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溫箬笙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
寒景霆要準備一些事宜,早早的便離開了公司,按照他的話,三點會準時的到寒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
溫箬笙瞥了一眼時間,急忙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離開。
溫箬情剛好看到慌張的溫箬笙,想到她筆記上的那些內容,難免會多想。
“呦,上班的時間,這平白無故的,是要曠工嗎?”溫箬情質問道。
“和你沒有關係,溫總還是在辦公室裏好好學習寒氏集團的文化吧,其他的事情你也摻和不上。”溫箬笙白了一眼溫箬情,不再理會,轉身朝著一旁走去。
溫箬笙這麽不把她放在眼裏,溫箬情實在是不甘心。
尤其是看到溫箬笙今天的裝扮,更是有了好奇心。
“穿成了這個樣子,你該不會要和外麵的野男人有約吧?不過你的這身打扮,可是拉低了你的審美水平。”溫箬情一臉的不屑,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裏卻對她的衣服打量了一番。
這些可都是當下最新款的衣服,就連她也隻是在雜誌上看過幾眼,想要預約,可買這些東西的人,根本就輪不到溫箬情。
“沒關係,我就是這樣的品位,就算是和我約會的男人,也要眼睜睜的看著,沒辦法,這是我的男人親自選給我的。”溫箬笙當然知道這身衣服的價值,她還沒有傻到那種程度。
這一套接近七位數的衣服,甭管是借來的還是租來的,彰顯的就是金錢。
好比是把百萬現金貼在身上,讓每一個路過的人都看清楚這一切。
溫箬笙的話惹惱了溫箬情,狠狠的咬著牙,發出碰撞的聲音。
從小就看不慣溫箬笙擁有的一切,哪怕是男人,溫箬情也要搶過來。
直到今天,這一切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你。”
“我要走了,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溫箬笙打斷了溫箬情的話,轉身離開了。
溫箬情被氣的咬牙切齒,狠狠的跺了跺腳。
隻是腳下的高跟鞋並沒有那麽結實,跺了幾下,差一點扭斷了鞋跟。
從公司離開,溫箬笙坐上了寒景霆的車,直奔寒家的老宅。
對於溫箬笙來說,這不過就是一次宴會,並沒有放在心上。
就算是有哪裏做的不對,承擔後果的人也是寒景霆。
可寒景霆坐在一旁,還是給溫箬笙了很大的壓力。
“寒總,你看我這個樣子可以嗎?”溫箬笙低聲的說著,指了指身上的衣服。
寒景霆的視線壓根就沒有放在溫箬笙的身上,他現在擔心的並不是穿什麽,而是接下來要怎麽麵對家裏那些人不停的追問。
寒家的人可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這一點寒景霆是知道的,尤其是那些虎視眈眈,想要他位置的那些人。
“嗯,挺好。”寒景霆心不在焉的回答著。
連頭都沒有轉過來的寒景霆,怎麽可能看到?
這種敷衍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不過也罷,既然是寒景霆,那也沒有辦法,溫箬笙隻好轉過身來,打量著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
半個小時後,車子開到了寒家老宅,周圍已經停了好多輛車子,看樣子都是價值不菲,更是很多溫箬笙都沒有見過的,可以想象接下來要麵臨的是一個什麽樣的局麵。
一時間,溫箬笙有些緊張的拉了拉一旁的寒景霆:“那個,這個場合是不是有些大了?”
寒景霆現在沒有心思在這裏安慰溫箬笙,待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局麵他都不知道呢。
“進去吧。”寒景霆表情有些凝重的說道。
溫箬笙還是第一次見到寒景霆這個樣子,以前的他都是信心滿滿,頗有氣勢的感覺,今天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想到這些,溫箬笙莫名的有些心酸,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隻是有些心疼麵前的這個男人。
朝著別墅走過去的時候,溫箬笙的手輕輕的搭在了寒景霆的胳膊上。
“雖然我們之間的關係隻在合約上,但我還是希望可以幫你分擔一些,我不知道今天是否能做的那麽好,不過我會站在你這一邊的,不管發生什麽。”
麵對溫箬笙緊緊拉著的雙手,寒景霆的心裏突然多了一些自信,好像也沒有剛剛那麽緊張了。
這種感覺讓寒景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麵,拉起了溫箬笙的手:“好。”
能在寒景霆的口中聽到這麽堅定的話,溫箬笙有些得意的點了點頭,一臉滿足的朝著別墅裏走去。
在來這裏之前,溫箬笙還在為這件事情苦惱,卻沒有想到來到了這裏,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而她也懂了這個男人的脆弱,不管外表看起來有多麽的光鮮亮麗,也還是需要肩膀的。
有了溫箬笙的鼓勵,寒景霆的臉上勉強能多了一些笑容,在自家人的麵前,也不至於那麽冰冷。
“呦,這不是寒少嗎?竟然有空回來參加這種無聊的家庭聚會,還真是難為了你。”
麵前這個穿著酒紅色西裝的男人,溫箬笙一眼就認出了他是寒家長子的兒子,寒景霆的堂哥。
聽到這話的寒景霆臉上明顯有些不悅,但當著眾人的麵,又不好發作。
寒景霆隻是哼笑了一聲:“就算是忙,但心裏也有這個家。”
這一番話說的還是很機智的,讓人挑不出有任何的毛病。
倒是他這個堂哥有些不爽,哼笑了一聲:“看不出來,在外麵做生意是個好料子,連嘴皮子都學的這麽溜了。”
話裏話外都是對寒景霆的嘲諷,這也難怪,作為寒家的長子,卻不能接手寒家最重要的一個企業,說出去也是被人笑掉了大牙。
就在他想盡一切辦法嘲笑寒景霆的時候,一旁的溫箬笙進入了他的視線裏。
堂哥急忙指了指一旁的溫箬笙:“這個,是誰啊?帶回來的丫鬟?”
能出席這樣的場合,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猜出來是什麽人,堂哥的這一番話,根本就是在打寒景霆的臉。
還沒有等到寒景霆想到要怎麽開口反駁,一旁的溫箬笙拉住了他的袖口,往前挪了一步。
“你好,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竟然忘了要自我介紹。”說著,溫箬笙走上前去,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