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沒有想到寒景霆上來就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她還沒有準備好,更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臨時有事,沒有來得及和您打招呼。”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樣的借口在寒景霆看來,實在是很難相信,不過既然溫箬笙這麽說了,他也不想去追究什麽。
之所以這麽著急去找溫箬笙,也是因為那封信找到了重要的線索,現在已經鎖定了目標。
看溫箬笙一臉慌張的樣子,寒景霆無奈的搖了搖頭:“換上衣服,跟我出去。”
“出去?”
“難道你不需要保護我的安全嗎?”寒景霆反問道。
溫箬笙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點頭答應:“是,是,我這就去換。”
強忍著疼痛,溫箬笙匆匆的換好了一身請便的衣服。
腰間的傷口並沒有這麽快就愈合,盡可能的挺直了腰板,但還是疼得直冒汗。
寒景霆是個男人,並不像女人那般的心思細膩,隻是看出了溫箬笙的臉色不是很好,但卻沒有往其他的地方去想。
一路上,溫箬笙咬著牙使勁的支撐著,不希望被寒景霆看出破綻,狠狠的攥著拳頭,指甲都已經嵌在肉裏了。
寒景霆也意識到了身邊溫箬笙的異樣,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怎麽了?”
“沒什麽,可能是有些暈車。”溫箬笙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滾了下來。
寒景霆皺了皺眉,坐了這麽多次的車,她竟然現在才說暈車這回事。
看溫箬笙的臉色蒼白,寒景霆側過了身子,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她。
“需要停車嗎?”寒景霆認真的問道。
溫箬笙隻是搖了搖頭:“沒關係的,可能是沒有吃東西的緣故。”
她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這麽認真,畢竟是謊話,還是不想搞那麽大的陣仗。
見溫箬笙一個勁的推脫,寒景霆也不想勉強什麽,吩咐司機開的慢一些。
好不容易到達了目的地,溫箬笙艱難的下了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快步的跟在寒景霆的身後。
這棟別墅是溫箬笙以前沒有來過的,還以為是去什麽貴客的家裏,可走了半程多,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心中雖然有疑惑,但還是沒有問出來。
推開別墅的大門,寒景霆嘴角得意的上揚,幾個男人快步的跑了出來,停在了寒景霆的麵前。
“少爺。”幾個男人恭恭敬敬的低頭。
寒景霆隻是嗯了一聲:“都準備好了嗎?”
“寒少,都已經準備好了。”為首的男人抬起頭,急忙回答。
寒景霆示意了一下,這些人分布在兩側,擋在了他們的身後。
自己則朝著地下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很難想象這樣的一棟別墅竟然還會有地下停車場,果然有錢人的世界,溫箬笙還是不懂。
劉峰白早早的等在了這裏,聽到外麵有動靜,急忙起身。
“寒大少爺啊,你可算是來了,我在這裏都快等到海枯石爛了。”劉峰白急忙湊了上來,試圖想要拉寒景霆的手。
寒景霆可是個直男,這種拉拉扯扯的事情他做不來,更何況是和一個男人。
“別動手動腳的。”寒景霆的一聲嗬斥,劉峰白隻好放下了手,正了正領帶。
麵前的一個男人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看樣子像是客人,但又多了一些拘束。
在看到溫箬笙的那一刻,男人皺了皺眉。
溫箬笙能夠感受到來自對麵灼熱的目光,可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就在溫箬笙覺得有些疑惑的時候,猛然想到了些什麽。
這該不會就是寒氏集團那個給自己傳消息的男人吧?龔鵬的手下?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徹底的回過神來,寒景霆先開了口。
“這個就是之前給你桌子上放信件的人。”寒景霆指了指麵前的男人。
寒景霆的一句話說的溫箬笙原本就有些疼痛的傷口更是一陣的火熱,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一時間溫箬笙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手心裏也都是汗。
“我不認識他。”溫箬笙開口解釋道。
寒景霆皺了皺眉,他隻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人,並沒有說溫箬笙一定認識。
她的這個回答實在是有些太過於緊張了,典型的做賊心虛。
看到寒景霆異樣的眼神,溫箬笙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失禮了,可現在再說什麽已經來不及了。
“寒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溫箬笙急忙解釋。
“夠了,我隻是有些好奇,你這麽緊張是因為什麽?”寒景霆開口問道。
溫箬笙晃了,一隻手緊緊的掐著腰間的傷口,表情帶著些冷漠:“您是什麽意思?”
既然都已經說不清楚了,那幹脆搞的再混亂些好了,這樣說不定可以混淆視聽,給自己爭取一些機會。
原本是想要審訊這個男人的,可溫箬笙的表現讓他不得不去懷疑,這件事情會不會就是她從頭到尾策劃的。
“我什麽意思你應該很清楚,你千方百計的留在我的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麽?”寒景霆厲聲的問道。
如果說之前一直遷就溫箬笙,是因為寒景霆沒有足夠的證據去證明這個女人是否勾結了外人,可現在她表現的如此明顯,說一點事情都沒有,也不能讓人相信。
“寒總,這麽長時間,您一直都是質疑我的,也試探了我很多次。”溫箬笙盡可能的保持沉穩,不讓自己看起來心虛。
寒景霆很認真的聽著溫箬笙的辯解,嘴上雖然說的這麽決絕,可心裏還是不希望她和那些人有聯係。
這麽多年,溫箬笙是第一個走進寒景霆心裏的人,他實在不希望這是一場有計劃的騙局。
“那你呢,到底是誰派到我身邊來的。”
麵對此情此景,劉峰白站在一旁卻插不上話,他不知道該怎麽說,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無奈之下,他隻好站在了一旁,安靜的看著這兩個人爭吵。
“寒總,我沒有什麽可解釋的,如果您一定要這麽認為,我也隻能認命了。”說著,溫箬笙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滿滿的無奈。
有那麽一瞬間,寒景霆真的相信了這個女人的無奈,努力的回憶著自己這段時間的行為,可能真的有些過於緊張了,隻是他也有自己的無奈,這是旁人都不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