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對自己的這些事情都避而不提,在父親的麵前,沒有暴露任何一點為難。

似乎每一件事情都早已經做好了準備,進展的也是格外的順利。

溫父的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的,尤其是看到溫箬笙現在的這個樣子,在臨市甚至都有一種呼風喚雨的感覺。

早餐的時候,溫父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箬笙啊,你和那個寒總,關係真的就那麽簡單?”

“爸,您在擔心什麽啊?我們之間現在隻是合作的關係,這有什麽好隱瞞的,再說了,如果真的有什麽其他的進展,我也不會瞞著您啊。”溫箬笙擠出了一個笑容,看著父親說道。

溫建誠點了點頭:“隻是太久沒有回到這裏來了,感覺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了,是不是又變好看了?”溫箬笙急忙將話題岔開,笑著問道。

“看你的樣子,好像是心事多了,以前你笑的很純粹,現在卻能感覺你帶著疲憊感,不知道是長大了,還是你真的有什麽苦衷。”溫建誠一字一句的說道。

溫箬笙尷尬的笑了笑,就算是偽裝的再好,在父親的麵前,還是這個樣子,一眼就看破了其中。

“爸,你想多了,我這個年紀有點心事不是很正常嗎?放心吧,我沒有什麽瞞著你的,你女兒現在的能力沒有那麽強,所以很多的東西都隻能一步一步的去探索,您別著急就好。”溫箬笙解釋。

聽著溫箬笙一本正經的這些話,溫建誠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安靜的吃東西。

“爸,今天有什麽計劃嗎?”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也沒有什麽,不想在這個房間裏憋著了,我們出去看看吧,順便去一趟律師事務所。”溫建誠說道。

溫箬笙點了點頭:“好,吃完我會安排車子的。”

“不用了,我們坐車去就好,不要給別人添麻煩了。”溫建誠拒絕道。

“爸,怎麽就添麻煩了,這是我的車,放心吧,不麻煩,好久沒有回這裏了,我剛好帶你四處轉一轉。”溫箬笙急忙解釋道。

溫建誠這才點頭答應了下來,沒有再推脫些什麽。

從酒店到律師行的路程不算是很近,剛好這個時間可以坐在車裏好好的休息一下,看看外麵的風景。

溫建誠從小就生活在臨市,時隔兩年再一次回到這裏,眼淚忍不住的在眼眶裏打轉。

年紀越大才越發現,對這些東西格外的在意,尤其是回家的感覺。

“爸,你看,這裏的大廈都已經被寒氏集團買下來了,明年的這個時候就打算翻修一下。”溫箬笙指著路邊的建築和父親意義的介紹著。

“是啊,寒氏集團還是很有實力的,早在我創業的時候就知道,寒家的人不簡單。”溫建誠感慨道。

“爸,以前你就知道寒氏集團嗎?”溫箬笙好奇的問道。

溫建誠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不停的看著路邊的這些建築。

過了好一會,車子這才開到了律師事務所的大樓,溫箬笙攙著父親下了車。

為了不早早的讓給其他的人知道溫建誠已經回到臨市了,溫箬笙特意為父親準備了一頂帽子,這樣看起來還不會很明顯。

溫建誠做事還算是低調的,他的心裏有計劃,也不想太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柳如玉那些人對他做的一切,是不會輕易的就忘記的,雖然是夫妻一場,但也算是血海深仇了。

“走吧,我沒事。”溫建誠盡可能的不讓溫箬笙攙扶著自己,雖然年紀大了,但身體還是可以的,在D國的治療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電梯達到頂層的時候,眼前的這一切讓溫箬笙有些驚訝,她看著麵前這個已經搬走的事務所,楞在了那裏。

“這,這裏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溫箬笙急忙問道。

溫建誠也沒有想到以前叱吒整個臨市的律師事務所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我打電話問問。”溫箬笙急忙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韓律師的電話。

過了好一會,一臉沮喪的轉過頭來:“沒有人接聽。”

溫父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件事情比我想的要複雜多了,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在這裏了,能利用的資源,柳如玉也不會甘心放下來的。”

“那不行,韓律師是我們的人,他如果這麽輕易的就背叛了,我是不會輕易就原諒他的。”溫箬笙說著,拳頭狠狠的砸在了牆上。

溫建誠搖了搖頭:“我還是很信任他的,既然現在找不到人,就回去安心的等待吧,總是會等到結果的。”

“爸,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放出去消息去尋找韓律師的下落嗎?我就不信了,他連飯碗都不要了?”溫箬笙急忙說道。

溫建誠倒是不緊不慢的擺了擺手:“相信我,如果韓律師是我們的人,他早晚都會回來的,柳如玉能夠對我下手,也會對他下手,躲起來或許是最明智的選擇。”

盡管父親這麽說,但溫箬笙還是不願意相信。

兩個人出來一趟,卻一無所獲的就回去了,實在是不甘心。

不過既然父親都說了,溫箬笙也不好再固執什麽。

找不到韓律師,不能拿到手中的東西,就沒有辦法進行下一步。

好在溫箬笙現在也不是很著急,畢竟現在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更何況她的手中掌握著溫氏集團大多數的股份。

“好吧,我會去打探一下韓律師的消息,爸,你這幾天就好好的在酒店休息吧,有什麽需要的,就和我說,如果覺得門,就去樓上吹吹風。”溫箬笙有些擔心父親,但心思又不在酒店上,隻想快一點解決這些事情。

“嗯,你去忙吧,不用擔心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倒是你的那些事情更重要一些。”溫建誠笑了笑,說道。

“不是誰的事情多,我隻是不希望您一直都住在這裏,溫家也不是沒有家了,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還是要拿回來的。”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看到女兒如此的有鬥誌,做父親的溫建誠也是很欣慰。

年紀大了,已經不再像年輕的時候了,很多的東西都不能親力親為了,這個時候身邊的女兒能夠撐起來這個家,對於他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