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囑咐了司機一句,車子的油門明顯的加快了許多。
好不容易到了機場,溫箬笙急忙下了車,朝著不遠處的候機廳跑去,卻被身後的寒景霆緊緊的拉住了衣服的一角。
“幹什麽去?”
“接機啊,你不是說這個時間就到了嗎?”溫箬笙安奈不住內心的喜悅,笑著說道。
寒景霆一臉的黑線,拉著溫箬笙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你知道在哪裏嗎,你就往那邊走?”
“可都是走這邊啊?”溫箬笙固執的說道。
“我要是告訴你,你父親坐的是私人飛機呢?”寒景霆無奈的解釋著。
溫箬笙愣了一下,隨即一臉的詫異:“私人飛機,您安排的?”
在溫箬笙的心裏,並沒有覺得寒景霆對父親的事情有多上心,卻沒有想到他做了這麽多。
“不然呢?”寒景霆雙手環抱在胸前,打量著溫箬笙。
溫箬笙沒有想到接父親回來竟然是這麽大的陣仗,一時間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可這個。”
“沒有什麽可是的,如果你再猶豫下去,會耽誤時間的。”寒景霆看著溫箬笙語重心長的說道。
溫箬笙這才沒有爭辯下去,乖乖的跟著寒景霆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遠處是寒景霆私人飛機的停機坪,時間還沒有到,看著不遠處空****的天際,陷入了一陣的沉思。
剛剛還和飛機上有聯係的寒景霆倒是不擔心會出什麽岔子,隻要是離開了D國,發生什麽事情他完全可以去解決。
倒是一旁的溫箬笙看著不遠處愣了神,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但又那麽的真實。
為了這一刻,溫箬笙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現在依舊不覺得有些不真實。
直到飛機降落,看著不遠處寒家的護衛圍在父親的周圍,溫箬笙的表情一陣的凝重,站在原地卻無論如何都動彈不了。
溫箬笙有些哽咽,喉嚨處像是有什麽東西卡住了,一陣的生疼。
父親這兩個字在溫箬笙的口中遲遲沒有說出口,最後隻是大步的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溫建誠遠遠的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女兒,心裏掩飾不住的喜悅。
“箬笙。”溫建誠的眼裏也含著淚。
作為一個堅強的父親,溫建誠從來沒有在女兒的麵前流過眼淚,這一次能回來實屬不易。
“爸,你可算是回來了。”溫箬笙像個小孩子一樣,撲到了父親的懷裏,眼角的淚痕滑落,輕輕的擦拭在了父親的西裝上。
“箬笙啊,你怎麽樣,最近過得還好嗎?有沒有受委屈?”父親依舊是以前慈祥的麵容,隻是現在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爸,你都瘦了,這幾天身體還好嗎?長途回來會不會很累。”溫箬笙急忙問道。
溫建誠笑了笑,摸著溫箬笙的頭:“我的女兒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隻會嘰嘰喳喳的小女孩了。”
看到溫箬笙的變化,溫建誠打心底裏高興。
可這也並不是一件好事,哪個父親會喜歡看著自己的女兒活的如此的辛苦。
看著溫箬笙的成長,讓溫建誠這個做父親的,更是愧疚不已。
這麽多年都沒有看到父親這個樣子,溫箬笙心裏一酸,手指輕輕的擦了擦父親眼角的淚痕。
“都已經回來了,爸,一切都會過去的。”溫箬笙笑著說道。
“如果不是我,也不會讓你這麽辛苦,箬笙,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溫建誠哽咽的說道。
“別這麽說,這麽多年我一直都沒有長大,讓您辛苦了,這一次我會保護您的,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讓溫家走下去的。”溫箬笙說著,挽著溫建誠的胳膊朝著外麵走去。
父親的身體還沒有得到徹底的恢複,如果不是擔心龔鵬那些人對他不利,溫箬笙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把父親帶回來,畢竟國外的醫療手段要更高於國內的水平。
“身體最近好些了嗎?在D國我不能好好的照顧你。”說到這裏,溫箬笙的心中一陣的愧疚。
溫建誠倒是不會埋怨自己的女兒,如果當初能夠早點看清楚那兩個人的真麵目,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女兒,是爸爸對不起你,當初我真的不應該聽信柳如玉那個女人的話,最後害了你,還好你現在平安無事,不然做父親的我真的要一輩子都愧疚。”溫建誠皺著眉頭說道。
父女兩人太久沒有見麵了,有太多的話想要聊一聊,早已經忘記了現在還在機場。
寒景霆站在不遠處看著兩個人,時不時的抬起手腕看看時間,偶爾會翻看一下手機。
溫箬笙這才意識到寒景霆還在等她,急忙挽著父親的胳膊朝著等候區走去。
隔著很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溫箬笙的不安,寒景霆哼笑了一聲,不知道她又在低聲叨咕什麽。
溫建誠走過來,看到寒景霆的那一刻,眼神裏有一種欽佩的感覺。
在這個年紀已經很少有人能夠讓溫建誠覺得欣賞,單單這一點,寒景霆做到了。
“你就是寒總吧。”溫建誠笑著問道,雙手放在了身後,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以前總是從溫箬笙的口中聽到關於溫父的事情,今天還是寒景霆第一次見到,和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溫總,你好,我是寒景霆。”寒景霆禮貌的伸出了手,笑著做著自我介紹。
溫建誠看著寒景霆,越看越覺得滿意。
在這個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看人還是很準的,在溫建誠看來,寒景霆是個有能力的人,和程子卿比起來,簡直優秀太多了。
溫箬笙站在一旁,呆呆的看著兩個男人之間的這一番客套,想要插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過了好一會,寒景霆將視線轉移到了溫箬笙的身上。
“溫總,車子我已經安排好了,長途奔波,還是要好好的休息。”寒景霆說著,指了指身後的車子。
溫建誠點了點頭,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溫箬笙和寒景霆擦肩而過的那一刻,被攔了下來。
“寒總。”溫箬笙支支吾吾的小聲問道。
“這幾天給你放假,好好的陪家裏人。”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溫箬笙猶豫了一下,有幾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要怎麽開口才好。
看溫箬笙的樣子,就知道她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