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溫箬笙是餓著肚子睡著的,她看著天花板,心裏想著的還是寒景霆相親的那些話。
不知道什麽時候,溫箬笙躺在**睡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枕邊的手機嗡嗡作響。
她按了按太陽穴,抽出一隻手拿起了手機。
這個來電號碼讓溫箬笙頓時清醒了不少,是D國打過來的電話。
能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的人,應該不會是父親,多半是龔鵬。
最後,溫箬笙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一味的躲藏並不能改變什麽,溫箬笙關於這件事情想了很久,還是要勇敢的去麵對,哪怕會覺得有些害怕,也堅決不能退縮。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龔鵬的聲音,低沉又帶有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
“進展的怎麽樣?”
似乎是每一次的電話都在問這種問題,在龔鵬的眼裏,什麽東西都沒有他的計劃重要。
就像上一次在D國,為了能夠得到寒景霆的信任,不惜重傷了自己。
想到這些,溫箬笙倒吸了一口涼氣,拿著電話低聲的回應著:“暫時沒有什麽進展,寒家對寒景霆有不一樣的安排。”
說這句話的時候,溫箬笙的情緒還是有些失落。
龔鵬在那邊皺了皺眉,神情有些不悅:“這不是借口。”
“我知道了。”溫箬笙有些失落。
溫箬笙現在是龔鵬最重要的一步棋,下好這步棋的關鍵就是寒景霆,不管用什麽手段,都要達到最終的目的。
“這件事情不能放任寒家去幹涉,我不管你用盡一切的手段,抓住寒景霆的心。”龔鵬用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溫箬笙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怔怔的看著窗外的一片漆黑。
“抓緊時間去準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打入到寒家的內部,等待我接下來的命令。”龔鵬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留下了溫箬笙坐在**一臉的茫然。
打入到寒家的內部,這是她不曾想過的,找到父親就是她最開始選擇接近寒景霆的目的,現在之所以還留在這裏,因為隻要龔鵬還在控製她,國外的父親就很難回到這邊來。
這讓溫箬笙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該如何抉擇,成了她的一個難題。
從某種角度來看,溫箬笙也不希望寒景霆受到什麽損失,可眼下她沒有其他的選擇,隻能這樣選擇。
第二天一大早,溫箬笙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了客廳裏。
寒景霆看到溫箬笙奇怪的熊貓眼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你幹什麽了?”
“沒,沒幹什麽,隻是沒有睡好覺。”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以前在寒景霆身邊的時候,有自己的目的,也不覺得這是一件虧心事,可現在不一樣了,龔鵬的安排總是會讓她有意無意的感受到自己的背叛。
看到溫箬笙閃躲的眼神,寒景霆覺得有些奇怪,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湊到了麵前。
“說,你怎麽了?”
被寒景霆這麽突然的抓到了麵前,溫箬笙有些緊張的往後縮了一下。
隻是肩膀處有傷,被寒景霆這麽一拉,隻覺得後背有些發涼,發出了嘶的一聲。
“啊。”
“弄疼你了?”
溫箬笙小聲的點了點頭。
“那就乖乖說實話,我沒有什麽耐心。”寒景霆步步緊逼。
溫箬笙也沒有想到就這麽輕易的被寒景霆捕捉到了她眼神裏的細節。
無奈之下,溫箬笙隻好隨便找到一個借口,來說明此刻的心事。
“我想,想要請個假。”
“請假?”寒景霆有些不相信溫箬笙的話,用質疑的眼神朝著她看到。
“嗯。”溫箬笙用力的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怎麽了,總是在請假。
不過溫箬笙在不在對寒景霆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看著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算是留住了她,心思也不在這裏。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轉過身去:“可以給你假,但你總要告訴我你要幹什麽吧?總不能這麽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我會多想的。”
如果溫箬笙能說出來個所以然,也不會這麽盲目的請假了。
“我,我有點私事要去處理。”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不管寒景霆會不會相信,她都找不到其他的借口了。
說道溫箬笙的私事,寒景霆也算是有些了解的,關於溫家還有那個程子卿,都是屬於她的過去。
提到這件事情總是會讓寒景霆格外的惱怒,也懶得再去理會這些。
最後隻是擺了擺手:“一天的時間,工資扣雙倍。”
錢什麽的,溫箬笙不在意,她現在隻想找一個安靜的角落,一個人待一會。
得到了寒景霆的同意,溫箬笙離開了寒家的別墅。
臨市對於溫箬笙來說並不算是陌生,但幾年的時間,這裏還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每一條街道都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一個。
一路走走停停,看看周邊的風景和來來往往的人群,溫箬笙覺得心裏沒有那麽難受了。
這樣的生活對於她來說還是很無力的,想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想要過上真正屬於自己的日子,還很難。
再抬頭的時候,溫箬笙隻覺得這棟大廈有些眼熟,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到過。
溫箬笙站在樓下思考了幾分鍾,最後還是怏怏離開。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走出去好遠。
溫箬笙猛地一拍額頭:“啊,我怎麽就給忘了呢。”
現在回想起來,剛剛的那棟大廈就是溫父說過的地方,那裏還保留著父親的遺囑。
溫箬笙急忙轉身朝著來時的路往後走。
好不容易有一天放假的時間,剛好來這裏打探一下消息。
……
這幾日柳如玉的右眼跳的厲害,伴著間歇性的頭疼,讓她覺得格外的煩躁。
白擎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柳如玉不禁有些心疼,看著四下無人,急忙問道:“怎麽了,看你的狀態不太好?”
“沒事,就是沒睡好覺,這幾天一點精神都沒有。”柳如玉一臉的沮喪。
白擎的手搭在了柳如玉的腰間:“你總是想的那麽多,有些事情也要放手交給下麵的人去做。”
柳如玉任憑白擎的手在她的屁股上來來回回的摸著,一點都不惱怒,反而很享受這種感覺。
“我怎麽就沒有。”柳如玉有些不服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