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鵬雖然救了溫箬笙的命,但對她的這些要求,早就已經超過了救命之恩,如果有一天要她將這條命還給龔鵬,她不會有絲毫的猶豫,但身邊的人,一個都不能碰,這是她的底線。
麵對溫箬笙的這一番說辭,龔鵬在電話裏笑了起來。
曾經的他以為得到了溫箬笙,就可以為自己這麽多年的心事劃上一個句號,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溫箬笙是頭獅子,隻能用馴化的手段,再多一點強硬,都可能會控製不住局麵。
龔鵬經常會想,溫箬笙是他最完美的一個實驗,這麽多年,才遇到一個方方麵麵都適合他實驗的體質。
如果溫箬笙也不能幫他完成這麽多年的夢想,或許龔鵬這輩子都會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
“溫箬笙,別以為你沒有東西抓在我的手裏,就可以在臨市囂張起來,別忘了,我每個月還要給你解藥。”
龔鵬的話像是一把錘子,將內心深處的一顆釘子狠狠的往裏砸了去。
“我知道。”溫箬笙的聲音有些發抖。
“你知道就好,既然人都接回去了,那就好好的享受一家人的生活吧,隨時等候我下一步的任務。”
溫箬笙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和龔鵬鬧僵實在不是一件好事,她不知道可能會波及到哪裏,所以眼下還是安靜一些,至少不會被盯上些什麽。
掛斷電話,溫箬笙一臉的疲憊,總是在生活快要出現一些陽光的時候,突然一個晴天霹靂,打消了她全部的積極性。
這樣的日子對於溫箬笙來說,早就已經習慣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
柳如玉等人還不知道溫建誠已經回到了臨市,心裏盤算的都是要怎麽一步一步的吞並溫家的財產。
臨市並不算是柳如玉的老家,她和白擎都是從小地方走出來的,能夠在這個城市立住腳,也算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為了下半生的榮華富貴,柳如玉和白擎不惜鋌而走險,想要奪走屬於溫家的一切,現在看來,時間已經不多了。
從來都沒有想過溫箬笙還會回來,這無疑給他們很大的一個打擊,這一段時間又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更是抓緊了手中要做的事情。
“你確定都已經善後好了?”柳如玉按著太陽穴低聲的問道。
白擎躺在沙發上,一邊擺弄著手機:“嗯,我都說做好了,你就別問那麽多了。”
“我每次和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你能不能認真一點。”柳如玉對白擎的態度實在是有些不喜歡,大聲的吼道。
白擎也是一臉的無奈,憤憤的扔下了手機,盯著柳如玉問道:“你到底要怎麽樣?這麽點事情你還要磨嘰到什麽時候,我都說了,我做好了,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交給別人去做。”
柳如玉也沒有想到白擎的反應會這麽大,畢竟是這個家裏的男人,她多少還是要讓著點的。
“你這是幹什麽,我隻是問一問,你應該清楚這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有多重要,這可關係到我們半輩子的生活,還有箬情的人生。”
說道溫箬情,白擎的脾氣這才算是收回來些,坐在沙發上依舊是吹胡子瞪眼睛的。
柳如玉走了過來,坐在了白擎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總是會做夢,夢到很多的東西,那個老東西隻要一天沒死,我的心裏就不能踏實。”
“誰不是這樣呢,我早就說了,把手中的股份賣掉,還有這個別墅,我們就走吧,還在這裏搞那麽多的事情幹什麽,這些錢難道不夠你花的嗎?”白擎一直都很不理解柳如玉的行為。
如果不是柳如玉的固執,當初早就卷著溫家的錢離開這裏,也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些事情了。
說白擎做了這麽多年的管家,一點遠見都沒有,這是真的。
但凡是有些野心的人,都不願意放棄是溫家這麽多年辛辛苦苦打拚下來的江山,更何況是柳如玉這種從小就窮怕了的人。
“你覺得這些錢夠花嗎?我們能套走的現金,是一個固定的數目,但如果我們有錢生錢的辦法,一輩子都不用做事情,隻是安靜的養老就好,這樣不也很好嗎?”
“我真是搞不懂你,律師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已經安排了人去解決,等消息就好了。”白擎無奈的說道。
柳如玉雖然不再年輕,但還是很有女人味的,一隻手勾在了白擎的脖子上,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就知道你最好了,溫箬笙一直都盯著我們不放,嘴上說著要和我們合作,但私下裏又利用溫箬情,搞垮了我們和程氏集團的關係,想必接下來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我,真不知道她哪裏有那麽好的命,車禍都帶不走她。”想到這些,柳如玉的心裏格外的惱怒,不知道接下來溫箬笙還會搞什麽鬼。
“溫箬笙的出現確實是讓人有些措手不及,不過這也難怪,成功的路上總是要有些阻礙,不管是什麽時候。”白擎倒是想的比較開,知道什麽事情都不可能那麽順利。
“希望隻是一個阻礙,而不會影響到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吧,現在就是要將所有可能會成為威脅的人都解決掉,才能保證我們未來的路都是順暢的。”柳如玉攥緊了拳頭。
有這樣想法的她,早就已經動了殺念,隻要是會影響到自己前程的人,最後都隻有一個結果。
柳如玉的手中有一份偽造的遺囑,如果白擎這邊的事情進展的順利,不久後的將來,她就會接管溫氏集團所有的東西,倒時候別說這一棟別墅了,銀行賬戶上億的資產不知道有多少。
想到這些,柳如玉的心裏算是有了些心理安慰,也沒有枉費她留在溫建誠的身邊這麽多年。
浪費了大好的青春,至少也要換回一些對自己有價值的東西才好。
白擎心中得意,不管柳如玉想要怎麽折騰,他都不會去理會,隻是在心中數著接下來留在這裏的時間,就覺得格外的放鬆。
離開臨市,也就意味著,他管家的頭銜,終於可以摘掉了,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屬於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