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站在外麵,聽夠了裏麵的這番爭吵。

似乎在這個家裏,這樣的場麵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她最關心的並不是雙方的利益,而是柳如玉接下來的行為。

想要擅自修改父親的遺囑,就證明她還沒有死心,如果哪一天真的做了犯渾的事情,那父親就很危險。

“咳咳。”溫箬笙清了清嗓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這個家裏已經夠亂的了,這個時候溫箬笙的出現,無疑就是在火上澆油。

看到溫箬笙,溫箬情倒是有些坐不住了。

“你來幹什麽?”溫箬情厲聲的吼道。

剛才還哭的梨花帶雨的她,看到溫箬笙的時候,就像一頭剛剛覺醒的野獸般。

溫箬笙哼笑了一聲:“溫箬情,你也不用被別人欺負了,在我這裏裝大爺,我可不伺候你,在這個家裏,你別忘了,還要叫我一聲姐姐。”

看溫箬笙的樣子,今天絕對是有準備而來的,溫箬情臉色有些難看,但又不想因為她的一番話,讓自己丟了麵子。

“今天沒有時間在這裏和你貧嘴,沒什麽事情就趕快離開吧,我們還有家事要商議。”溫箬情想要趕走溫箬笙。

溫箬笙嘴角上揚:“你們所謂的家事,難道和我沒有關係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的那一份彩禮,也有我得到份吧。”

程子卿的事情還沒有想好要怎麽解決,這麽一會的功夫,就多來一個說理的。

這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柳如玉忍了很久,最後終於忍不住了,拳頭砸在了桌子上:“夠了,你們要吵到什麽時候?”

看大家都不敢說話,溫箬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對啊,你們有什麽好吵的,凡事隻要好好聊就可以了,哦,柳夫人,當年我的那一份彩禮,要記得還給程家,我溫箬笙可不喜歡欠人東西。”

“話說的容易,你那麽想給,你怎麽不給。”柳如玉有些惱火,原本程子卿給她的壓力就很大,這樣一來,她更是會因為這件事情得意。

“我給?我倒是也想給,可您不要忘了,當初這份錢,是您替我收下的。”

聽溫箬笙這麽一說,程子卿猛然想到,當初好像是這麽回事,他帶來的那些財力都交給了溫建誠,作為這個家的女主人,當著大家的麵就轉給了柳如玉。

“嗯,如果不是她這麽說,我倒是差一點就忘了,這兩個人的彩禮,都是你收的,現在讓你還,應該沒有什麽理由搪塞了吧。”程子卿順勢說道。

柳如玉的臉色格外的難看,如果不是因為溫箬笙的出現,這個時候她都已經說服程子卿了。

“這個家裏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如果還想繼續留在這裏,我勸你最好閉嘴。”柳如玉大聲的喊道。

溫箬笙無奈的攤了攤手,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混亂了,就算是不摻和也沒有關係的。

“好吧,那我就安心的坐下來聽你們辯解,有需要我的地方,再叫我開口。”說完,溫箬笙坐了下來,看著麵前的這些人開始了無盡的爭吵。

情節都很老套,就像電視劇的情節一樣,溫箬笙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帶著一絲的困意。

所有的人都在為眼前的爭執而煩惱,隻有溫箬笙像個看戲人一樣,坐在那裏漁翁得利。

“程子卿,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溫箬情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看著程子卿一臉的深情。

“感情?你們溫家這麽對我的時候,怎麽就沒有去考慮感情這個東西。”程子卿一臉的不屑,更是不願意多看溫箬情一眼。

說一點感情都沒有,程子卿也不相信,可現在溫家人這麽對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程子卿作為未來程家的接班人,很多的事情都是需要他來權衡的,如果因為一個女人丟掉了這麽多的東西,他是不會甘心的。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還是要把手中的利益抓緊了,心裏才會踏實。

“子卿,寒氏集團的事情不是我的錯,都是她,都是因為她。”溫箬情索性將矛頭指向了溫箬笙,“這個女人為了挑撥你和我之間的關係,她可是一手掌握著寒氏集團的項目。”

溫箬笙不過是坐在這裏看戲,卻把戲看到了自己的身上。

“喂,你這是什麽意思?”溫箬笙有些坐不住了,看著溫箬情大聲的問道。

“難道不是嗎,都是因為你,我們家才會搞成這個樣子,你當年為什麽不能直接死了,為什麽要回來影響我的生活。”溫箬情哭著說道。

溫箬笙無奈的哼笑了一聲,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一些奇怪的人,做著一些奇葩的事情。

“因為我?溫箬情,你可不要忘了,你有現在的身份,都是因為溫家,如果不是嫁到這個家裏,你還想做千金大小姐,做夢吧。”溫箬笙反駁道。

溫箬情被溫箬笙的一番話氣的直跺腳,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你給我閉嘴。”溫箬情尖叫著說道。

程子卿也被兩個人吵的一陣頭疼,無奈的搖了搖頭:“夠了,你們還要這麽吵到什麽時候?”

“是她,就是她。”溫箬情不管不顧的說道。

程子卿猛地起身,一隻手已經揚了起來。

這還是程子卿第一次想要動手打溫箬情,懸在半空中的手,最後還是放了下來。

“怎麽,程子卿,你還要打我不成?”

眼前的局麵顯然已經有些混亂了,溫箬笙無奈,拉著程子卿的手就往外麵走。

“先出去,冷靜一下。”

程子卿看到溫箬笙,臉上的怒意消了一些,最後跟著一起離開了。

溫箬情看著溫箬笙拉著程子卿離開,氣的想要攆出去。

卻被白擎攔了下來:“小姐,您先冷靜冷靜吧。”

“我冷靜程子卿都被人搶了去,你讓我怎麽冷靜?”溫箬情大聲的喊道。

“現在已經這樣了,再出去隻會火上澆油。”白擎好心的勸著。

溫箬情的心裏實在是憋屈,明明很生氣,卻還是要強忍下來。

“我真是不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麽,又要做什麽,我隻是想要結個婚,這麽困難嗎?”溫箬情哭著說道。

白擎也是無奈,他也隻能看柳如玉的眼色辦事,沒有什麽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