乖的回到寒景霆的身邊,為了下一步的打算。
“不過,這段時間有人調查了你的身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寒景霆。”秋雯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煙,夾在纖細的手指上,吹過一縷煙。
“調查我?”
“如果你想恢複身份,說不定這也是一個機會,隻有調查清楚你,接下來寒景霆才能有所行動,不然等你開口,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秋雯笑著說道。
主動和寒景霆提起這些,溫箬笙自然是不敢,看來秋雯說的沒錯。
隻有寒景霆主動對她感興趣了,接下來的事情才可能更好辦一些。
離開了古董拍賣行,溫箬笙也舒了一口氣。
她對接下來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和計劃,首要的任務就是要恢複溫家大小姐的身份。
結束了一天的奔波,溫箬笙在下班的前一刻等在了寒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
寒景霆看到溫箬笙的時候有些意外,一天的時間都杳無音訊,還以為她就這麽丟了呢。
“還知道回來?”寒景霆哼笑了一聲,停下了腳步,將視線轉移到了一旁的越野車前,打開了後座的車門:“開車,去向陽西餐廳。”
溫箬笙急忙打開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係好了安全帶。
向陽西餐廳是個高級餐廳,雖然名字聽起來沒有那麽高端大氣,但絕對是人盡皆知的地方。
一路上寒景霆的情緒並不高漲,溫箬笙也沒有想過為什麽要去這個地方。
直到目的地,她這才明白了此行的目的地。
將車子停在了一旁,寒景霆深吸了一口氣:“在這裏等我就好。”
溫箬笙剛剛下了車,隨後又無奈的坐回到了車裏。
不過這裏的視線剛剛好,能看到餐廳裏的一部分。
寒景霆大步走向餐廳,坐在了早已經訂好的位置上。
向陽西餐廳平日裏的人很少,來這裏的人都是權貴的象征,哪怕是一個普通的服務生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可想而知這餐廳的實力。
寒景霆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更不想來這裏相親,如果不是因為祖母的強製要求,他是不會這麽輕易的妥協。
想到下個月寒氏集團在市內的一場珠寶展,那些權貴都是衝著祖母才來的,不然還真是會想盡一切辦法拒絕這一切。
等了二十多分鍾,麵前一個女人優雅的朝著寒景霆走了過來。
坐在車裏的溫箬笙全程都在盯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寒少?”女人打量著寒景霆問道。
“嗯。”寒景霆也禮貌的起身,伸出了手。
見女人並沒有要握手的意思,尷尬的收了回來,雖然大家都沒有明說,但能感受到這個女人的想法和他是一樣的,都是被迫來的這裏。
“寒少是什麽人物,我是知道的,不過我有話說在前麵,我有喜歡的人了,如果你一定要堅持,希望你可以接受我婚外情的事實。”女人談吐大方,和那些擠破了頭想要嫁給寒少的人有些不一樣。
在她的眼裏,似乎看不到任何的欣賞,反而是一種厭煩。
寒景霆被這麽直接的拒絕,麵子上竟然覺得有些過不去。
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絕的如此幹淨利落,未免有些下不來台。
“性格還真是幹脆,我喜歡你的有一說一。”寒景霆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不讓自己看起來太尷尬。
就在寒景霆覺得氣氛有些壓抑的時候,劉峰白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出現在這裏也是劉峰白不想的事情,在這個圈子裏混的久,大家都知道白少是個什麽樣的人,尋歡作樂更是家常便飯。
如果不是寒景霆拿劉家的生意作為條件,劉峰白是打死都不會出現在這裏的。
隻是寒景霆沒有想到,對麵的這個女人先攤了牌,劉峰白的出現也就無關緊要了。
“呦,寒少,你這是來等我的嗎?”劉峰白清了清嗓子,故意用著娘娘腔的聲調朝著寒景霆走了過來。
一旁的女人皺了皺眉,回過頭看到文質彬彬的劉峰白,也是大跌眼鏡。
不過為了完成任務,還是很牽強的留在了這裏。
周圍監視她的人不止一兩個,這一點女人已經很有經驗了。
劉峰白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按照早早計劃好的,拉起了寒景霆的手。
這一瞬間啊,寒景霆覺得雞皮疙瘩已經一身了,但還是強忍著,眯著眼睛對著寒景霆說起了情話。
寒景霆強忍住不笑,盡量不讓劉峰白看出來破綻。
一旁的女人實在是受不了兩個人這麽古怪的行為,扶了扶額頭,最後找了個借口。
“寒少,我看你也很忙,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有點不太舒服,今天謝謝你。”女人略帶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