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雖然不像寒景霆那麽有名氣,但私下裏也是一個驕傲的人,看溫箬笙的樣子雖然能湊合過去,但和夜場的那些靚女,差的還是很多。

他一臉不屑的擺了擺手,不想聽溫箬笙在這裏廢話。

溫箬笙讀過他的簡曆,這麽多年都做了些什麽事情,也都記在了心裏。

不過話可不是攔著就可以不說的,尤其是一旁的寒景霆明顯就是受了委屈的樣子。

平日裏,寒景霆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霸道總裁,什麽時候有人敢欺負他?更何況當著溫箬笙的麵,她更是看不下去。

“表哥,我叫溫箬笙,是景霆的女朋友,初次見麵,請多多包涵,剛剛沒有認出您來,確實是我有些失禮了,您也知道,寒家這麽多的人,我沒有辦法都記下來。”

溫箬笙的這一番話,說的可以說十分的漂亮,雖然沒有抬起手來,但巴掌卻狠狠的打在了堂哥的臉上。

一旁的寒景霆聽到這些話,差一點就沒忍住笑出來了。

真沒想到溫箬笙竟然這麽厲害,這種話都能說的出來。

堂哥的臉色有些難看,溫箬笙雖然沒有明確的說什麽,但她的話裏也能聽出來,寒家這麽多的人,唯獨他是那個沒有被記住的,地位可想而知。

更何況,他是堂哥,不是表哥,都是寒家人,哪裏來的表?

“你。”

手抬了起來,最後無奈的又放了下來。

“表哥,您也別生氣,下一次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我再說一遍,我是他的表哥,我也姓寒。”堂哥指著溫箬笙的鼻子大聲的說道。

溫箬笙像是受了驚嚇一樣,急忙捂住了嘴,好像對剛才的失誤毫不知情。

“啊,您也是寒家的少爺啊,不好意思,我還真是不知道景霆有這麽多的兄弟,不好意思,這是個誤會啊。”溫箬笙說著,拳頭使勁的錘了錘麵前的這位堂哥。

一番話說完,堂哥已經不想再看到寒景霆了。

平日裏被寒景霆出盡了風頭也就算了,就連他身邊的女人都這麽得理不讓人,還真是掃興。

看著堂哥頭也不回的離開,溫箬笙心裏一陣的得意。

終於能夠有一次揚眉吐氣的時候了,感覺就是不一樣。

再轉過身看著身邊的寒景霆,他深邃的眼眸裏似乎有什麽要說的。

“寒總,你怎麽了?”溫箬笙急忙問道。

寒景霆隻是尷尬的搖了搖頭,看著溫箬笙很認真的開了口:“謝謝你。”

這一句感謝,讓溫箬笙受寵若驚,也是打心底裏高興。

“不用,你也幫了我好多,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前總覺得你是地位最高的那個,整個臉上都沒有笑容,卻沒有想到,你也有忍氣吞聲的時候。”溫箬笙也算是說了一些心裏話。

對寒景霆生活的處境,確實是有些詫異。

寒景霆倒是習慣了,從小到大都是這麽生活過來的,雖然有些不滿,不過沒有父母在身邊,這些事情都很正常。

身邊那些勢力的叔父,恨不得奪走屬於寒景霆的一切。

“我習慣了。”寒景霆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著天。

這一句話,說的滿是心酸。

就在寒景霆為此失落的時候,寒家的老夫人從樓上走了下來,遠遠的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兩個人。

原本帶著笑容的老夫人,看到這一幕隻覺得像被什麽打在了臉上,神情有些不悅。

“祖母。”寒景霆禮貌的打著招呼。

寒老夫人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瞥了一眼一旁的溫箬笙:“她來這裏做什麽?今天是什麽日子,你不會不知道吧?”

在寒老夫人的眼裏,溫箬笙也隻能是一個秘書,如果不是因為寒景霆,或許她一輩子都不能出人頭地。

下一秒,寒老夫人看到了被溫箬笙挽著的寒景霆,更是震驚。

還沒有等到老夫人問出來,寒景霆開了口:“祖母,今天是家宴,家裏的人都應該回來不是嗎?”

“那你還要帶人回來。”

“您可是說過了,如果有喜歡的人,要帶回來給您看看。”寒景霆堅定的說道。

寒景霆並非是想要氣祖母,寒家對他最好的就是這個祖母了,他是不會那麽做的。

隻是在感情上,他有自己的想法,也不願意像傳統的那樣,為了家族的利益去聯姻。

這就是為什麽寒景霆一直都在反抗的原因,當年母親的意外身亡,給他的心裏帶來了很大的傷害。

溫箬笙並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樣的過往,一直都以為寒景霆隻不過是豪門的大少爺,還沒有玩夠,哪裏肯輕易的收心。

“你,你這個孩子,是故意氣我的嗎?”祖母有些惱怒的指著寒景霆吼道。

寒景霆似乎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隻是微微揚起了嘴角。

“祖母,我沒有,您放心,不久之後我就會讓您抱上重孫的。”

溫箬笙的背景,寒家不是沒有了解過,單憑這一個背景關係,寒老夫人就可以一口否定她。

“景霆,你知道我們寒家的門檻高,不是外麵的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夠進來的。”寒老夫人的語氣依舊是沒有半點的商量,句句都在針對溫箬笙。

站在一旁的溫箬笙倒是也習慣了,視線朝著其他的方向瞥去,盡可能的不去聽寒老夫人對自己的評價。

寒景霆緊緊的拉著溫箬笙的手,似乎沒有那麽輕易的就被祖母的話妥協。

“祖母,希望您也能尊重我,箬笙以後也是要邁進寒家門的媳婦。”寒景霆堅定的說道。

見寒景霆的態度,寒老夫人滿滿的絕望,就這麽被安排了一個孫媳婦,實在是難以接受。

要知道為了今天的家宴,寒老夫人特意請來了洲際行長家的外孫女,也是為了撮合一下寒景霆,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有所準備。

寒老夫人是了解寒景霆的脾氣,如果一味的要求他做什麽,最後隻能適得其反。

年紀雖然大了,退出了外麵的那些紛紛擾擾,但寒老夫人想要對付溫箬笙,簡直是太容易了。

“好好,不管這件事情以後怎麽樣,今天我們都不計較那麽多了,既然是家宴,還是不要讓他們看了笑話。”寒老夫人鬆了口,不再像剛才那麽咄咄逼人了。

見祖母轉變的態度,寒景霆懸在半空中的心這才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