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話,寒景霆也不敢這麽相信,比起套路,沒有誰比祖母更厲害。
“祖母您不生氣了?”寒景霆試探性的問道。
寒老夫人隻是淡淡的一笑:“我說了,我今天可以不說什麽,隻是因為今天是家宴,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可以慢慢解決。”
這一招也算是給了彼此一個緩和的機會,既沒有把話說的那麽絕對,又沒有將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將來哪怕是後悔,也是有的說。
寒景霆明白祖母的意思,看來他還是太嫩了一些,在手段這方麵,確實有些差。
不過祖母能鬆口,就已經是給了寒景霆很大的麵子,不然今天這個場麵,隻會讓他更加的下不來台。
遠處寒家的那些孩子們都圍在一起閑聊,祖母指了指不遠處:“都在那邊了,你也不要在這裏守著女人,去和他們聊一聊吧。”
既然回到了寒家,哪怕心中不願意,但為了一家人的和氣,寒景霆還是要附和一下的。
“知道了祖母,我這就去。”寒景霆說著,視線朝著溫箬笙的方向看去。
寒老夫人看出了寒景霆此刻的心思,點了點頭:“放心吧,這裏交給我就好。”
寒景霆還是不太放心,在寒家,每一步都不是那麽好邁的。
“好了,畢竟是你帶回來的人,也不想在這麽多人麵前丟了麵子吧。”寒老夫人的這一番話,就像是給寒景霆吃了一劑定心丸。
當溫箬笙得知要和寒老夫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整個人都慌張了。
之前就和寒老夫人有接觸的溫箬笙,緊緊的攥著拳頭,一副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麵前的寒景霆。
隻是這個暗示寒景霆並沒有接收到,他隻是點了點頭,看著溫箬笙囑咐道:“你在這裏等我。”
說完,寒景霆轉身離開,溫箬笙更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裏這麽多的寒家人,溫箬笙都沒有半點的抵觸,卻唯獨麵前的這個寒老夫人,讓她有一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畢竟兩個人之間隻有接觸的,溫箬笙最多算個小學生。
心裏想著這一次是完了,誤入虎口,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了。
待寒景霆離開後,寒老夫人這才轉過身,看著麵前站的端正的溫箬笙。
“溫小姐,我們不是第一次見了。”寒老夫人冷笑的說道。
寒家別墅的冷氣開的十足,這也難怪,這種豪門是不差那點電費的。
冷氣吹在身上,溫箬笙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寒老夫人,您最近還好嗎?”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話的時候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牙齒在打顫。
寒老夫人隻是淡淡的一笑,看了一眼溫箬笙:“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之前我說過,希望我們以後都不要見麵。”
話音剛落,溫箬笙的心中一緊。
上一次見麵,已經是好久之前了。
當初溫箬笙確實是沒有想過以後再見到寒景霆,可事與願違,也不是她能夠改變的。
“寒老夫人,這件事情可能有些誤會。”溫箬笙急忙解釋。
寒老夫人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麵前的溫箬笙。
“你和景霆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管,他在外麵可以有很多女人,我都不會去理會,男人嘛,有這些心思也很正常,但想要邁進寒家門的女人,可不是隨隨便便都能進來的。”寒老夫人一個下馬威,讓溫箬笙語塞。
但這也是實話,不管寒家是一個多麽龐大的家族,但寒老夫人就喜歡寒景霆,寒氏集團的重擔也交到了他的手中,這已經說明了心意,不管以後是什麽樣子,寒家的少主都不會改變。
隻要寒老夫人還活著,這就是最後的結果,誰也別想以後搶走屬於寒景霆的財產。
這一切對於溫箬笙來說都不算是什麽,她從來都沒有惦記寒家的財產,想要的很簡單,不過就是拿回原本屬於她的溫氏集團,至於其他的,那些本就不是她的,也沒有必要強求。
“寒老夫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今天我出現在這裏,是寒少的意思,並不是我主動來的。”溫箬笙說明了來意。
這些話在寒老夫人聽起來,都是在解釋,她看到的是結果,至於溫箬笙是因為什麽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那都不重要。
“不管怎麽說,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的享受今天的家宴,不過還有一件事情,你是景霆帶回來的女伴,也要和家裏的那些女人一樣,去廚房看一看吧,畢竟這才是你們應該做的。”寒老夫人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廚房。
溫箬笙順著手指的方向,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就算是廚房,也比這裏要好的多,至少不用再這麽將心懸在半空中了。
“好,老夫人,那我先過去了。”說完,溫箬笙轉身離開。
寒老夫人看著溫箬笙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的一笑,示意著身邊的人:“跟上去,你知道該怎麽做。”
男人點了點頭:“我會安排好的,您放心。”
從別墅走到廚房,溫箬笙看著麵前這麽大陣仗的場麵,也是一臉的驚訝。
“哇,這是廚房嗎?”
眼前的這個廚房,恨不得比溫家的別墅還要大,裝修的更是富麗堂皇,說是宮殿都不會有人質疑。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人看著溫箬笙皺了皺眉:“站在這裏幹什麽?”
溫箬笙急忙往後退了幾步。
和餐廳的那種廚房不一樣,寒家的廚房沒有吵吵嚷嚷,隻是一些簡單的交流,時不時的傳來鍋鏟的聲音。
“沒什麽,寒老夫人讓我過來幫忙。”溫箬笙說道。
話音剛落,身後一個帶著高帽子的男人擠了出來,指了指身後的角落:“去吧,既然是來幫忙的,就先去幹活,別站在這裏礙路。”
能看的出來,說話的這個人就應該是寒家的廚師長,說話的氣勢都不一樣。
既然是安排的工作,溫箬笙也不好推脫,之前見過這樣的場麵,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當。
隻是有些心疼身上的這件衣服,雖然是花了寒景霆的錢,但這麽白白的浪費了,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隻聽見滋啦一聲。
油漬直接濺在了身上和臉上,隻聽見啊的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