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笑了笑,看柳如玉的眼神裏,滿滿的都是寵愛。

“這幾天的壓力太大了,等到過段時間我帶你去旅行吧,看看外麵的風景,說不定心情會好很多。”白擎說著,手已經很不聽話的放在了柳如玉的胸前。

柳如玉一臉享受的表情,身體慢慢的靠向了白擎。

“就你會哄人,每次都是說的好聽,這麽多年,我等到了什麽。”柳如玉耍著小脾氣。

白擎臉上露出了笑容,朝著柳如玉湊近了些:“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柳如玉輕哼了一聲,如果早一點就知道這些的話,也就不用受那麽大的委屈了。

“你還有臉說。”

“好了好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也真相大白了,你就別放在心裏了,未來的一片光明,還不夠你我享受的嗎?”白擎指了指麵前的的溫家,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周圍沒人,兩個人的舉動也就親昵了許多。

在溫家這早已經成為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一件事情,盡管白擎平日裏一本正經的樣子,但閑話還是傳出來不少。

隻是家裏的這些傭人為了能夠保住飯碗,自然是不敢在人前說什麽,背後的議論還是很多的。

就在兩個人纏綿的時候,柳如玉的手機在口袋裏響了起來,她有些不情願的皺了皺眉,在白擎的脖頸上留下了深深的一吻,隨後戀戀不舍的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站到了窗邊。

白擎在後麵有些不甘心的撩起了柳如玉的衣服,不停的拉扯著。

隻見柳如玉的表情越發的凝重,白擎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安靜的站在了一旁。

許久,電話掛斷了,柳如玉轉過身來看著白擎:“出事了。”

“什麽?”白擎有些驚訝的看著柳如玉。

這麽長時間都是風平浪靜的,他想象不到還能出什麽岔子。

外麵的那些事情白擎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眼下就隻有安靜的等著溫箬情和程子卿的婚事了。

“D國打來的電話,說老東西被人轉移走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除了溫箬笙那個小賤人之外,不會有人搞這樣的事情。”柳如玉認真的說道。

這麽一看,好像也隻有這一種可能。

白擎的表情也有些冰冷,從柳如玉的腰間挪開,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看來她還是找到了。”白擎分析道。

柳如玉急忙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對我們不是一件好事,隻要那個老東西還沒有死,就會影響到我們接下來的計劃。”

我了解溫箬笙那個小丫頭,看起來好像很單薄的樣子,骨子裏的勁一點都不差。

柳如玉按了按太陽穴:“真是糟心,就怕溫箬笙已經在老東西那裏得到什麽東西,會對我們一家人不利。”

從溫箬笙回來的那一天,白擎就已經想到了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並不算是很意外,真是比自己的計劃要提早了一些。

“既然她想要拿回溫家屬於她的那一部分,也要看是不是有這個能力,你先打電話給老頭子的律師,保證這件事情的萬無一失,千萬不能有半點的差錯,更不能被溫箬笙抓住把柄。”白擎說道。

白擎在這個家裏幾十年,對老頭子更是熟悉的不得了,他知道如果想要在這件事情中占據主動權,需要做出哪些決定。

“好,我這就給律師打電話。”柳如玉不敢怠慢,急忙開口答應了下來。

周律師在接到柳如玉電話的時候,溫箬笙已經坐在了他的麵前。

看著對麵的溫箬笙,周律師一臉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溫小姐,我有一個重要的電話,馬上就回來。”

溫箬笙沒有多想,隻是點了點頭,繼續坐在了沙發上。

環顧這裏的四周,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破舊的出租屋,搖身一變成為了全市出色的律師事務所,這裏少不了溫家這麽多年的扶持,不然也不能有今天這樣的輝煌。

溫箬笙突然很佩服父親,這些年企業的不斷壯大,也造福了身邊的這麽多人。

按照父親的話來說,周律師是個可以信任的人,手中掌握著關於溫氏集團大部分的材料和消息,如果以後想要奪回溫氏集團,他是很重要的一個人物。

另一邊的會議室裏,周律師鎖上了門,接聽了柳如玉的電話。

“周律師,突然想到有些事情要囑咐你。”

還沒有等到柳如玉的話說完,周律師已經開了口:“夫人您是要說溫小姐的事情吧?”

“你已經見過她了?”柳如玉有些意外。

“嗯,她現在已經坐在了我的辦公室裏。”

聽到這些,柳如玉不禁捏了把汗,還好她消息得到的及時,不然真擔心會出什麽岔子。

“她想要問的問題,你都記錄下來發給我,回答嘛,周律師應該不用我教。”柳如玉淡淡的說道。

周律師笑了笑:“夫人您多慮了,該怎麽做我自有分寸。”

在周律師那裏得到了肯定的答複,柳如玉的心這才算是踏實了一些,急忙笑了幾聲:“那就好,周律師是個明白人。”

“那是自然,夫人,溫氏集團的法律顧問很快就要到簽新合約的時候了,到時候我會把合同送到您的辦公室的。”周律師的得意得說道。

“好,那我就等周律師了,溫氏集團未來的法律業務,都交給我,我還額外給你百分之二十,隻希望你能幫我守護好溫家的這些財產。”

掛斷電話,周律師滿麵春風,收起了手機恢複了臉上的平靜,回到了一旁的辦公室裏。

看到溫箬笙的時候,周律師還是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畢竟是一個消失三年的人,在法律上,溫箬笙這個人已經不存在了。

“溫小姐,我們以前見過麵嗎?”律師開口問道。

溫箬笙以前是見過這個男人的,隻是那個時候年紀不是很大,但也有幾年的時間了。

“應該是見過,隻是以前的重心不在這方麵,很有可能是一麵之緣。”溫箬笙坦白的說道。

律師滿意的點了點頭:“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溫家的大小姐,我是見過的,當然和你的樣貌差不多,隻不過這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我當時還收到過溫家寄過來得到請帖,是溫家和程家的訂婚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