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還想問什麽,龔鵬那邊的電話已經掛斷了,沒有給她任何的機會。

無奈的拿著電話,心裏盤算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溫箬笙也想永遠的留在寒景霆的身邊,隻是有了龔鵬的阻礙,就永遠都不能如願以償。

站在原地溫箬笙冷笑了兩聲,一臉無奈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切。

本以為可以牢牢抓在手中的東西,最後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並不是溫箬笙想要放棄,隻是現實根本就不允許她這麽做。

待寒景霆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溫箬笙早已經離開了。

古董拍賣行,溫箬笙一大清早敲開了秋雯的門。

秋雯一臉無奈的打開了大門,將溫箬笙放了進來。

“為什麽我在哪裏睡覺,你都能準確無誤的找到我呢?”

溫箬笙現在沒有時間在這裏和秋雯說笑,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龔鵬剛才的那些話。

一路上腦海裏想的都是手中的那個項目。

“你之前幫我調查過關於跨國公司的業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底細嗎?”溫箬笙有些焦急的問道。

秋雯一臉的茫然:“喂,你大清早的跑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溫箬笙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中的手機。

將剛才通話的內容放給了秋雯,她也是一臉的詫異。

“怎麽,怎麽會是這樣?難道寒氏集團現在接觸的跨國集團,和龔鵬有關係?”秋雯萬萬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是這麽的複雜。

之前按照溫箬笙的要求調查關於跨國集團的事情,秋雯也隻是調查到了一些耳熟能知的東西,太過於深入的內容,她也沒有多想。

“你怎麽看?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被龔鵬控製了?”溫箬笙有些焦急的問道。

看秋雯一臉的認真,這件事情怕是被溫箬笙猜中了。

“以我這麽多年對龔先生的了解,能夠確定一定能拿下的項目,應該是他參與了,隻是我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想要阻攔也成為了很大的問題。”

溫箬笙也知道這些,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就這麽發生。

這段時間簡單的了解了一下關於寒氏集團和跨國大企業合作的項目,如果這個項目達成,寒氏集團也要拿出來不少的錢,這可是一筆巨款,一旦有什麽損失,就是滿盤皆輸,到時候想要後悔都來不及了。

“不行,我不能這麽做。”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秋雯一把拉住了溫箬笙的手:“你沒瘋吧,龔鵬是什麽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說完,她急忙捂住了嘴。

在這座城市裏,秋雯待了這麽多年,依舊沒有搞清楚龔鵬究竟在周圍安排了多少的眼線,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會被他發現,沒有一個能夠逃脫他的魔掌。

就是這樣的一個現實,硬生生的擺在了秋雯的麵前,盡管不願意相信,但始終不能擺脫這樣的束縛。

“秋雯姐,這麽多年,你難道就沒有一次,不想要擺脫這種束縛嗎?”溫箬笙堅持的問道。

秋雯沒有同意溫箬笙將後麵的話說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好了,你別說了,如果被龔先生聽到了,你我都活不過明天的。”

見溫箬笙沒有再反駁,秋雯這才放下了手,深吸了一口氣。

“我明白你的心情,這些話我也說了不隻一次,既然安排你回來,就一定有他的目的,想要對著幹,是不可能的,他能救了你的命,也能毀了你,箬笙,等到你真的強大起來的那一天,我們攜手一起擺脫他對我們的束縛。”秋雯堅定的捏了捏溫箬笙的肩膀。

溫箬笙之所以如此的心急,就是因為不希望寒氏集團在這一次的事情中受到牽連。

如果是以前,或許她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那些壞事,人生都已經過成了那個樣子,也沒有什麽放不下的。

可這段時間寒景霆對她的照顧,溫箬笙看在眼裏,記在了心裏。

看溫箬笙的情緒如此的激動,秋雯坐了下來,思考了幾分鍾。

“或許我們也不用一定要想的那麽絕對,換個方式,我們也可以幫助到寒氏集團。”

“什麽?”溫箬笙急忙問道。

秋雯打開了一旁的酒杯,倒了半杯洋酒,鼻子湊了上去嗅了嗅。

“既然龔鵬一定想要做這樣的事情,我們沒有辦法改變,但是可以勸說寒氏集團去放棄這一次的計劃,又或者說,我們用障眼法,利用寒氏集團做出一個完美的回應。”秋雯試探性的問道。

具體要怎麽做,現在還不能夠確定下來,一定要結合實際情況來決定,不能太過於唐突,更不能一下子就決定下來。

如果被龔鵬發現了其中的貓膩,怕是接下來不會有什麽好日子。

“秋雯姐,這一次的事情,我自己來做,你不要插手。”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秋雯一臉的質疑:“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可能會影響到很多,也不想連累你,這一次是我單純的不希望寒景霆損失太多。”

秋雯無奈的笑了笑:“或許,你還太過於天真。”

“什麽意思?”

“隻怕龔鵬這一次,是針對寒氏集團來的,就算我們僥幸的過了這一次,下一次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秋雯突然意識到,這麽多年,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圍繞著寒景霆來做的。

這樣一想,似乎也就符合了情理。

“我不管,以後的事情等到以後再說,至少現在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幾天我就要準備出來一個萬全的計劃,雙方都不用損失的方式。”溫箬笙堅持說道。

“箬笙,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可以不參與,但我有一句話想要說,如果接下來你想要保護好寒氏集團,那這一次的打擊,就是你偽裝在這裏,最好的一個機會。”說完,秋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最後酒杯砰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寒景霆揉了揉眼睛,看著身上的外套,身邊的溫箬笙早已經不知跑去了哪裏。

寒老夫人的電話,寒景霆來不及多想,急忙將衣服穿好,朝著寒家的老宅奔去。

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一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寒景霆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加重了腳下的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