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都來了,那也沒有理由在這裏繼續躲著了,早晚都要麵對的,更何況於溫箬笙有關係的事情,秋雯自然是要出麵應付一下的,倘若不是,這古董拍賣行也要她來做主。

寒景霆親自出麵,看來這個陣仗不小。

“寒少怎麽大駕光臨了?”秋雯急忙迎了上去。

寒景霆環視了這裏一圈,最後坐在了沙發上:“沒什麽,隻是路過這裏。”

說寒景霆會路過這裏,秋雯實在是沒有辦法相信,不管是哪一條路,如果不是特意走過來,怕是很難順路。

但寒景霆這麽說了,秋雯也不想薄了少東家的麵子。

即便是有一天不在這裏了,也還是不能小看他的實力。

“寒少來我這裏有什麽事情嗎?”秋雯對這方麵的事情還是很得心應手的,什麽樣的人想要幹什麽,一個眼神她就能看的很清楚。

如果不是因為溫箬笙,怕是寒景霆一輩子都不願意來這種地方。

“溫箬笙有來你這裏嗎?”寒景霆開門見山的問道。

提到溫箬笙,秋雯一側的嘴角上揚:“寒總來我這裏找人?”

“嗯,昨天一晚都沒有她的消息,手機也打不通,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這裏。”寒景霆絲毫不避諱,說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秋雯皺了皺眉,溫箬笙就在裏麵,可此刻的狀態並不能讓寒景霆知情,也隻能隨便找一個說的過去的借口搪塞過去。

“寒總,箬笙確實是來過,不過我有點事情臨時需要她去幫忙,所以可能耽誤了些時間,寒總不會怪罪我吧?”秋雯將事情牽扯到了自己的頭上。

寒景霆皺了皺眉,看秋雯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隻要溫箬笙是安全的,他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至於那些所謂的秘密,早晚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在那之前,所有的一切也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有什麽好怪罪的,隻是有些好奇,秋總還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溫箬笙來處理的?”寒景霆笑著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秋雯尷尬的一笑:“寒總別在這裏說笑了,箬笙也是我的好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既然話都這麽說了,寒景霆如果再計較什麽,也顯得有些太過於小家子氣,也隻好作罷。

“好,秋總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在這裏刨根問底了,有什麽事情就等溫箬笙回來的時候再說。”

說完,寒景霆起身,打算離開。

秋雯禮貌性的挽留了幾句,將寒景霆送到了門外。

這一切看似做的很好,可實際上卻還是漏洞百出,寒景霆看破,卻沒有說破。

上車後,寒景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秋雯,和身邊的人交代:“盯著這裏,看看到底有什麽事情。”

寒景霆也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有人親眼看到她進了這裏,看樣子臉色有些憔悴,出於擔心,他這才親自找上門來,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現在看來,這裏麵一定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被掩蓋了起來。

既然溫箬笙有意隱瞞,寒景霆也不想追究的那麽徹底,就先給她留些麵子,這件事情以後再追究。

在古董拍賣行休養了一天,溫箬笙的身體勉強的恢複了一些,臉色也比之前紅潤了許多。

看著溫箬笙能正常的行動,秋雯的心裏踏實多了。

“怎麽樣?好些了嗎?”秋雯坐在溫箬笙的麵前。

“嗯,已經恢複的很好了。”說完,溫箬笙起身就要離開。

“喂,你要幹什麽?”秋雯急忙拉住了溫箬笙的胳膊。

溫箬笙皺了皺眉:“我已經離開太久了,如果不回去,怕寒景霆會起疑心的。”

情況比昨天已經好多了,可溫箬笙也不是鐵打的,受了這麽嚴重的刀傷,怎麽可能一天的時間就恢複好。

“別鬧了,反正都是消失,一天和幾天,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隻要你不被發現其中的破綻,寒景霆就算是有再大的疑心,也要有足夠的證據才能查到你的頭上。”秋雯阻攔溫箬笙現在這個冒失的行為。

如果這個時候強行離開,得不到好的休息,如果有什麽危險,可能小命都保不住。

更何況現在龔鵬對溫箬笙的行為已經很生氣了,接下來就算是有危險,他的人也隻會袖手旁觀。

溫箬笙知道秋雯的意思,但還是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她還是不能有任何的退縮。

比起來以後的那些坎坷,這點小困難不算是什麽,更何況龔鵬下手已經很輕了,如果是往常,可能這一刀子就未必能出來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溫箬笙艱難的開口說道。

“可是。”秋雯還想說什麽,被溫箬笙給打斷了。

“別什麽可是了,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溫箬笙,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但現在你和我是站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想你應該也想擺脫龔鵬的束縛,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而你,也是我唯一的夥伴。”秋雯的這一番話說的很真誠。

來這裏這麽多年,她還沒有這麽相信過一個人,溫箬笙是第一個。

溫箬笙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我們現在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我一定會努力,完成我們的夢想。”

看著溫箬笙如此堅定的樣子,秋雯知道,阻攔已經沒有意義了,她是個成年人,應該知道怎麽一回事,這一點也不需要再多說什麽。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決定了,我不攔著你,凡事要小心。”秋雯再三叮囑。

溫箬笙回到寒氏集團的時候,寒景霆早早的就等在了她的辦公室裏。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走進去,身邊的同事已經好心的囑咐道了。

透過玻璃的反光,溫箬笙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推開辦公室的門。

“你還知道回來啊?”寒景霆沒有抬起頭,隻是聽聲音都能猜到是溫箬笙回來了。

當然,這裏是溫箬笙的辦公室,除了她本人,也很少還有別人進來。

“寒總,您怎麽在這裏?”溫箬笙明知故問。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將手中的雜誌扔在了桌子上,站了起來,俯視著溫箬笙,視線將她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下。

“幹什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