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卿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接下來的話題要怎麽開口才算合適。

溫箬笙感受到了他的拘謹,微微一笑。

“既然都來了,就有什麽說什麽吧,該我回答你的問題,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程子卿清了清嗓子,看著麵前的溫箬笙:“你也知道,我和溫家現在的關係不是特別的好,因為上一次項目的事情,搞得兩家人都像仇人一樣,可婚約已經定下來了,這個時候說後悔也不太好。”

溫箬笙皺了皺眉,有些好奇的湊了上去:“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和溫家的婚約,要反悔?”

“我不是反悔。”程子卿急忙解釋。

坐在這裏他也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要和溫箬笙談論這樣的問題。

“那是什麽?”

麵對溫箬笙的不停逼問,程子卿也隻好說了實話。

“其實也沒有什麽,隻是我現在的條件急需有一個好的項目穩定我的身份,我不是要毀約。”

聽了程子卿的話,溫箬笙冷笑了幾聲:“看來你們之間是真愛啊。”

說到這個話題,程子卿沉默了,三年前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變心,現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對不起,我不應該在這裏說這些。”程子卿有些內疚的說道。

溫箬笙恒笑了一聲:“你沒有必要和我道歉,或許以前有怪你的時候,但我現在找到了更好的歸宿,所以你不用覺得愧疚。”

在這個時候,寒景霆的出現,無疑就是給了溫箬笙很大的借口,讓她在這個時候不顯得自己太過於卑微。

程子卿深吸了一口氣:“好,那我們就說正事吧。”

“如果你還想以後好好的生活,我勸你不要和我廝混到一起,去解決你的女人,更不要給我帶來無故的麻煩。”溫箬笙將該說的話都先說了出來,也算是表明了立場。

程子卿急忙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但是寒氏集團的項目,我還是希望你可以交付給我。”

溫箬笙不緊不慢的答應了下來:“交付給你不是我說了算的,而是看程氏集團的能力,不過我現在想說的是,你要不要先解決一下私人的問題,再過來和我談合作。”說完,看了一旁站在外麵的溫箬情。

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已經有些超出了程子卿的認知。

一時間,場麵有些難以控製,程子卿尷尬的站了起來,看著麵前的溫箬情,不知道該說什麽。

溫箬笙攤了攤手,朝著溫箬情露出了一個笑容,轉身離開。

接下來是血雨還是腥風,都和她沒有關係了。

“箬情,你。”

還沒有等到程子卿的話說完,隻聽見啪的一聲,巴掌幹脆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隻覺得臉頰一陣的通紅,火辣辣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你這是幹什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程子卿有些難堪,看著溫箬情低聲的吼道。

“你還有臉問我要幹什麽?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溫箬情大聲的吼著。

“我做什麽了,這不過就是正常的商業洽談,你為什麽總是要將人想的那麽肮髒。”程子卿辯解著。

“肮髒?我還什麽都沒有說,你竟然先開了口,說你們隻是在洽談,程子卿,你是不是心裏還在惦記著那個女人?”

“我沒有,已經過去了好幾年的事情,為什麽你要一直提起來,你難道不知道,這幾年的時間,我因為當年的事情,一直都沒有睡過好覺。”程子卿也惱怒了,使勁拉了拉領口的領帶,拍著桌子和溫箬情理論了起來。

溫箬情哼笑了一聲:“我怎麽可能相信你的鬼話,你也不想想,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所謂的,為了程氏集團就放棄了和我之間的婚約,難道你不知道,那是我嫁給你唯一的機會了嗎?”

這件事情一直成為了兩個人心中的坎,誰都不舒服,但誰都不願意多說。

程子卿坐了下來,沉默了好一會,開了口:“你呢,你不也是一樣,好好的溫氏集團不能滿足你,還要來到寒氏集團嗎?是不是隻要溫箬笙喜歡的男人,你都要插上一腳。”

話音剛落,隻聽見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這句話不知道是說到了溫箬情的心坎裏,還是因為太過分了,傷到了人的自尊心。

就連溫箬情都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麽,隻是純粹的不想聽下去了。

回到寒氏集團的時候,溫箬笙的心情格外的好,路過樓下的甜品店,又買了一塊蛋糕。

在溫箬笙看來,隻要心情足夠的好,就沒有什麽困難會壓倒自己。

溫箬情這一次也算是吃了啞巴虧,平白無故的要賠付百萬的商品,還和程子卿大吵了一架。

拿著蛋糕,原本還很興奮的心情,一下子變的沉默了許多。

在溫箬笙看來,這一切雖然是已經過去了,但內心深處還是覺得有些疼痛。

就好像一把刀,狠狠的插在了她的心裏。

眼眶裏含著淚,一口一口的吃著麵前的蛋糕。

奶油粘在了溫箬笙的臉頰上,嘴角,最後順著眼淚滑落了下來。

她想放聲大哭,可驕傲不讓她哭的這麽幹脆,就這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寒景霆剛好要出去談生意,看到玻璃對麵的溫箬笙,哭的那麽幹脆,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寒少。”保鏢打開了車門,示意寒景霆。

寒景霆隻是伸出了手,打斷了保鏢的話:“再等一會。”

時間足夠的充裕,寒景霆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夾,推開了甜品店的門。

“先生您好。”

寒景霆擺了擺手,做出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了紙巾,輕輕的擦拭著溫箬笙的嘴角。

“是多難過的事情,想要哭還不敢放聲大哭?”寒景霆坐在了溫箬笙的身邊。

溫箬笙急忙接過了寒景霆手中的紙巾,別過臉去。

“你怎麽來了?”

“如果是有人欺負了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替你出頭的。”寒景霆貼心的安慰著。

溫箬笙隻是搖了搖頭:“沒有,是我自己的事情。”

剛剛推門而入的時候,瞥到了一旁的溫箬情,想必哭的這麽委屈,是想起了很多過去的事情。

有了寒景霆的安慰,溫箬笙的心裏踏實了許多,更想要一個大大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