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對於溫箬笙來說,都算得上是致命的傷害。

不管再過多久,溫箬笙的心裏都不會忘記這些痛苦,記憶的深處,隻會讓她越來越清醒。

“你父親回來了,溫家再也不是你一個人在奮鬥了,未來的日子都會好起來的,既然上天給了你重新回來的機會,就要好好的珍惜,好好的活著。”寒景霆不能理解溫箬笙的處境,但卻對她的這一番話感悟深刻。

溫箬笙點了點頭:“希望是這樣吧,後來的時候我也在想,如果從一開始我沒有遇到你,是不是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

“看來緣分這個東西還真的很神奇。”說完,寒景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了杯子,起身朝著樓上走去,“早點回去休息,明天的事情不會太少。”

“好。”溫箬笙說著,露出了笑容。

隻有這個笑容,才是這麽久以來,發自內心的喜悅。

第二天一大早,溫箬笙便起了床,站在鏡子麵前為自己好一陣的挑選。

畢竟是個好日子,也不能穿的太隨便,隻是這衣櫃裏的衣服種類比較單一,這種重要的場合,還真是有些拿不出手。

還不容易選了一件比較莊重的衣服,打理了一番,這才打開房間的門。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了,這個時間穿過整個臨市去機場,剛剛好可以在飛機降落之前達到。

就在溫箬笙準備好這一切的時候,寒景霆也一身深色的西裝下了樓。

“寒總?”

“都準備好了嗎?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就出發吧。”寒景霆指了指門外。

司機早早的就在寒家別墅的外麵等候了,溫箬笙還以為這是寒景霆對她的安排,卻沒有想到寒景霆也要跟著一起去。

“嗯,我準備好了,隻是您?”溫箬笙指著寒景霆問道。

“一起去吧,之前那麽多的事情都做了,也不差這一程了。”寒景霆說著,整理好了袖口,朝著外麵走去。

溫箬笙愣了一下,隨即跟了上來。

很懂事的打開了副駕駛,卻被寒景霆叫了過來:“今天給你放假,坐到後麵來吧。”

坐在寒景霆的身邊,溫箬笙心跳的很快,之前有過很多次的接觸,卻還是在這麽近的距離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即便是隔著距離,也能感受到心裏的雀躍。

不過有一件事情溫箬笙還是很好奇的,父親在D國受到了龔鵬的束縛,想要被帶回來不僅僅要拿到回國的手續,還要突破層層關卡,這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到這些,溫箬笙忍不住的好奇心,小聲的問道:“寒總,把我父親帶回來,是不是費了很大的功夫?”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合上了手中的財經雜誌,放在一旁:“還可以,這些事情手下的人都會做明白的,也不需要我多問。”寒景霆的回答有些模棱兩可,根本就沒有給溫箬笙聽明白的機會。

“之前我有想過要把父親帶回來,但是出於種種原因,還是被束縛了,在臨市也找了很多的關係,都沒有結果。”溫箬笙小聲喃喃道。

“那為什麽一開始沒有找我?”寒景霆問道。

溫箬笙被這個問題問的一愣,坐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難道要親口告訴寒景霆,是因為對他不信任嗎?

見溫箬笙不說話,寒景霆笑了起來:“怎麽,你不信任我?”

“寒總,信任是相互的。”許久,溫箬笙說出來了這樣的一句話。

被溫箬笙這麽一說,寒景霆無話可說,確實是這個樣子的,從一開始,自己也沒有相信這個女人,更別說什麽相互信任了。

“好吧,你這麽說,倒也情有可原。”

“那。”溫箬笙還是想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什麽她不知道的過程,畢竟這對於她來說格外的重要。

見溫箬笙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沒有說出來話,寒景霆側過身子打量著她:“你有什麽話,可以直接說出來的。”

“沒有,我隻是很感激您。”溫箬笙被盯的渾身不自在,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無奈之下,也隻好否認了。

“感激就不必了,你幫我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我隻是為你做了這一件。”寒景霆笑了笑。

話在嘴邊,卻還是咽了下去,現在不是問這麽多的事情,既然父親回來了,就不應該再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了。

溫箬笙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別過臉去,看著窗外的風景。

關於溫董事長在國外的事情,確實是有些棘手,甚至讓寒景霆認為,這不僅僅是回不來的問題。

寒家的人為了溫董事長,安排出去了不少的人手,又掌握了柳如玉的一些東西,原本以為可以順利的將人帶走,卻沒有想到回來的路格外的艱辛,不僅僅有人想要阻攔,甚至還出動了殺手。

這些行為都讓寒景霆為此覺得有些膽戰心驚,好在派出去的人都是寒家有能力的人,不然還真是不一定能活著將人接回來。

隻是這些話沒有和溫箬笙說,一方麵也是不想讓她想太多,還有就是,這背後的真相,也是寒景霆想要了解的。

就算是當著溫箬笙的麵去問,也未必會得到想要的結果,在這個時候,倒是希望可以靜下來心去麵對眼前的一切。

至於那些被隱瞞的事情,或許等到適合的時候,溫箬笙會說出來吧。

這麽久的時間,溫箬笙都沒有對寒景霆造成什麽威脅,也算是得到了他的信任。

現在回想起來,溫箬笙不能把人帶回來,也是有原因的,就連寒景霆出手,都差一點失算了。

一旁的溫箬笙嘴裏輕聲的哼著曲子,寒景霆將思緒收了回來,看了一下時間,航班也差不多到了。

為了保證溫董事長的安排,寒景霆連夜安排寒家的人帶著溫建誠趕回來,並不是從D國直接飛回到臨市,而是中轉了其他的國家,這才乘坐私人飛機趕了回來。

這些溫箬笙都不知道,她現在就隻有一個消息,馬上就可以見到父親了,至於寒景霆在背後都做了什麽,她無從得知。

“以前怎麽不覺得這條路這麽長?”溫箬笙感歎的說道。

寒景霆看的出來,她的思緒早都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