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身邊的這個女人,想了好久,最後隻能伸出了雙臂,緊緊的抱住了溫箬笙。

就是這一個擁抱,讓溫箬笙含在眼裏的淚漱漱直流。

寒景霆愣了一下,看著溫箬笙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樣子,有些心疼身上的這身西裝。

“喂,我還有會沒開。”寒景霆有些嫌棄的看著溫箬笙。

“我,對不起。”溫箬笙說著,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說著,溫箬笙抬起了頭,再看到寒景霆的這身衣服,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過是流了幾滴眼淚,沒想到會搞成這個樣子,急忙拿起了手中的紙巾想要擦拭一番。

這一擦不要緊,好好的西裝,愣是被溫箬笙擦得一塌糊塗。

寒景霆有些無語的看著溫箬笙:“你這是不想讓我去參加會議了?”

“不是,我也沒有想到。”溫箬笙說著,使勁擦拭著西裝。

寒景霆的話裏雖然帶著點責怪,但卻是滿滿的寵溺,就這樣看著溫箬笙的側臉,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既然這樣,你總是要得到一些懲罰吧?”寒景霆打量著麵前眼淚汪汪的女人。

“你要幹什麽?”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寒景霆雙手環抱在胸前:“既然弄髒了我的衣服,就陪我去參加會議吧。”

這麽長時間,寒景霆說話一直都是帶著點生硬的感覺,突然這樣的溫柔,讓溫箬笙有些難以接受。

“參加會議?”

“嗯,不願意?”

“不是不是。”溫箬笙說著,擦了擦鼻子,看到寒景霆的西裝,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原本是有重要會議的寒景霆,最後因為溫箬笙直接將會議推掉,開著車帶她來到了海邊。

溫箬笙有些疑惑的看著麵前的茫茫無邊際的大海,一臉質疑的問道:“在這裏開會?”

寒景霆無奈的笑了笑,指了指麵前的大海:“這麽安靜的海邊,開會太可惜了。”

話音剛落,溫箬笙的臉頰一陣的通紅。

雖然知道寒景霆的這一番情話不是對著自己說的,但還是搞得自己心裏砰砰直跳。

不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的聲音,即便是隔著很遠的一段距離,也依舊會讓人有一種心潮澎湃的感覺。

“哇,這個時間的海邊,真的是好美。”溫箬笙感慨道。

寒景霆坐在越野車的機箱蓋上,將早已經花掉的西裝扔在了一旁,襯衫的扣子解開了最上麵的兩個,袖口挽了起來,往後靠了靠,看著麵前溫箬笙一步一個腳印的踩著海浪。

“你要不要下來一起?”溫箬笙看著寒景霆笑著問道。

寒景霆一臉的高傲,這裏他雖然經常來,但還從來都沒有像溫箬笙一樣玩的那麽開心。

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但為了麵子,寒景霆還是搖了搖頭。

溫箬笙湊了上來,一隻手搭在了寒景霆的手臂上,一把將他從車上拉了下來。

“喂,你幹什麽?”寒景霆還沒有回過神來,身子已經陷了下去。

這個時候再想要回頭也有些來不及了,既然都下來了,也就沒有什麽顧慮了。

寒景霆盯著溫箬笙:“你可別後悔?”

“我有什麽好後悔的?”溫箬笙說著,朝著海浪的方向跑去。

寒景霆可是不甘示弱,朝著溫箬笙追了上去。

迎著海浪,吹著海風,在夕陽的照耀下,溫箬笙笑的格外的開心。

“好開心啊。”溫箬笙伸開了雙臂,想要緊緊的擁抱大海,隻是這種距離感,隻能讓她隔著很遠的距離去感受它的存在。

看著溫箬笙笑的這麽開心,寒景霆也是一陣的欣慰。

“能看到你開心就好。”寒景霆小聲的說道。

從海邊回來的時候,溫箬笙的情緒也沒有那麽失落了,靠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進入了夢鄉,寒景霆不舍得叫醒她,調低了車內的冷氣。

這一晚,溫箬笙睡得格外的踏實,或許是因為身邊有寒景霆的陪伴,有了安全感。

直到第二天早上,溫箬笙被刺眼的太陽曬醒,猛地坐了起來,卻沒有想到這是在車裏,用力過猛,直接撞到了麵前的玻璃上。

隻聽見砰的一聲,寒景霆朦朧中睜開了眼睛,輕輕的摸了摸被溫箬笙撞到的玻璃。

“還好當初買回來的時候做了防暴處理。”說完,倒頭繼續睡下。

溫箬笙一臉的黑線,坐在那裏努力的回憶著為什麽會睡在這裏。

看著寒景霆的側臉,是那麽的好看,挑不出來一點不完美的地方,溫箬笙做夢都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白馬王子,突然的出現在了她的生命中。

從一開始的有些煩躁,到後來漸漸的明白了他的認真,一切也就顯得沒有那麽突兀了。

就在溫箬笙為此陷入到了一陣沉思中,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溫箬笙下意識的捂住了口袋,急忙掏了出來。

龔鵬的電話每次都讓溫箬笙猝不及防,溫箬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打開了車門,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接起了電話。

“喂。”

“看來你的計劃進展的很順利,表現的不錯。”龔鵬在電話裏得意的說道。

溫箬笙也隻是冷笑了幾聲:“龔先生還有什麽要求嗎?”

“既然你取得了寒景霆的信任,不管怎麽說,都不能再耽誤下去了。”龔鵬收起了剛才的笑容,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許多。

聽到龔鵬這個語氣,溫箬笙的心懸在了半空中,不知道這一次龔鵬又會提出什麽樣的要求。

“過幾天寒氏集團要談下的一個跨國集團的投資,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不管怎麽說,你都要幫助他拿下來。”龔鵬開口說道。

這樣的消息被龔鵬打聽下來,並不算是奇怪。

“龔先生,我已經在努力的去做了,但具體能不能拿下來,這件事情我不敢保證。”溫箬笙對著電話得意的說道。

這種未知的事情,是沒有辦法打包票的。

本以為這樣的一個借口可以給自己尋找脫身的機會,卻沒有想到,後麵的真相讓她瞠目結舌。

“那不是你要擔心的事情,你隻要保證這件事情由你親自去做,剩下的我會讓寒氏集團順利的拿下這個項目。”龔鵬在電話裏得意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溫箬笙總覺得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是哪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