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清了清嗓子:“有什麽事情就直說。”
溫箬笙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頭來,明明是想在醞釀一下,卻沒有想到就這麽被發現了:“那個。”
“給你三分鍾。”寒景霆冰冷的語氣,沒有半點的商量。
溫箬笙收回了臉上的笑容,認真的說道:“寒總,我父親回來的時候,可以先保密嗎?”
“保密?怎麽?”
“沒什麽,我隻是不希望柳如玉那些人早早的就有了防備,父親回來,溫氏集團的事情還有很多需要去處理。”溫箬笙有些為難的說道。
寒景霆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倒是早就想到了,畢竟溫氏集團現在被瓜分的不像樣子,就連他的手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收購了一些股票。
“好,我給你們足夠的時間去處理這件事情,這是寒家的律師,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隨時都可以聯係他。”寒景霆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名片,後麵還有一張黑色的卡片一起遞了過去。
接過來的那一刻,溫箬笙就已經感受到了這不是一張的重量,翻過來這才看到了背麵的卡片。
“這是?”溫箬笙好奇的問道。
“不是說要低調一點嗎?這是我在酒店的總統套房,一直都空著,你們住進去吧。”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溫箬笙有些意外,她是知道這間總統套房的,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劉峰白的家裏產業下最昂貴的一個酒店。
“這個,給我們住?”溫箬笙驚訝的問道。
“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沒有什麽問題。”溫箬笙說著,小心翼翼的收回了這張卡,心裏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
“咳咳。”寒景霆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的事情也算是圓滿的解決了,給了溫箬笙一個很好的結果,不算是這麽長時間白忙活了。
溫箬笙看著寒景霆,眼眶裏有眼淚在打轉:“寒總,謝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可能到現在都沒有辦法解決父親的事情。”
寒景霆笑了笑,伸出手摩挲了一下溫箬笙的頭:“好了,沒什麽事情的話,早點回去休息吧,公司這邊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安排專門的人去跟進,你不用擔心。”
“好,謝謝寒總,我會盡快的處理好我父親這邊的事情,早點回來上班的。”溫箬笙急忙點頭說道。
寒景霆笑了笑,寒氏集團沒有溫箬笙,並不會影響什麽,但寒景霆離開了她,還真是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事已至此,早就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寒景霆沒有去挽留溫箬笙,而是希望她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溫箬笙離開的時候,視線依舊不肯離開寒景霆,這一舉動被溫父看在眼裏,眼神裏充滿了五味雜陳。
回酒店的路上,溫父什麽都沒有說,直到酒店的套房裏,關上了房間的門,這才鬆了一口氣。
早就知道寒氏集團的實力,隻是不知道溫箬笙是怎麽攀上這一層關係的。
同樣都是生意人,溫父即便是不問,也能猜到個大概。
溫箬笙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
要知道父親對溫箬笙的重要性,就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了。
“箬笙啊,我們就住在這裏嗎?”溫父看著溫箬笙的背影,想不出該說什麽,隻能隨便找一個話題問道。
溫箬笙猛地回過頭來,看著父親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爸,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您要回來的,這裏的條件雖然沒有以前家裏好,但對於您來說這是最安全的,溫家現在已經不比從前了,很多的東西都要重新去爭取。”
溫父點了點頭:“是啊,這一走,過去了兩年多了,我已經沒有什麽價值了,除了還和柳如玉之間有一個婚姻的約束,已經成為一個廢人了。”
說到這裏,溫父一陣的惆悵,這幾年之所以能夠堅持活到現在,不過就是因為隻要還活著一天,柳如玉就不敢為所欲為。
法治社會,就算是真的想要吞並一個人的財產,也不敢太過於放肆,這一點溫父還是很清楚的。
“別這麽說,爸,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是我們溫家的主心骨,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溫箬笙說著,眼眶裏一陣的溫熱,情緒盡可能的控製住,不想在父親的麵前表現的如此明顯。
三年多的時間,溫父有太多的話想要和溫箬笙說,當年的那一起車禍後,他整個人都變了,從一個商業精英漸漸的退出了圈子,最後被柳如玉那個女人陷害,想方設法的把他送出了國。
隻是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還活著,這一點讓溫父覺得格外的欣喜,算是這幾年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能看到你還活著,我就放心了,我的心裏至少就有了底,不像以前那樣,即便是想要努力,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溫父說著,手背擦了擦眼角,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溫箬笙看著父親雙鬢的白發,一陣的心疼。
“爸,我沒事,你女兒的命好,所以你就別擔心了,以後溫家有我呢。”溫箬笙像個孩子似的,卻多了一份成熟。
“苦了你了,孩子,是爸爸對不起你。”
“我沒事,爸。”溫箬笙哽咽的說道。
溫父有很多的話想要說,看到溫箬笙的這一刻,卻還是沒說出口。
溫箬笙還是了解父親的,知道他這個樣子是有什麽話要說,猶豫了好一陣子,還是決定問個究竟:“爸,有什麽事情您就說。”
溫父無奈的笑了笑,看著溫箬笙語重心長的問道:“你和那個寒總是怎麽認識的?”
“哦哦。”溫箬笙猛然想到了,剛才介紹寒景霆的時候,太過於簡單,可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兩句話還真沒法解釋,“爸,隻是合作的關係。”
這種小伎倆還真是很難讓人去相信,溫父一臉質疑的看著溫箬笙:“合作的關係,這酒店不是人家的嗎?”
溫箬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爸,能住就行,不是一定要分是誰的東西。”
溫父無奈的指了指溫箬笙:“其他的東西我不管,當年我看錯了人,這種錯誤不會再犯第二次,你最好擦亮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