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溫箬笙的樣子,家裏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寒景霆拉了拉領口的領帶,冷峻的看著外麵。
“有事情?”
溫箬笙猶豫了一下,這個時候如果不說實話,很有可能耽誤她的計劃。
可現在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就這麽把寒景霆一個人扔在這裏,未免有些不太地道了。
“寒總,這個。”溫箬笙支支吾吾的好半天。
寒景霆也算是明白怎麽回事,轉過頭打量著溫箬笙:“備車。”
溫箬笙還想說什麽,最後還是轉身出去了。
一路上溫箬笙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寒景霆看著她的側臉,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
時間對於溫箬笙來說現在格外的重要,寒景霆自然是知道。
“前麵路口停車。”
溫箬笙猛地回過神來,一腳急刹車踩了下來,還好安全帶緊緊的將溫箬笙拉了回來,險些和擋風玻璃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車子停了下來,寒景霆打開了車門,轉身朝著駕駛的方向走去。
“下車。”
看著寒景霆寒氣逼人的樣子,溫箬笙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衡量了許久,最後還是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
寒景霆沒有多說什麽,坐在了駕駛的位置上,啟動了車子。
“寒總。”溫箬笙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開口問道。
“下午會議的時候,準時安排好。”說完,寒景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下溫箬笙站在原地,一臉的茫然。
這算是什麽意思?是寒景霆給了自己假?
仔細的分析了一下他剛才說的話,好像是這麽個意思,溫箬笙自我安慰著,轉身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透過後視鏡看到溫箬笙慌張的樣子,嘴角露出了笑容。
早就知道溫箬笙的家事比較多,這一點寒景霆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沒有這些作為擔保,可能她早就不會乖乖的在自己的下麵做事情。
凡事都是是有利有弊的,寒景霆很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
匆匆的打車回到了溫家,剛下車就聽到了裏麵一陣的吵鬧聲。
當初程子卿給溫家的嫁妝一點都不少,最開始是給了溫箬笙的,後來出了事故,他便又給了溫箬情一份。
這兩份嫁妝可是一點都不薄,當初程家也是真心的想要和溫家交好。
隨著這些年程氏集團的不斷壯大,需要一些幫助也是很正常的,程家將目標放在了百年交好的溫家,卻沒有想到後來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因為寒氏集團的項目,程子卿算是徹底的和溫家鬧翻了,嘴上說著無所謂,可心裏還是會因為之前的種種事情而覺得煩躁。
時間久了,壓抑在內心中的憤怒就這樣的暴露了出來,隨即找上門來,索要當年給溫家的巨額禮金。
眾人坐了下來,程子卿的臉色有些難看,柳如玉自然是也沒有給他什麽好臉色,雙發僵持不休。
隻有溫箬情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早已經哭的像個淚人一般。
“伯母,既然婚也不想結了,那我們程家的錢,你們也沒有理由占著不鬆口吧。”程子卿得意的說道,隨手拉了拉領口,絲毫都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程氏集團和寒家比起來雖然是微不足道的,可在溫家看來,也算是一個強敵了,自然是不能小看了。
柳如玉的臉色有些難看,這也算是追上門來了,多少都會有些沒麵子。
“小程,你這麽說,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柳如玉反駁道。
“過分?要知道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當初是因為我們兩家交好,又有聯姻的關係,現在你們的態度,我們程家也沒有再堅持的必要了,所以我好心的勸你們,還是早一點歸還比較好。”程子卿哼笑著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好心勸我們?”柳如玉惱怒道。
“程家沒有什麽別的要求,隻要你們把之前的那些禮金都還了,剩下的事情我們就各自勾銷。”程子卿一字一句的說道。
柳如玉也算是長輩,就這麽被程子卿說,心裏多少都會有些不痛快。
可她們這一次一點理都不占,拿了程家那麽多的東西,現在想要翻臉不認人,確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那些錢都是你們程家給我們的,既然是給的,也就沒有理由再要回去了。”柳如玉耍起了賴。
“現在是我在這裏和你們好好的商量,別等到兩家徹底的鬧翻了,你們再說什麽後悔。”
程子卿原本就是囂張自私得到那種人,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也算是本事出演了。
但凡是涉及到程子卿利益的,不管是溫家還是誰家,都不好使。
柳如玉的拳頭緊緊的攥著,麵對此刻的形勢,她生氣也不是,不生氣還不行。
溫箬情在一旁哭唧唧的,一隻手拉著柳如玉的胳膊。
“媽,我不想這個樣子。”
柳如玉被溫箬情哭的一陣心煩,索性將脾氣都發到了她的身上。
“夠了,你有完沒完了,人家不想要你,你非要在這裏哭唧唧的,有什麽用啊?”柳如玉衝著溫箬情大聲的吼道。
溫箬情受了委屈又不敢說什麽,隻能坐在那裏吸鼻子。
“媽,我們好好的婚,為什麽不能結了啊。”溫箬情始終不理解母親一直都在阻攔的原因。
說到這件事情,程子卿也是一陣的惱怒,最開始他也沒有想要悔婚,可這溫家根本就是在欺負人,同樣的生意,他們能碰,自己就不能碰。
“好了,別在這裏給我演戲,既然你們家人的態度都這樣了,今天我就要回屬於我們程家的東西。”程子卿也懶得在這件事上計較了。
當初程家和溫家聯姻,是看到溫建誠的一個項目將來可以為程家帶來極大的利益,可現在他人不在了,說那麽多也隻是浪費口舌。
柳如玉也是黑著臉,已經到手的錢,她自然是不會這麽輕易的就吐出來,可程家的勢力在哪裏,她也不敢得罪。
思前想後,最後還是將這件事情推到了溫建誠的身上。
“小程,既然你也說了,當年和我們談婚事,做主的人是老爺子,那這件事情就隻能等到老溫回來之後,再談賠償了,在這個家裏,我沒有什麽地位,你是知道的。”
“屁話,你在背後做手腳的時候,怎麽不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