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溫箬笙躺在**努力的回憶著這段說不上來的關係,一開始還以為寒景霆是認真的,可現在看來,他怕是隻把自己當成了擋箭牌,沒有任何的感情成分。
現在回想一下,還真是有些嘲諷。
溫箬笙嗤笑了一聲,打消了自己之前那麽長時間的幻想。
看來人還是要活在現實中,不能有任何超過實際的想法。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溫箬笙砰的一聲倒在了**。
本想著能夠再睡一覺,卻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你說什麽,找到了我要的東西?”溫箬笙猛地從**坐起來,對著手機大聲的問道。
電話是溫家的王嬸打過來的,據說看到了柳如玉翻開保險櫃的東西,無意間瞥到了裏麵好像是有溫箬笙想要拿到手的那一份遺囑。
這對於溫箬笙來說,確實是值得慶祝的,因為遺囑的關係,她將很多的事情都往後推遲了。
更何況這種隱私的東西,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轉機,自然是不能放棄這一次機會。
“你等著,我馬上就到。”溫箬笙說著,一邊已經從**坐了起來,隨手拿起了一件外套,朝著外麵走去。
溫家的別墅,柳如玉坐在書房裏看著桌子上的這些材料,心中一陣的煩躁。
白擎已經被警方帶走有些日子了,柳如玉這邊一點進展都沒有,拿錢已經是解決不了什麽了,就隻能在現有的條件下,盡可能的減輕他的罪過。
這讓柳如玉格外的惱怒,如果不是因為溫箬笙,現在也不會出這麽一檔子的事。
得知溫箬笙過來了,柳如玉攥緊了拳頭,惡狠狠的朝著樓下走去。
迎麵走來的溫箬笙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麽巧合的和柳如玉打了個照麵。
“你回來幹什麽?”柳如玉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裏也是我的家,有什麽理由不能回來嗎?”溫箬笙倒是一點都沒有覺得不自在。
敵人比她要強大,那自己就沒有理由軟弱,要更加的厲害才行。
“箬笙,既然你知道這裏是你的家,為什麽我們一家人不能好好的相處呢?”
柳如玉一開口,溫箬笙已經猜到了她想說的是什麽,無非就是關於白擎的那些事情。
可這也怪不得她,是白擎先搞出來那些事情的,她不過是做了守法的事情,並不關係到什麽其他的利益方麵。
“柳夫人您想多了吧,我一直都很溫順,好像沒有礙到您的眼吧。”溫箬笙哼笑著說道。
柳如玉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她就知道溫箬笙才不會那麽乖乖聽話的,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柳如玉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隻是回家來看看,沒什麽事情,我就先上去了。”溫箬笙說完,繞開了柳如玉,踩著樓梯往上走。
“白擎的事情,你至少要給我一個交代。”
“我爸的事情,你也沒有給過我交代。”溫箬笙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人,在她這裏,家人就是最後的底線。
“這不是一件事情。”柳如玉也被氣的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自從溫箬笙回來,整個溫家上上下下,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原本把老東西送了出去,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可現在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越想越是覺得生氣。
“怎麽,我動了你的小情人,你不開心了?不過你也別忘了,我爸還沒有死,隻是不在臨市,總有一天他會回來的,到時候,你依舊什麽都得不到。”溫箬笙一字一句的說道。
沒有了白擎在身邊幫襯著,柳如玉有一種缺少了手臂的感覺。
很不適應,但卻沒有更多的能力去左右這件事情。
最後,溫箬笙還是邁上了台階,沒有給柳如玉任何傷害她的機會,哪怕隻是言語上。
留下柳如玉站在原地氣的直跺腳。
溫箬笙並沒有直接回到房間,而是找到了正在角落裏忙碌的王嬸。
對她來說,現在的時間格外的寶貴,她不能有任何的耽誤。
早一點解決了遺囑的問題,柳如玉那些人就沒有辦法,手裏的錢沒有了,他們就真的一無所有。
“王嬸,怎麽回事?”溫箬笙湊了上去,低聲的問道。
“大小姐,我剛剛看到,夫人房間裏的保險箱,有一份類似於遺囑的東西,但是不能確定,隻能遠遠的看個大概,當年老爺立遺囑的時候,是有律師在場,我們也看了個大概,應該不會看錯的。”王嬸認真的說道。
溫箬笙一邊聽著,一邊點了點頭,眉頭緊鎖。
看來不管是怎麽樣,都要去柳如玉的房間裏看看究竟。
隻是這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容易,進去可以,可保險箱的密碼,沒有那麽容易獲取的。
再多的問題,問一個傭人也就沒有意義了,畢竟現在她要的不是那些簡單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王嬸,這是一點小心意。”溫箬笙說著,從手腕上脫下一個鐲子,遞給了王嬸。
“大小姐,這不行,太貴重了。”王嬸急忙推脫。
“好了,王嬸,你也知道,這段時間你幫了我很多的忙,我在這裏也沒有什麽勢力,還多虧你的幫助。”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在溫家這麽多年,我是知道大小姐的為人。”嘴上這麽說著,但還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中的鐲子。
溫箬笙也知道是怎麽回事:“王嬸,還是拿著吧,像以前一樣,有什麽重要的消息,隨時通知我。”
說到重要的消息,王嬸還真有事情要說。
“大小姐,這幾天家裏有些陌生人經常過來,聽說好像是因為白總管的事情,夫人還去銀行取了好多的現金。”
王嬸的這個事情讓溫箬笙多想了一下。
眼下這個節骨眼上,柳如玉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白擎的身上,一點手段都不用,也絕對不可能。
可萬萬沒有想到,柳如玉竟然會用錢收買人心。
“王嬸,你看到來的都是些什麽人嗎?”溫箬笙緊張的問道。
“不記得了,不過我有點印象,好像是有一個光頭,在其他的,我就不記得了。”王嬸努力的回憶著。
作為一個傭人,並不能時時刻刻的盯著那些事情,隻能通過自己的方式簡單的去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