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還沒有結束,外麵已經扭打成了一團。

此刻的溫箬笙正站在不遠處寒家的大門外手掐著腰正和麵前的人在對峙,簡直就是一副十足的潑婦形象。

寒景霆見狀,來不及多想,急忙和祖母打了一個招呼:“祖母,我有點事情,先走了。”

“等一下。”

祖母的話還沒有說完,寒景霆已經沒有了影子。

“這孩子,都這麽大了,怎麽還一副毛毛躁躁的樣子。”祖母嘴上是這麽說,但卻沒有絲毫惱怒的意思。

隻要寒景霆能夠乖乖聽話,成家立業,以後寒家的基業都會交到他的手中,這孩子還太年輕了,沒有經受一些風吹雨打,是曆練不出來的。

一路小跑的從樓上下來,寒景霆直奔寒家別墅的外麵。

看到寒景霆出來,男人急忙轉過身,一臉嚴肅微微低了低頭:“寒少。”

“嗯,怎麽回事?”

直到寒景霆出現,溫箬笙依舊不肯鬆手,和麵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扭打成了一團,騰出了一隻手,順便撩了一下額頭前的碎發。

“寒少,這個。”男人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要怎麽說,他來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打在了一起。

寒景霆一臉的黑線,大聲的嗬斥了起來:“都給我停下來,你們的眼裏還有規矩嗎?”

聽到寒景霆的吼聲,一旁的男人這才意識到寒少過來了,急忙鬆開了手,低著頭有些膽怯的往後退了幾步。

溫箬笙倒是一副不盡興的樣子,大聲的挑釁著:“你來啊,怎麽慫了啊?”

兩個人就這樣在寒家別墅的門前過招,在寒家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放肆。

“夠了,你要幹什麽?”

麵對寒景霆的步步緊逼,溫箬笙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這才開始有些後怕。

“我在問你話,你要幹什麽?”

看的出來,寒景霆實在是惱火了,這裏不是他的私人別墅,這是寒家的老宅,整個寒家的臉麵。

“我,我隻是,他們找我要通行證,不然就讓我走,我還能走去哪裏啊。”溫箬笙有些不服氣,但眼前這個場麵,如果語氣太過於強硬,隻會讓結果更加的糟糕。

寒景霆確實是沒有給溫箬笙發寒氏集團的通行證,這也是第一次帶她來到寒家的老宅,家裏的這些安保不認識也是情有可原的。

被寒景霆這麽嗬斥一番,眾人都紛紛的低下了頭。

寒家這個少主的手段和能力,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自然是不敢去招惹。

溫箬笙倒是有些不太服氣,憋了一肚子的氣,轉過身的時候朝著他大聲的吼了起來:“你說啊,你為什麽不給我發通行證,還要帶著我來這裏?”

一時間,溫箬笙將所有的不滿統統發泄到了寒景霆的身上。

她雖然不是什麽寒家的人,但既然是保護寒景霆安全的,竟然被攔在了外麵,這是寒家,如果是外麵有危險的地方呢,她這就是工作上的失職。

寒景霆也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會在這裏和他發火,還真是翅膀硬了。

礙於麵子,寒景霆自然是不會承認因為他的失誤,導致了現在的這一切。

隨手轉過身抓著溫箬笙的衣領,將他扔進了車裏。

“夠了,跟我過來,丟人都丟到外麵來了。”寒景霆一邊說著,死死拉著溫箬笙的領口。

溫箬笙被這個力道也給勒的不得了,差一點就交代在這裏。

“你,你輕點,勒死我了。”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知道勒死,還要在這裏給我丟人。”

越想越覺得生氣的寒景霆想到剛才的那個畫麵,就恨不得把溫箬笙大卸八塊。

她知道那是哪裏嗎?寒家的老宅,就算是他過去都要放的尊重一些,這個女人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敢在大門麵前跟人動手?

……

一旁站在樓上的祖母看著外麵吵吵鬧鬧的一幕,指了指不遠處的溫箬笙,對著身邊的男人問道:“景霆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

男人抬了抬眼鏡,朝著不遠處望去。

最後搖了搖頭:“陌生的麵孔,我會安排人去調查一下的。”

“哼,還真是個不懂規矩的人,隻要是寒景霆身邊的女人,都要調查一番,我可不允許外麵那些貓貓狗狗都嫁到寒家來。”祖母穩重的說道。

男人點頭:“放心吧,老夫人,我會盯著的。”

“這家裏人多就是要操心了,眼看著景霆也要三十歲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抓緊時間約一下合適的人,相親這種事情,越早進行越好。”

“好的,會盡快去辦的。”

作為寒家的少主,寒景霆的婚姻大事可以承載了這一大家人的希望。

都希望寒景霆能早一點結婚,有了下一代,這些老一輩的人也算是放心了。

此刻的溫箬笙坐在寒景霆的身邊,頭發淩亂的像個鳥窩,她隻是很隨意的捋了捋,紮了起來。

“你還能有點規矩不?”寒景霆有些惱怒的看著溫箬笙問道。

“怎麽就沒有規矩了,我保護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給我錢了。”溫箬笙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寒景霆被她的態度氣的不得了。

他確實是給溫箬笙錢了,但這錢可不是拿著來寒家老宅裏鬧事的。

“你知道這是哪裏嗎?”寒景霆生氣的問道。

“不知道,你又沒有告訴我。”溫箬笙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寒景霆一臉的無奈,接下來的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啟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車子竄了出去。

一路上,兩個人格外的沉默,溫箬笙時不時的偷偷側過頭瞄了一眼寒景霆,看的出來他很生氣的樣子,可這也是她不能改變的。

在那之前,她並不知道今天的目的地是寒家的老宅。

許久,溫箬笙這才開口:“我也不是故意的,還不是擔心你的安全。”

這一句話讓寒景霆莫名有一點感動。

這麽長時間,寒家的保鏢還真沒有溫箬笙這麽盡職盡責的。

不管怎麽說,溫箬笙確實是為他承擔了很多。

從D國帶回來的傷還沒有徹底的痊愈,今天又在這裏和安保發生了衝突,也不知道會不會撕開傷口。

寒景霆隨意的瞥了一眼,剛好看到溫箬笙肩膀上已經滲出了血跡。

微微的皺了皺眉,直奔市中心的醫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