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能從寒景霆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實在是難得,劉峰白想都沒想,點了點頭。
“走啊,寒少邀請我,哪裏有拒絕的道理?”劉峰白笑著說道。
寒景霆一陣的苦笑,朝著裏麵看了看:“你確定這樣可以?”
“想什麽呢,女人啊,哪裏有兄弟重要?再說了,我也是為了打發時間,根本就沒有走心。”劉峰白解釋道。
寒景霆無奈的笑了笑,坐上了車。
寒景霆想要去喝酒,對於劉峰白來說,可能一年才會有一次的會,一定要牢牢的把握住。
這個男人每天腦子裏想的都是要怎麽才能把寒氏集團運營的更好,從小就沒有那麽大壓力的劉峰白自然是不明白。
“景霆,看你的心情不怎麽好,怎麽了?堂堂的寒少也會有煩惱?”劉峰白湊了上來問道。
寒景霆不知道要怎麽解釋現在的這個心情,有點焦躁,又帶著點惱怒。
明明沒有發生什麽爭執,卻還是這副樣子。
“說不上來,我不覺得我的心情有什麽不好的地方,隻是最近有些累,想要找個方式讓自己放鬆。”
哪怕是和劉峰白,寒景霆還是不願意說實話,這種感情的事情還真是讓人頭疼。
寒景霆的話是這麽說的,但劉峰白還是能看的出來 ,平日裏的他雖然是古板,但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勁頭,今天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論怎麽扶,都扶不起來。
“聽說溫箬笙的父親回來了,看不出來你的速度還蠻快的嘛。”劉峰白笑著問道。
寒景霆點了點頭,如果不是溫箬笙的父親回來,或許他還不能發現這其中的這些細節問題。
“嗯,既然找到了人,就沒有必要一直拖著這件事情,早點完成,也算是了結了她的一樁心願。”
聽寒景霆這麽一說,好像是很隨意的就解決了這件事情,完全沒有覺得很吃力的感覺。
可事實卻並不是這個樣子的,要知道為了讓溫建誠回來這裏,寒景霆私下裏不知道找了多少的關係,這才把人帶回來,並且還動用了寒氏集團的關係。
這麽複雜的一件事情在寒景霆那裏,竟然就這麽被輕描淡寫了。
想想還真是覺得有些讓人深思,劉峰白忍不住的問道:“你真的這麽想?那溫箬笙呢,也什麽都沒有說?”
“說了感謝的話。”看著寒景霆一副無奈的樣子,想必是沒有什麽太好的結果。
他這麽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劉峰白的心裏也能猜出個大概,一隻手搭在了寒景霆的肩膀上,笑著問道:“你該不會是在因為感情的事情煩惱吧?”
一句話說到了寒景霆的心坎裏,這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擺弄著酒杯。
見寒景霆沒有說話,劉峰白算是認定了這個理由,急忙想著辦法去安慰他。
“景霆,和你認識了這麽多年,也算是了解你的為人,感情的事情一直都沒有好的結果,這不是什麽錯事,在我看來,溫箬笙很適合你,隻是你們兩個人現在都有太多要去做的事情了,所以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經營,但這並不代表最後的結果。”劉峰白語重心長的說道。
寒景霆明白他的意思,但就算是明白,也很難做到。
“我現在或許明白了,你為什麽從來都不把女人帶回家去。”寒景霆低聲的說道。
劉峰白一陣的憨笑,果然啊,陷入愛情裏的人,就算是再聰明的智商,還是會有走不出來的時候。
“我隻是個例子,當然了,也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劉峰白一臉無奈的說道。
寒景霆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心中有了太多的無奈。
這一晚上,寒景霆躺在**輾轉反側,卻沒有絲毫的睡意,越想越是覺得心裏好像是被什麽抽空了一樣,感覺格外的不舒服。
溫箬笙離開的這幾天,寒景霆瘦了一大圈,日子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卻總是好像是少了些什麽。
對於這些事情,溫箬笙並不知情,離開寒景霆後,她也會在經常性的失眠,閉上眼睛腦海裏想到的都是他的模樣。
躺在**看著窗外的月光灑進房間裏,溫箬笙的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那裏撓的她好一陣的慌亂。
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愛上了寒景霆,可這並不能改變什麽,溫箬笙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這個時候如果牽扯上感情,最後都不會有什麽太好的結果。
更何況溫箬笙很清楚,和龔鵬的鬥爭,才剛剛開始。
就在溫箬笙為此猶豫不決的時候,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上麵的名字,溫箬笙的心裏一哆嗦,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龔鵬的電話總是會在這種出其不意的時候打過來,讓溫箬笙來不及去整理思緒,就這麽按下了接聽鍵。
“喂。”
“看來你最近混的還是很得意的,就連父親都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接走了。”龔鵬在電話裏的語氣能聽得出來,不是一般的生氣。
從寒景霆說把父親接回來的那一刻,溫箬笙就已經想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父親已經平安回來了,在這個世界上,讓溫箬笙擔心的人,都已經在自己的身邊,也就沒有什麽放不下的了,至於龔鵬的威脅,哪怕是拿走了她的命,也不覺得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了。
麵對龔鵬的這一番話,溫箬笙也隻是一陣的冷笑。
“龔先生,這裏可能有些誤會。”溫箬笙低聲的說道。
“誤會?人都接走了,還有什麽誤會的?”龔鵬厲聲的嗬斥道。
溫箬笙深吸了一口氣,攥著手中的電話,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
“龔先生,我在寒景霆的身邊潛伏了這麽久,接手的都是寒氏集團的重要項目,他想要用我父親作為要挾,這也是很正常的,隻有這樣,我才能夠取得信任,您不也是這麽想的嗎?”
龔鵬在電話的另一頭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說出來話。
溫箬笙的嘴上說的格外客氣,但心裏還是很不高興的,在D國,龔鵬一直都在控製著自己的父親,為的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在這邊乖乖聽話,不過就是換了一個方式,她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話有多麽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