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吧?怎麽樣,你對這件事情怎麽看?”男人的臉上不再是笑容,變得有些凶殘。
溫箬笙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緊張起來。
“這個,我不太清楚。”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如果一定要問她這件事情的原因,她也不知情,不過是聽從寒景霆安排下來的任務,和她沒有什麽關係。
“不清楚?你既然是送信的,就一定是寒少的親信,這樣對我,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了?”大哥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溫箬笙的心裏麵咯噔一下。
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她都不知情,甚至連名字都不敢過問,卻還是攤上了這麽一個狗血的事情。
看這個架勢是沒有打算讓她輕易的離開,如果想要從這個地方安全的離開,怕不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情。
“大,大哥,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不過就是一個來送信的,具體的東西我也太了解。”溫箬笙低聲下氣的說道。
這個時候還是低頭來的更實在一些,不然鬼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哼,欺負我冷某人,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厲害。”
話音剛落,還沒有等到溫箬笙回過神來,幾個魁梧的男人已經站在了她的麵前。
手中的棒槌還是很顯眼的,看來這一次是要痛下殺手了,就連家夥事都讓人看起來膽顫。
可溫箬笙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既然敢一個人出現在這裏,也不是沒有準備的,手表背麵的匕首被她緊緊的攥在手中。
既然對方這麽不仁義,也就不能怪她太囂張了。
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身邊的這些棍棒揮舞過來的氣息。
一個華麗的側身,溫箬笙奪過了一波攻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不由一驚。
這男人的氣勢看樣子是要打爆她的頭,可不敢再怠慢了。
“謔,好身手。”溫箬笙小聲的感歎著。
隨手朝著另一邊的方向狠狠地出拳,隨後快速的補上了一腳。
男人被這一連串的進攻捂著胸口直往後退。
大哥上樓的時候聽到身後一身哀嚎,轉過身來看到已經被打倒在地上的保鏢,輕哼了一聲:“有點實力,是個好身手。”說完,示意身邊的人,“既然對手強大,就給我拿出來看家的本事,讓她也了解一下,這莊園為什麽有去無回。”
冷家也是做古董生意的,隻是出身並不是那麽好,早些年一直都靠地下的交易生存下來的,更是有的一身的本領,在那個年代,地下的買賣都被人另眼相待,好在這些年積累了不少的財富,這才能多年屹立不倒。
至於寒景霆手中的那條項鏈,最早是從冷家流傳出去的,寒景霆為了能夠讓這條項鏈名正言順的出現在市麵上,還是需要一些手段的,百轉千回,最後將這個矛頭指向了冷家。
道上的人都知道冷家是個什麽樣的角色,自然是不敢去招惹,更不願意賠上好的前途,和這些粗人一般見識。
寒景霆也隻是想要打探一下最近那些黑衣人是不是冷家安排出去的,這才將溫箬笙送了一張空白的邀請函。
冷家不是什麽文化人,如果敢動手,足以說明這件事情和他們沒有什麽關係。
溫箬笙並不知道自己就是寒景霆手中的一把刀,表麵上說的那麽好聽,其實就是在拿她試水。
看著麵前黑壓壓的人拎著武器朝著溫箬笙走了過來,她的心也開始慌張了。
環視了周圍一圈,在確定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棟別墅,出了大院外麵的路就好走多了,即便是再多的人,想要抓到她也是不容易的。
下一秒,溫箬笙的拳頭打在了離門最近的男人臉上。
很快這些人便意識到了溫箬笙想要逃跑,大哥的意思很明確,這個女人就當做是寒家耍他的代價,絕對不能放走了。
幾番打鬥下來,溫箬笙早已經筋疲力盡了,看著麵前的這些人一個個氣勢洶洶,心裏一橫:不能死在這裏了吧?
經曆過絕望的人,總是會給自己無限的生機,溫箬笙實在是不甘心死在這亂棍下,依舊朝著有光亮的一方挪動。
隻聽見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幾輛越野車停在了別墅的外麵,下來了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手中也都拿著家夥事。
溫箬笙還以為他們又來了幫手,心中一陣寒意。
細細看去,這好像是寒家的人。
定睛一看,為首的就是保鏢的頭目。
心想,終於看到了些許的希望。
隻是這些人遠遠的站在外麵,別墅的大門想要邁進去,不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情,隻有等到溫箬笙從裏麵出來,他們才能動手。
不然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經過一係列的周折後,溫箬笙終於從這些人中衝了出來,蹭的一下鑽進了車裏。
車子很快就啟動了,朝著來的路浩浩****的開走。
老大站在樓上看著外麵的這一幕,會心的一笑。
他自然知道自己是什麽實力,寒少派人過來,不過就是為了打探一下虛實,太過分了,隻會讓他的處境更加艱難,走了也就罷了。
坐在車子後座的溫箬笙氣喘籲籲,看著胳膊上的傷痕,艱難的咬了咬牙。
還真是九死一生。
好在之前她在格鬥這方麵下了很大的功夫,不然今天真不見得能從裏麵站著走出來。
寒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寒景霆看著窗外的風景,不知道溫箬笙那邊的事情進展如何。
之後派出去的人都是身邊的最有能力的保鏢,寒景霆忍不住的冷笑了一番。
還真是一個多餘的計劃,既然已經安排溫箬笙去打探消息了,就不應該去理會後麵發生的事情。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轉過身拿起了桌子上震動的電話。
聽到溫箬笙活著回來了,他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不再像剛才那麽緊張,坐回到辦公桌前,繼續手頭上的工作。
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一臉的淡定。
溫箬笙就沒有那麽淡定了,一腳直接踢開寒景霆辦公室的門,氣勢洶洶的就走了進去。
“寒景霆你什麽意思,想趕我走就直說,不用那麽拐彎抹角的吧。”
溫箬笙這個大嗓門愣是讓整個樓層的人都聽到了她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