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坐在書房裏,聽著下麵一點動靜都沒有,倒是覺得有些不踏實,想要下去尋找溫箬笙,又覺得這樣未免有些太過於主動,糾結了好一陣子,這才決定將先靜觀其變。

過了好久的時間,寒景霆還是坐不住,穿著一身居家服下了樓。

聽到門外的動靜,溫箬笙急忙從**坐了起來,腦海裏已經腦補到寒景霆在外麵做什麽了。

這個時候出去或者不出去,讓溫箬笙覺得十分的糾結。

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心裏一陣的慌張,溫箬笙一腳踢在了一旁的櫃子上,發出了咚的一聲巨大聲響。

這麽大的動靜,就算是再不想去理會,也還是聽到了動靜。

無奈之下,溫箬笙隻好輕輕的拉開了房間的門,看著寒景霆笑了笑。

兩個人都穿著居家服,麵對麵的站著,竟然有一種一家人的感覺。

“你幹什麽?”

“寒總,不好意思,剛才一不小心撞到了門。”溫箬笙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心裏卻高興的不得了。

說是把自己從寒家接回來,可還是溫箬笙獨自回來的。

不過如果沒有寒景霆的幫助,怕是溫箬笙的後半輩子都要在寒家受煎熬了。

“怎麽樣,回家的感覺還可以嗎?”寒景霆依舊是冰冷的表情。

“嗯,還不錯吧,家裏永遠都是港灣,不管到什麽時候都一樣。”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溫箬笙已經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了,在這裏的日子,也是最舒適的。

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寒景霆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因為溫箬笙的事情,他一直都沒有好好的休息,現在好了,人總算是回來了,他也可以放心了。

“好,從明天開始,恢複你正常的工作,葉氏集團那邊的項目已經耽誤好久了,抓緊時間先把貨物交付了,需要調查的地方,晚一些再處理,隻要線索不丟,都是早晚的事情。”

寒景霆在這件事情上安排的很好,雖然眼前寒氏集團吃虧了,但更重要的是解決目前的這些所謂的流言蜚語,隻有這樣才能保證公司多年的聲譽。

對寒景霆的這個處理方式,溫箬笙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平日裏看他一副冰冷的樣子,倒是真有點真本事。

“沒問題,我一定抓緊時間完成手頭上的工作。”溫箬笙得意的說道。

提到葉氏集團的事情,寒景霆就隱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崇尚科學,那些迷信的東西自然是會被人摒棄的。

或許是寒景霆想的太多了,晃了晃頭,想要快速的從這些事情中抽離出來。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明天還有明天的任務。”寒景霆起身,用力的按著太陽穴,朝著樓上走去。

看著寒景霆的背影,溫箬笙有一種格外幸福的感覺,一種愛情的怦然心動。

回到房間,秋雯的平麵圖也已經做好了,收到圖片的溫箬笙猶豫了一下,還是修改了其中的幾個位置。

這樣做的理由很簡單,就是不希望龔鵬最後傷害到誰,不管是溫箬笙還是寒家的人。

整理好這些東西,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趕在淩晨之前將平麵圖發送了過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至於龔鵬接下來要幹什麽,溫箬笙不知道,隻能時刻保持著警惕,不要大意了,最後釀成悲劇就好。

就在溫箬笙真正的放鬆下來的時候,再摸口袋裏,卻少了什麽東西。

左邊的口袋裏,溫箬笙一直都放著一個小小的吊墜,雖然一次都沒有戴過,但一直都放在身上。

那是很小的時候父親送給她的禮物,後來因為車禍的原因,摘下來一直放在了口袋裏。

如果弄丟了父親送自己的禮物,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更何況那裏麵還有更重要的東西,當初在D國龔鵬交給她一個芯片,據說是很重要的東西,被她放在了吊墜的後麵。

這些東西平日裏比溫箬笙的命都珍貴,如果真的被弄丟了,那是真的糟糕了。

她翻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還是沒有找到。

閉上了眼睛努力的回憶著,這段時間都經曆了些什麽。

最後,溫箬笙這才回過神來,猛的拍了一下腦門兒:“該不會落在了寒家老宅吧?”

這確實是讓溫箬笙很意外,可現在不能憑自己的一麵之詞就去做結論。

這一晚,溫箬笙躺在**輾轉反側,看來是要找個機會回到寒家的老宅好好找一找了。

第二天一亮,溫箬笙便醒過來了,沒有了這個珍貴的東西放在自己的身邊,睡覺都不是那麽踏實。

看著溫箬笙頂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出來,寒景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寒總,早。”

“嗯,你沒睡覺?”寒景霆指了指溫箬笙的眼睛問道。

“睡了,隻是沒有睡好。”溫箬笙有些尷尬的說道。

“沒睡好?有心事?”寒景霆接過了溫箬笙遞過來的牛奶。

這件事情還不能讓寒景霆知道,如果他們的人真的查出來了些事情,那溫箬笙就算是跳進黃河裏也洗不清了。

就在溫箬笙想要解釋的時候,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

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一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溫箬笙急忙轉身接聽。

看著王嬸的名字,溫箬笙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大小姐,家裏出事了。”

“怎麽回事?”

“因為二小姐的婚事,現在家裏鬧成了一團,情況比較糟糕。”王嬸焦急的說道。

溫家的那些人吵起來和溫箬笙是沒有半點的關係,她不知道王嬸的目的是什麽。

“那就讓他們繼續吵吧,吵得越凶越好。”溫箬笙得意的說道。

“可是,大小姐,柳夫人說,如果這件事情二小姐一定要這麽做,就要修改老爺的遺囑,讓他的遺囑上不再有二小姐的財產。”

“遺囑?”

這是溫箬笙一直都在尋找的那一份父親的遺囑,有了這個東西,父親隨時都可以會有危險,柳如玉那些人心狠手辣,指不定會做出來什麽過分的事情。

在這件事情上,溫箬笙不敢有半點的猶豫。

“沒錯,是柳夫人親口說的。”

“好,我馬上就回去。”溫箬笙掛斷了電話,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