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寒景霆的這番話,劉峰白知道,不管他接下來說什麽,都沒有任何的意義,既然不能拉回來,也就沒有必要堅持下去了。
許久,劉峰白緩緩的開口說道:“既然你這麽決定了,那就賭一把。”
寒景霆點頭:“如果將來有一天溫箬笙背叛了我,我還是會不顧及情麵。”
“你最好記住今天的這句話,也不要後悔。”劉峰白無力的說道。
“知道你是為我好。”寒景霆能明白劉峰白的一片苦心。
劉峰白全部的憤怒讓他攥緊了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寒景霆的胳膊上:“知道就好,如果我不是個男人,怕是都可以嫁給你了,真不知道我在這裏瞎操心什麽。”
話音剛落,寒景霆忍不住的偷笑:“放心,我是不會娶你的。”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兩個人,這一會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模樣。
溫箬笙帶著人離開後,直奔秋雯的家。
這種事情放在古董拍賣行實在是有些招搖,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解決掉手上的這個男人,多說一句錯話,可能都會葬送掉所有人的姓名。
想到這些,溫箬笙更是一刻都不敢耽誤,她必須盡全力的解決現在的麻煩,而這一切也都是因為她,才變成這樣的。
秋雯看到了溫箬笙帶過來的人,也愣了一下。
“這是怎麽回事?”秋雯急忙問道。
溫箬笙現在沒時間和秋雯細說,朝著她身後瞥了一眼:“你自己回來的嗎?”
秋雯應了一聲:“是我自己回來的。”
話音剛落,溫箬笙拉著秋雯朝著房間裏走去,在確定這裏是安全的,這才開口解釋。
“這就是龔鵬安排在寒氏集團的眼線,現在人已經被發現了,我們必須要有些措施。”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你說什麽?你要這麽解決了?”秋雯有些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溫箬笙的口中說出來的。
“沒錯,不然耽誤下去,可能會害了我們兩個,一旦他將消息傳給龔鵬,可能接下來誰都救不了我們。”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可這。”秋雯雖然是見識過大場麵的人,可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做。
看秋雯猶豫的眼神,溫箬笙猜她可能是誤會了些什麽。
“你想什麽呢?我隻是希望這個人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龔鵬的身邊,而不是要他死。”溫箬笙急忙解釋。
“可隻有死人才能永遠的閉嘴。”秋雯很清楚對於她來說什麽樣的事情才算是最安全的。
不得不承認秋雯的話也是有道理的,可溫箬笙並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不行,這樣就觸碰到了法律的底線。”溫箬笙堅持道。
秋雯一臉的冷靜,對她這樣的一個想法並不覺得很過分。
“箬笙,想活命,有些東西就不是我們能控製的。”秋雯認真的說道。
“可這樣的話,我們就再也無法回頭了。”溫箬笙低著喃喃。
這種心情秋雯是可以理解了,也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個燙手的山芋,不管是怎麽樣,都擺脫不了這最後的宿命。
“如果你相信我,這件事情交給我出來,我不會觸犯底線,也會把事情解決的。”秋雯認真的說道。
溫箬笙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唯一的機會都壓在了秋雯的身上。
“好,那就辛苦你了。”溫箬笙點頭,答應過了秋雯的提議。
幾天後,一則車禍現場的新聞占據了新聞的版麵,溫箬笙也接到了秋雯傳來的消息。
人已經安全的送走了,能過上屬於自己的生活,是每一個被龔鵬控製的人都想要過的生活。
秋雯很給麵子的處理好了這一切,還故意在新聞上誇大其詞。
至於龔鵬那邊,一定很惱怒,但卻沒有半點的辦法。
臨市的事情龔鵬就算是有再長的手,也隻能是通過下麵的人來傳達,秋雯在這邊把事情做的漂亮些,也就不會再有什麽麻煩。
看完新聞,溫箬笙的電話打了過去。
“溫大小姐,有什麽指示嗎?”秋雯的心情格外的好,就連說話都語氣都和以前不一樣。
“指示談不上,隻是覺得你還是很有實力,這麽棘手的事情都被你給解決了。”事情解決了,溫箬笙心頭的那塊石頭也落地了,這種踏實的感覺還真是讓人覺得很舒適。
“那是自然的,這些年在臨市,我也算是打下了不小的基礎,對付這點小事還是很簡單的。”秋雯也忍不住的炫耀了起來。
說到底這都是這些年努力的結果,回想起過去的那些艱辛,也算是值得的了。
“龔鵬那邊,有沒有打聽到什麽?”
溫箬笙最擔心的還是這方麵,如果再發生像上一次巷子尾的那種事情,她也很難招架得住。
直到現在腰間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時刻的提醒溫箬笙的錯誤。
“還沒有,但以他的性格,這件事情是絕對不會輕易的罷休,後續還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秋雯特意囑咐道。
這件事情可不能不放在心上,比起來之前的那些,對龔鵬來說都不算什麽,可動了他安插的人,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不管怎麽說,他現在除了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隻是我一直都很好奇,龔鵬究竟要做什麽?搞了這麽大的陣仗。”溫箬笙自言自語的說道。
關於龔鵬的目的,秋雯從一開始就知道,可即便是知道這些,也還是不能給溫箬笙解答疑惑,這裏麵牽扯的東西太多了,知道的越少,將來就越好脫身。
事到如今,秋雯也隻能先做這樣的打算,在穩住溫箬笙的前提下,走一步算一步。
溫箬笙並沒有想太多,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她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麵前這個秋雯了。
三年的時間,或多或少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這裏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樣子,而溫箬笙也不再是以前那個在圈子裏混的開的溫家大小姐了。
一切都發生了變化,雖然猝不及防,但也還算是能接受了這樣的一個現實。
深吸了一口氣,溫箬笙起身,對著電話說道:“謝謝了,幫我處理了這麽大的麻煩。”
秋雯笑了笑:“幫你,也就是在幫我自己,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