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靠在窗邊,看著外麵夜幕降臨,城市車水馬龍的景象,這才意識到,這並不是回家的路。

想要開口詢問一番,話已經到了嘴邊,最後還是咽了下去。

車子停在了醫院的一旁,寒景霆低沉的聲音:“下車。”

下車?這個時間來這裏是幹什麽?

帶著疑惑,溫箬笙還是下了車。

寒景霆不理會溫箬笙的疑惑,轉過身朝著醫院裏麵走去。

還以為寒景霆能說些什麽,就這麽進去了,溫箬笙急忙跟了上去。

樓上的VIP區,寒景霆將溫箬笙按在了醫生的麵前。

“幹什麽?”溫箬笙疑惑的抬起頭看著一旁的寒景霆。

寒景霆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轉過身坐在了一旁。

這裏是寒家的私人診室,溫箬笙也算是第一個出現在這裏的陌生人了。

醫生一臉疑惑的看著溫箬笙,最後還是走到了她的麵前,將肩膀上的紗布拆開了一些。

直到這一刻,溫箬笙這才意識到她的傷口已經撕裂了,難怪這一路上都覺得格外的疼痛。

“嘶。”溫箬笙倒吸了一口涼氣。

寒景霆低著頭看手機,時不時的抬起頭瞄一眼身旁的溫箬笙。

看她的樣子,寒景霆的心中莫名有些心疼,意識到他的腦海裏都是溫箬笙的時候,他不自覺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做了些什麽,竟然這麽被刻在了腦子裏。

看著肩膀上重新被包紮好了,溫箬笙長舒了一口氣。

這些傷痕對於她來說不算是什麽,隻是想到了那一天龔鵬吩咐的命令,實在是讓她覺得頭疼。

讓寒景霆愛上她,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哪裏會有那麽容易的事情?

寒景霆是誰?堂堂寒氏集團的少主,未來的接班人,手中的財富有上百億,怎麽可能就會喜歡上溫箬笙。

心裏是這麽想的,但還是沒有辦法,被龔鵬牽製的溫箬笙現在隻能乖乖的聽話。

既然不能保證寒景霆會愛上自己,那至少也要朝著這個方麵好好的努力一番。

想到這些,再抬起頭的溫箬笙眼裏多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寒景霆的視線並沒有放在她的身上,不過這樣也好,不然溫箬笙八成是會緊張,把事情搞砸了的。

“那個,謝謝你。”溫箬笙有些害羞的臉頰紅到了耳根。

寒景霆收起了手機,依舊懶得去理會溫箬笙。

這個女人出現在他腦海裏的時間有些太長,已經影響到寒景霆的正常生活,他不希望接下來還要被牽製住。

在寒景霆的眼裏,什麽貨色的女人沒有見過,又怎麽會因為溫箬笙這樣的一個人就此收下心來呢。

“回家。”

寒景霆的語氣格外的冰冷。

不管寒景霆是怎麽對她的,溫箬笙都要調整好狀態,好好的留在這裏。

從D國回來後,一直都沒有見到秋雯,這一天下班的時間比較早,溫箬笙趁著去醫院換藥的空隙,來到了古董拍賣行。

聽到溫箬笙來了,秋雯急忙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還愣著幹嘛,請進來啊,順便泡一壺好茶。”

溫箬笙大步邁了進來,還沒有看到秋雯的人,她自顧自的坐在了椅子上,看著熱氣騰騰的茶,咽了咽口水。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就是秋雯這樣的人。

“呦,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溫大小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秋雯還是老樣子,一見麵的時候總是會說出來一些肉麻的話。

溫箬笙早已經見怪不怪了,習慣性的摸了摸胳膊,打了一個冷顫。

“嗯,看不出來你想念我。”溫箬笙說著,拿起了麵前的茶杯,一口香濃的茶下肚,感覺還不錯。

“怎麽樣,我這可是上好的大紅袍。”秋雯一臉的得意。

品茶這種高雅的行為並不適合溫箬笙,也就是喝著解渴罷了。

“我覺得都一個味,倒是想喝點別的,你這也沒有啊。”溫箬笙環視了一圈。

秋雯打趣的笑著:“這也沒有辦法,你也知道,能夠來這古董行的人,哪裏有什麽年輕人,我要是準備幾杯咖啡,怕是會砸了我這個招牌。”

秋雯的話也是有道理的,隻是溫箬笙還是喝不慣這些。

“怎麽樣,D國一行可還好?”秋雯有些好奇的看著溫箬笙問道。

好就談不上了,但也算是有些收獲。

從一開始溫箬笙的目的就是找到父親,也算是達成了計劃。

“還可以吧,找到了我父親,隻是狀況不是很好。”溫箬笙表情有些凝重。

秋雯點了點頭:“嗯,順利就好,不過,龔先生那邊怎麽說?”

比起找到溫箬笙的父親,秋雯更關心的是龔鵬那邊的行動。

說到龔鵬,溫箬笙哼笑了一聲,將衣服的領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肩膀上的傷。

秋雯愣了一下:“在D國受的傷?”

溫箬笙答應著:“龔鵬手下的人,如果位置偏一點,我可能這輩子都交代了。”

聽了溫箬笙的話,秋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老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為了目的不擇一切手段,哪怕是犧牲身邊的人。

“對你還有新的安排嗎?”秋雯有些好奇的問道。

在臨市,秋雯是溫箬笙的助手,負責配合她在這裏一切的行動。

“沒有說具體的,我隻是有些好奇,他的目的是什麽?”

鑒於之前的事情,溫箬笙對這個秋雯雖然是感激不盡,但還是不信任,說話的時候自然也保留了部分。

秋雯半信半疑的看著溫箬笙。

沒有下達新的任務,這有些不太像龔鵬的行為。

對於秋雯來說,再有難度的任務她也是個輔助的作用,溫箬笙既然不願意說,她也不問那麽多了。

“傷的很嚴重吧,有處理過嗎?”秋雯看著溫箬笙露出來的紗布上還帶著血,急忙問道。

“已經處理了,有點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愈合的。”說到這個傷,溫箬笙就覺得格外的生氣。

關於龔鵬做這件事情背後的目的,一直都讓她感到疑惑。

在確定溫箬笙沒有什麽大礙後,秋雯鬆了一口氣,手中擺弄著精致的茶杯。

“龔先生到底有什麽目的,我也不知道,不瞞你說,我來這裏已經幾年了,但一直都是輔助的作用,直到你的出現,我才開始活動了起來。”秋雯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