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不緊不慢的抬起頭,看到滿是傷痕的溫箬笙,嘴角輕輕的動了動:“怎麽?”

“怎麽?你安排的好事,難道你不知道嗎?”溫箬笙被氣的不得了。

寒景霆隻是哼笑了一聲:“我隻是知道,該提醒你的,我提前都說過了。”

“不是送邀請函嗎,搞出來這麽一堆事。”溫箬笙有些不滿。

如果不是剛才她足夠的幸運,現在說不定已經橫屍街頭了。

寒景霆頭都沒有抬起來,淡淡的說道:“那你現在不是活著回來了嗎?”

是活著回來了,但是過程有多艱辛,寒景霆又怎麽知道。

“你說的廢話。”

“如果不想幹了,隨時可以領工資走人。”寒景霆打斷了溫箬笙的話。

溫箬笙想的一點錯都沒有,他就是千方百計的想要讓她離開,這才用盡一切的手段。

“想讓我走,沒有那麽容易。”溫箬笙小聲的嘀咕著。

“沒什麽事情的話,就下去忙吧。”寒景霆低著頭說道。

就拿這麽兩句話就想打發自己,還真是刻薄。

溫箬笙沒有辦法,也隻好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桌前,座位上不知道是誰放了一袋子的藥,溫箬笙吸了吸鼻子,一臉的委屈。

胳膊上已經擦掉了皮,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傷到了,現在感覺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好在自己的能力超群,不然的話,這些藥也省下了。

一邊擦拭著胳膊,一邊在心裏暗自吐槽著寒景霆的黑心。

還說什麽活著回來了,當然是活著了。

下一秒,溫箬笙楞在了那裏。

如果寒景霆真的是想讓她死在外麵,完全可以放任不管,根本不需要安排其他的人做接應。

想到這些的時候,溫箬笙的手開始抖了起來。

是錯怪寒景霆了嗎?

可看他剛才的樣子,絲毫都不像是在為自己著想。

難道這隻是一個巧合?

溫箬笙晃了晃頭,不能再想了,今天已經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她現在必須休養生息,以備接下來的不時之需。

藥水碰到皮膚上,溫箬笙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疼痛的感覺還是很明顯的,好好的一個女孩子,細皮嫩肉的,愣是被這些壯漢給摧殘了。

一邊在感慨著自己的受的苦,一邊還在想著要怎麽才能慰勞自己一番。

這一天寒景霆也算是安靜,沒有再找溫箬笙的茬,她靠在椅子上累的睡了過去。

辦公室裏,保鏢的負責人站在寒景霆的麵前。

“寒少。”

“情況怎麽樣?”寒景霆抬起頭問道。

“我們趕過去的時候,溫小姐已經和他們打起來了,但是冷家的門不是那麽好進,我們隻好在外麵等她。”說話的聲音不大,男人低下了頭。

寒景霆的拳頭猛地砸在了桌子上:“廢物。”

“對不起,寒少。”

寒景霆現在一肚子的怒火,剛剛溫箬笙就差指著他的鼻尖謾罵一番了。

“我說了,讓你們去接聽她,站在門外要怎麽接應,如果她出不來呢,是不是就要死在裏麵了?”寒景霆大聲的吼道。

男人也不知道寒景霆這是怎麽了,沒來由的發了這麽大的脾氣。

既然是保鏢,任何一個人都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寒家是不會虧待這些人的。

看到溫箬笙和對方打鬥的時候,他們也沒有想太多,但總不能因為手下的一個人,讓寒家和冷家從此結了仇恨。

寒景霆也不知道他在惱火什麽,隻是心裏有點憋氣。

“好了,都下去吧。”

“是。”

“等一下。”寒景霆說著,一張銀行卡扔在了桌子上,“這幾天辛苦你們了,買點東西慰勞一下。”

男人愣了一下,急忙接過了銀行卡:“謝謝寒少。”

這讓男人有些受寵若驚,還是第一次關心了身邊的下屬。

溫箬笙睡醒後看到桌子上的蛋糕一臉的驚訝,還以為是誰把東西放錯了,擺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扭頭一看,身後早已經是空****的,再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她竟然一覺睡到了下班。

慌亂的拿起了手機準備離開,從椅子上挪開身子的時候,隻覺得渾身一陣的疼痛。

畢竟是個女人,在這種事情上,和男人還真是沒法比。

“你醒了?”身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溫箬笙立馬警覺起來,看到身邊的保鏢負責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怎麽是你?”溫箬笙低聲的說道。

“好點了沒?”

“還可以。”溫箬笙扭動了一下胳膊,依舊是渾身的酸痛,但還是強忍著不說。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寒家保鏢的負責人,你叫我陳哥就可以,這幾天的事情,我們回去反思了一下,是我做得不對,希望你不要見諒。”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說不計較是不可能的,幾次都麵臨著危險,但身邊的人都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讓她覺得一陣的心寒。

溫箬笙隻是搖了搖頭,既然不是一路人,也沒有必要勉強一定要怎樣。

“你是我們這個團隊中,唯一的一個女人,之前也是帶著偏見的,但能看出來,你很有實力,今天接到寒少的命令去支援你的時候,我們都站在了門外,並不是袖手旁觀,因為相信你,也不希望因為我們的唐突,惹的最後冷家和寒家成為仇人。”

聽到陳哥的這一番話,溫箬笙的心裏好像沒有那麽委屈了,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蛋糕:“你買的?”

男人點了點頭:“嗯,算是道歉了。”

溫箬笙摸著有些咕咕叫的肚子,一把打開了蛋糕的盒子,抹了一口奶油:“嗯,味道不錯。”

男人隨手扔過來一瓶啤酒,溫箬笙抓在了手中,哼笑了一聲,爽快的打開了啤酒。

“以後大家都是兄弟了,我不會因為你是一個女人就讓著你,但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站在一個戰線上。”

溫箬笙點了點頭,這才有點那個意思,不然她還真是對這個群體沒什麽好感。

既然對方也說清楚了,溫箬笙就沒有必要揪著這件事情不放手。

“今天我去的那個地方,你認識?”溫箬笙想到了那個別墅,忍不住一機靈。

男人思考了片刻:“算是認識吧,隻是冷家很神秘,外麵的口碑也不是很好,交手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