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現在有一係列的疑問在心裏,隻是這些都是好奇心,並不會給她帶來什麽實質的幫助。

不過經過今天的事情也明白了一些道理,寒景霆之所以這麽需要保鏢,因為他的生活裏有太多危險的事情發生。

隻要溫箬笙沒有死掉,完全可以一直留在寒景霆的身邊。

主要抓住機會,找到父親的下落都是早晚的事情。

想到這些,溫箬笙也算是有了一個心裏安慰,活著的意義就是能夠恢複溫家以前的威望,如果連這最後的一點希望都要被磨滅,那就真的沒有活下來的價值了。

……

在得知殺手的計劃失敗後,溫箬情一陣的惱火,將辦公桌上的東西統統摔在了地上。

“一群廢物。”

“小姐,據說當時出現了突發事件。”男人支支吾吾的說道。

“五百萬,難道還不能處理突發事件嗎?你告訴我這是專業的?”溫箬情現在沒有什麽好心情,本想著溫箬笙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世界裏,現在這麽一看,路途漫漫啊。

“溫小姐,這個人是您選的。”男人小聲的嘀咕著。

“混蛋。”溫箬情惱怒,大聲的吼道。

“我已經聯係過了,她受傷了,那個溫箬笙看起來不是那麽好對付。”

“五百萬都買不來她一條人命,溫箬笙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溫箬情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這幾年的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現在想想,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車禍太便宜她了,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麻煩。

“抓緊時間吧,隻要溫箬笙還在一天,溫氏集團就不會消停。”溫箬情淡淡的說道。

“我會派人一直跟進這件事情的。”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溫箬情拿著化妝品簡單的給自己補了一個妝。

今天晚上和程子卿還有約會,她可不想這麽幸福的時刻因為溫箬笙的事情被潑一盆冷水。

高級餐廳裏,程子卿早早的就到了,不停的抬起手腕看時間。

溫箬情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十幾分鍾,一臉歉意的看著程子卿:“親愛的,路上出了一點小狀況,耽誤了時間。”

程子卿隻是微微一笑,沒有遷怒於溫箬情:“沒事,我也剛到。”

“早早的就安排了這裏準備了一瓶好酒。”溫箬情朝著程子卿拋了一個媚眼。

簡單的在辦公室裏喝了點酒,溫箬笙覺得暈乎乎的,已經很久都沒有碰過這個東西了,今天的電話格外的安靜,沒有寒景霆的催促,她竟然不太想這麽快就回家。

索性都已經遲了,不如出去吃點好東西,慰勞一下自己。

幾年後再回到這裏,依稀記得一些以前喜歡的餐廳,溫箬笙開著車饒了一大圈,最後將視線放在了市中心的一家高級餐廳。

“小姐,幾位?”服務生看到溫箬笙推門而入,急忙上前詢問。

“一個人。”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小姐這邊請。”說完,示意著溫箬笙朝著靠窗的方向走去。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不過就是想吃點東西,都能碰到一起,不知道這算是緣分,還是冤家路窄。

溫箬情在程子卿的麵前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和印象中的潑辣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

溫箬笙遠遠的望著濃情的兩個人,哼笑了一聲:“還真是巧。”

“什麽?”服務生還以為是自己走神,沒有聽到客人的話,急忙詢問道。

“沒什麽。”溫箬笙笑了笑,坐在了位置上。

既然已經來了這裏,還遇到了溫箬情,今天晚上的這個飯就不會吃的那麽容易。

借來了紙和筆,趁著溫箬情去洗手間的時間,安排服務生給程子卿的桌送了過去,附贈了一瓶高檔的紅酒。

程子卿接過紙條皺了皺眉,看到桌子上這瓶價格不菲的酒,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紙條。

“能遇到你是最大的幸運。”

筆跡幹淨又帶著點整潔,看的出來,寫字的人應該也是一個有修養的人。

程子卿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到底是誰送過來的這些。

溫箬情從洗手間出來,看到程子卿的異樣,有些質疑的問道:“怎麽了?你又點了一瓶酒?”

程子卿哼哼呀呀的答應著,並沒有說出實話。

“沒有,隻是最近比較想念這個味道。”

既然是程子卿喜歡的,溫箬情都不會說什麽的,溫家想要繼續發展起來,程子卿的幫助是不可缺少的,隻有牢牢的抓住這顆搖錢樹,順利的依附到程家,才能保證以後的生活無憂。

為了這個機會,溫箬情也是等了好幾年的時間。

晚餐吃的還算是愉快,程子卿掏出了錢包去買單,溫箬情則站在洗手間外麵的鏡子上給自己補妝。

見到喜歡的男人,自然是要美美的。

“晚餐還愉快嗎?”溫箬笙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溫箬情的身後。

手中的粉餅差一點掉在地上,被溫箬笙快速的反應,一把接了過來,最後硬生生的塞給了溫箬情。

“是你的東西,就要牢牢抓住,不是你的東西,也不要太貪心。”

這句話擺明了就是說給溫箬情聽的。

溫箬情轉過身瞪著溫箬笙:“你怎麽在這裏?”

之前還在暗中派人想要讓溫箬笙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現在就看到了真人,一時間內心有些難以接受。

“看到我是不是有些意外?”溫箬笙笑了笑,順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

溫箬情支支吾吾的,半天都不說話。

“還是你的計劃沒有順利的完成,現在看到我像是見了鬼一樣?”溫箬笙哼笑了一聲,似乎早已經看透了這一切。

溫箬情被她這麽一說,心裏麵咯噔一下:“什麽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有什麽就直說好了,沒有必要這麽遮遮掩掩的。”溫箬笙淡定自若的說道。

溫箬情故作淡定的直起了腰,將手中的化妝品放在了包裏。

“你想多了,這些都是沒有的事情,別因為自己害怕就把這些責任往我的身上推,髒水也要是時候潑。”

溫箬笙早就想到溫箬情不會那麽輕易的就承認她做過的壞事,不過沒有關係,她有的是時間和精力,總有一天她要親手抓住背後的那個黑衣人,等她說出事實的真相,到底是誰操縱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