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寒景霆一陣沉默後,這才緩緩的開了口。
“既然你這麽說,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寒景霆看著溫箬笙鄭重的說道。
溫箬笙皺了皺眉,不知道寒景霆的話是什麽意思。
還沒有等到她想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寒景霆又繼續說道:“這個人我可以不去追問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對於溫箬笙來說,這絕對會讓她心裏踏實不少。
可不知道寒景霆這麽做的理由,明明可以去追查背後的原因,卻還是選擇放下了這一切。
“寒總,您這是什麽意思?”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寒景霆隻是哼笑了一聲:“沒什麽,這是我相信你的態度,但我也希望你可以拿出讓我相信你的理由。”
都說寒氏集團能夠發展到現在成為整個臨市的龍頭企業,這背後的實力不僅僅是金錢那麽簡單,還有寒家人為長遠打算的眼光。
單憑這一點,也是讓人服氣的。
溫箬笙皺了皺眉,抬起頭看了看天花板。
就是這一份信任,讓她在接下來的計劃裏更是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寒景霆的事情。
是感動,更是內心的一種執念。
“謝謝寒總,我不會辜負你的。”溫箬笙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或許一份感謝,會更實在些。
“人你可以帶走,我隻有一個要求,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寒景霆指了指麵前的這個男人。
溫箬笙點了點頭,接下來的事情她雖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但有秋雯在,這件事情一定可以處理的不留痕跡。
至於其他的,都不是溫箬笙要考慮的,漸漸的開始意識到,壓在身上的膽子變重了,好像和當初回到這裏的初衷變得不一樣了。
站在一旁的劉峰白一臉的茫然,也不知道寒景霆搞了這麽大的動靜,最後這個結果是為了什麽。
“景霆,你沒事吧?這是在做什麽?”劉峰白質問道。
寒景霆的嘴角微微上揚,如果一定要他說出來一個理由,他也不知道。
或許是因為溫箬笙,所以不想把這一條路堵得死死的。
“沒什麽,隻是覺得沒有什麽必要。”寒景霆不願意再談及這件事情。
“你可別傻了,這對你來說有多重要,你就這麽不理會了?還有剛才溫箬笙的那一番話,明顯就是心虛,他們之間是認識的,如果接下來放任他們不管,後果可能是你我想象不到的。”劉峰白的情緒有些激動。
雖然寒氏集團和劉家的企業扯不上關係,但劉峰白實在是不願意眼睜睜的看到這樣的一幕出現在寒景霆的身上。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有分寸。”
不管寒景霆說什麽,劉峰白還是有些聽不下去,結果已經很明顯了,他卻在這裏自欺欺人。
“景霆,你該不會是因為喜歡上了溫箬笙,所以不願意去追究事實的真相吧?”劉峰白站在寒景霆的身後大聲的問道。
原本打算離開的寒景霆聽到這個聲音轉過身來,凝視著劉峰白:“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應該清楚,我認識你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做決定如此的倉促。”
在事實麵前,劉峰白和往日的花花公子並不一樣,他要認清事實,畢竟身上的擔子不是鬧著玩的。
可在寒景霆的眼裏,他儼然把這一次的事情當成了賭注。
“我有我的理由。”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為了一個女人在這裏吵個不停,說出去確實有些丟人,寒景霆可不想傷了兄弟之間的感情。
他選擇相信溫箬笙是有原因的,而這一個原因也隻有他才能體會這其中的含義。
“好啊,既然你有理由,那不妨說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理由,能讓你連這種決定都可以如此的隨意。”劉峰白依舊是不依不饒。
在女人的麵前,他可以沒有自我,但涉及到了工作上的事情,劉峰白沒有選擇。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原本是打算離開的他示意身邊的這些人都可以離開了,偌大的停車場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聲音在這個空曠的停車場帶著回音,地下的環境原本就有些陰暗潮濕,在這裏待的時間久,身體也會有不適感。
“你很想知道我為什麽已經有了證據,但還是願意放過溫箬笙嗎?”
寒景霆第一次如此正式的麵對溫箬笙的問題,在這之前劉峰白不是沒有提起過,隻是他不願意將這件事情當成一個交易說出來。
被寒景霆這麽暗示,劉峰白更是好奇。
“說到這件事情,讓我想起了我和她的第一次見麵,就在你們劉家的宴會廳,樓上就是總統套房,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看到她身上的傷疤,不像是打鬧留下來的,倒像是經過特殊的訓練。”寒景霆不緊不慢的說道。
“她是你的保鏢,這是很正常的,如果沒能成為優秀的人,也沒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劉峰白猜不到寒景霆想要說的是什麽,他現在滿腦子都在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要知道劉峰白為了找到一個寒氏集團的背叛者,廢了多大的力氣,這些就這麽被寒景霆給推翻了,心裏實在是有些不舒服。
如果今天寒景霆不能給他一個說服的理由,是絕對不會輕易罷休的。
“在D國的時候,她為了救我,肩膀上一道十幾公分的刀疤,不管這究竟是真是假,但也算是豁出了性命。”回想起這些,寒景霆的心裏格外的不是滋味。
“可這不能影響到你的判斷。”劉峰白的理智還算是清醒。
寒景霆隻是笑了笑:“沒有鐵一般的證據擺在我麵前,我還是選擇相信溫箬笙,哪怕這是錯的,也希望你可以相信我一次。”
聽到寒景霆這麽說,劉峰白真的很絕望,如果不是突然的改變計劃,或許這個時候背後的真相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我相信你,隻是不知道該怎麽相信溫箬笙。”劉峰白一臉的無奈。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有出入,我想溫箬笙回來這裏的目的,不可能是溫家,而是寒氏集團,可她全部的心思都希望溫家可以回到她的手裏,單憑這一點,我不相信她的目的是我。”
這份信任說出來,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