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早上,溫箬笙還沒有從**起來,就聽到門外的動靜。

本以為是做夢,可翻了個身,依舊能夠聽到外麵的吵吵嚷嚷。

無奈之下,溫箬笙隻好起身,穿著一身卡通的睡裙打開了房間的門。

打開門的那一刻,溫箬笙像是開啟了一個新的世界一般,看著麵前的男人女人,她打著哈欠的嘴,硬生生的給收了回去。

站在不遠處的寒老夫人也是第一時間進入了溫箬笙的視線範圍。

剛才還在睡夢中的她,這一刻睡意全無,一門心思的看著麵前的這些人,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寒老夫人更是一眼就看到了溫箬笙,心裏也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看來上一次的談話並沒有改變什麽,溫箬笙現在的表現讓寒老夫人覺得格外的失望。

“寒,寒老夫人。”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哼,溫小姐,看來你食言了。”寒老夫人當著眾人的麵,也不好多說什麽。

可就是這麽幾句簡單的話,還是讓溫箬笙覺得心裏七上八下的,像有隻小兔子一樣。

沒有等到溫箬笙的回複,寒老夫人徑直朝著樓上走去。

這個時間的寒景霆還沒有醒過來,溫箬笙皺了皺眉,但隨後意識到,好像並沒有什麽可緊張的。

敲開了寒景霆房間的門,他一臉惺忪的應了一聲:“少爺,老夫人來了。”

十分鍾後,寒景霆在裏麵不停的翻著東西,隨後頭發有些雜亂的打開了門。

“祖母。”

看到寒景霆的樣子,祖母一臉的無奈,卻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而是朝著房間裏走去。

像是計劃好了一樣,連目的性都是那麽的明確。

隻可惜這一次讓寒老夫人失望了,房間裏空空****的,找不到任何女人來過的痕跡。

甚至連一絲多餘的味道都沒有。

就在寒景霆覺得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寒老夫人開了口:“收拾一下,下樓來吧。”

說完,轉身離開。

寒景霆抓了抓頭發,這才意識到他現在的樣子有些不太體麵,急忙尷尬的撩了一下頭發。

沒一會的時間,寒景霆已經換上了一套居家服,朝著樓下走去。

溫箬笙站在一旁的角落裏,視線不敢亂看,隻是安靜的低著頭看腳下的地板。

寒景霆笑著走了上來,坐在了祖母的對麵。

“祖母,怎麽想到來我這裏了?”寒景霆笑著問道。

寒老夫人倒是沒有藏著掖著,打量著別墅裏的一切:“聽說你有了女人,我總是要過來打量一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聽到這句話,站在角落裏的溫箬笙差一點被口水嗆到自己。

寒老夫人剛要轉過頭,寒景霆急忙將話題扯了過來:“祖母,就算是這樣,也不用這麽早就過來啊。”

“這麽早來,不也是沒有看到人?”寒老夫人似乎並沒有把溫箬笙放在眼裏。

畢竟她那種女人,穿著一身卡通睡裙的人,是不會入得了寒景霆的眼。

“這一次算是你們計劃的周詳,不過既然要進寒家的門,這樣的事情,還是越早越好,寒家這麽多要打理的地方,需要去鍛煉。”寒老夫人認真的說道。

寒景霆聽的直點頭:“祖母,您就放心吧,我會為寒家的未來負責。”

兩個人聊的沒有之前那麽僵硬,倒是說開了許多的事情。

溫箬笙的腿都快要站軟了,卻還在堅持著。

直到臨走之前,寒老夫人這才想起來角落裏的溫箬笙。

“那個女人為什麽還會出現在這裏?”寒老夫人問道。

“祖母。”

“再說一遍,身份不明確的人,是不可以留在寒家的,如果你不明白這個道理,就不要怪我插手你的事情。”

在這件事情上,寒老夫人是有自己的原則。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她又怎麽會失去自己最愛的兒子。

想到這些,寒老夫人心中一陣的難受。

寒景霆也明白祖母的意思,這麽多年,心中的傷依舊沒有得到修複,反倒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的印象深刻起來。

“祖母,我知道了。”

寒老夫人離開後,溫箬笙整個人都癱在了那裏,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扶手。

說到正牌女友的這件事情,溫箬笙的心中還是有疑惑的。

寒景霆這樣的人,應該不是那種找不到女朋友的人,為什麽總是在拒絕,不管是什麽樣的女人,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寒總。”溫箬笙看著寒景霆說道。

寒景霆皺了皺眉:“我說了,在家裏不要這麽叫我。”

溫箬笙摸了摸嘴唇,想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安靜的站在角落裏。

“您是不是,性取向有什麽問題?”溫箬笙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竟然問出了這樣的話。

“什麽?”

寒景霆剛剛拿起的水杯,一整口水都嗆了出來。

溫箬笙急忙擺了擺手:“沒什麽,我隻是有些不理解,寒老夫人一直都讓您找未來的少夫人,您卻每一次在相親的時候,都拒絕了。”

還真是著急的時候,一不小心說出了內心的實話。

這讓寒景霆的臉頰有些發紅。

“你說什麽?”

“我隻是覺得,覺得。”溫箬笙特意強調了一下。

寒景霆放下了水杯,朝著溫箬笙步步逼近:“我是不是正常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說話的功夫,寒景霆已經湊到了她的耳邊。

溫箬笙隻覺得耳邊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想要推開,卻沒有辦法,隻能僵硬的站在那裏。

“我知道。”溫箬笙渾身都在發燙,這樣的近距離,她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知道你還那麽多的廢話,我隻是不喜歡外麵的那些女人,比起來她們,我倒是覺得你更適合這個身份。”寒景霆認真的說道。

這句話裏沒有半點的玩笑,更是發自內心的回答。

也算是不經意間的承認了他對溫箬笙的看法。

隻是溫箬笙並不知道寒景霆這句話的真正意義,還以為兩個人的關係,僅僅是合約那麽簡單。

“這是在誇獎我嗎?”溫箬笙不知道寒景霆到底想要說什麽。

寒景霆沒有直接的回答,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難得一個周末,他可不想這麽早的就睡醒,就算是總裁,也要有一個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