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一臉的黑線,她還沒有說什麽呢,這倒是有點不打自招了。

“大娘,我還沒有開口問您呢。”溫箬笙無奈的攤了攤手。

聽到溫箬笙的聲音,好像也不像是看到的那麽嚇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見大娘沒有那麽碎碎念了,溫箬笙掏出了手機:“這個位置怎麽走?”

“姑娘啊,你是什麽人啊?你去這個地方幹什麽啊?”

溫箬笙十分的無語,這個地方的人怎麽都這樣,她不過就是來這裏送個東西,搞得好像是外星人入侵一樣。

“大娘。”溫箬笙的語氣低沉了許多。

眼前的這個大娘年紀也不算是大,差不多和溫箬笙的父母差不多,隻是這個唯唯諾諾的樣子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自己看起來就那麽可怕嗎?

“姑娘,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看你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和他們是一夥的人,能不去還是不要去了,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我們躲都來不及,你就這麽送上門去,不行啊。”

溫箬笙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大娘在說什麽,信封上的地址的最後寫的是莊園,應該不是什麽賊窩,聽起來還朗朗上口的,怎麽被人評價成這個樣子。

“我隻是去送東西,你就告訴我要往哪裏走就好,我逛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路。”溫箬笙實在是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纏下去了,早點送完東西,才能回到公司。

外麵這麽熱的天,她實在是有些焦躁。

聽溫箬笙的話,大娘更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姑娘啊,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說完,指了指麵前的路,“順著這裏走,一直到最後一個路口,往右拐,直走半個小時就到了。”

溫箬笙點了點頭,不算是很複雜,她轉身上了車,隨後探出頭來:“謝謝了,大娘。”

看著溫箬笙離開後,大娘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從寒景霆交代了這件事情開始,溫箬笙就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哪裏奇怪,口袋裏還裝著那把精致的匕首,也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

沒一會,溫箬笙開著車到達了目的地,和想象中的不一樣,沒有辦法用奢華來形容,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破舊。

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雙手放在了口袋的兜裏。

眼前的此情此景,手中還是攥著匕首要更踏實一些。

“喂,幹什麽的?”一個粗獷的聲音喊來,溫箬笙的視線朝著那個方向瞥了一眼。

能看的出來,這應該就是這家的保鏢了。

溫箬笙不緊不慢的走到了麵前,揮了揮手中的信封:“來送東西。”

“哦?竟然是個女的?”男人打量著溫箬笙,最後笑了起來,衝著身後大聲的吼道:“來接客人了。”

溫箬笙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幾個男人攔住了去路,站在她的麵前故弄**了一番。

“規矩,看看你身上幹淨不。”男人說著,示意著身後的人。

溫箬笙也算是了解情況,兩隻手伸展開,隨手將口袋裏的匕首放在了手腕上,緊緊的扣著。

這個匕首是比較迷你的,剛好可以放在手表背麵被遮擋住。

兩個男人在溫箬笙的身上劃拉一番,後來就開始有些色眯眯的將手搭在了她的腰間。

這麽明顯的吃豆腐溫箬笙自然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一隻手順勢掐在了男人的大腿內側,看起來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實際上卻是致命的傷害。

男人不敢有其他的動作,看溫箬笙的這個力道,如果再有其他的動作,可能命、根子都會被斷掉。

最後隻好放開了溫箬笙的腰,朝著身後的大哥點了點頭。

“進去吧,這個妞還有幾分姿色。”男人嘴裏小聲的嘟囔著。

這條中庭不是很大,溫箬笙這才感受到這裏不一般的氣憤,有一種進了土匪窩裏的感覺。

就說這個寒景霆不會這麽好心,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

走到別墅的門前,溫箬笙攥緊了手中的信封,朝著別墅裏邁去。

聽到有人來送東西,男人來了興致,從書房往下看去,是一個女人的身影,不過看起來氣勢十足,看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大哥。”身後的男人開口。

“既然來了,就見一見吧,寒家派過來的人,我們就這麽拒絕是不是有些駁人家麵子。”說完,大笑了起來。

溫箬笙進來的時候,這個被稱作是大哥的男人已經下了樓梯。

“呦,這位是。”

溫箬笙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男人,黝黑的皮膚,長相不是很出眾,但光頭確實很顯眼。

“寒景霆派我來給您送東西。”溫箬笙已經猜到了,他就是這封邀請函的主人了。

“哦?既然是寒總的客人,那就坐吧。”大哥客氣的說道。

溫箬笙點了點頭,依舊提高了警惕,時刻都在小心。

將手中的信封遞了出去,溫箬笙此行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她看著麵前的光頭男人:“既然東西已經帶到了,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看這個架勢,能溜走就已經是萬幸了。

“等一下。”

剛才還笑容滿麵的男人這一秒立馬變了臉,虎視眈眈的盯著溫箬笙:“既然是送我的東西,那我至少要看一下裏麵的內容,說不定還有什麽要交代的話,讓你轉達給寒少呢。”

說完,抖了抖信封,將麵前的邀請函打了開。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了眼前這一封邀請函上。

溫箬笙更是屏住了呼吸,希望那個寒景霆好好做個人,不要在這種事情上坑了自己。

這麽多的人,如果真的要發生起爭執,絕對不是她一個人的能力就能擺平的。

原本還以為隻不過是個跑腿的活,卻沒有想到,這是一道送命題。

許久,大哥哼了一聲,將手中的邀請函扔在了一邊,怒氣衝天的看著溫箬笙:“寒少這是拿我逗開心嗎?”

“什麽?”溫箬笙不知道男人的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一陣風吹過,桌子上的邀請函被風吹在了地上,溫箬笙清楚的看到了信封裏麵的紙張,竟然是空白的。

溫箬笙的腦子也像這張紙一樣,一片空白,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這都是寒景霆的計謀?分明就是在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