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一個細節,就有很大的用處,光頭的形象足夠的鮮明,想要找到一些細節,應該也不是什麽問題。
既然柳如玉這麽迫切的想要將白擎救出來,她是不會讓這件事情如她所願的。
可溫箬笙一個人的力量不算是什麽,隻能一步步慢慢的來。
“好,王嬸,有什麽新的消息,記得通知我,這裏就交給你了,還有,接下來我會進入到柳如玉的房間裏,你幫我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再幫我在外麵看一下。”
王嬸點頭:“放心吧,我會幫您打探好這一切的。”
回到房間,溫箬笙開始計劃起接下來的事情。
想要打開房間裏的保險箱,需要一些專業的設備,溫箬笙上網查了很多的資料,這才確定了接下來要準備的材料。
書房裏的柳如玉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的傭人,低沉的聲音問道。
“怎麽樣,你都如實說了嗎?”
“夫人,我都按照您的意思,和小姐說了,她沒有什麽質疑的地方,還說讓我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和她溝通。”王嬸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
柳如玉得意的露出了笑容。
早就知道溫箬笙的目的是手中的這一份遺囑,借著這個機會,剛好可以給白擎一個機會,也省去了她四處找人,想要把他救出來了。
“做的不錯,記住,這是你留在這個家裏唯一的機會,要珍惜。”柳如玉厲聲的說道。
王嬸急忙答應了下來,已經到了這個年紀,她不希望這件事情會給她未來帶來堪憂。
一切也都是為了孩子,自己早就半截身子入土了。
“既然溫箬笙想要打開我的保險箱,我必須要給她一個機會。”柳如玉心裏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夫人您要我怎麽做?”王嬸格外的精明,知道什麽時候要說些什麽樣的話。
柳如玉很喜歡她這個樣子:“你不需要怎麽做,就按照溫箬笙的意思來吧。”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其他的我會計劃好的,你隻需要聽溫箬笙的話。”柳如玉得意的說道。
這一次為了救出白擎,柳如玉也是費盡心機的,為的就是抓住溫箬笙的把柄,給自己一個可以相互抵消的機會。
傍晚時分,看著窗外的柳如玉坐上了車出門,溫箬笙心中暗自得意。
終於還是得到了這樣的一個機會,溫箬笙的心情有些激動。
在確定柳如玉離開後,溫箬笙慢慢的朝著主臥的方向潛入。
“大小姐,您可要小心啊,夫人平日裏仔細的很。”王嬸有些擔心的看著溫箬笙,終究還是沒有將實話告訴她。
“放心吧,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我隻要那一份屬於我父親的遺囑,其他的都不重要。”溫箬笙信誓旦旦的說道。
王嬸還想說什麽,見溫箬笙的態度很強硬,最後也隻是說了一句:“大小姐小心,安全第一。”
趁著走廊裏沒有人,溫箬笙一把推開了門,朝著走廊盡頭的王嬸使了一個顏色,隨後輕輕的關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對於溫箬笙來說,並不是很困難,千載難逢的機會,自然要牢牢的把握。
從口袋裏掏出了工具,擺在了保險箱的門前,按照秋雯的那些話,一步一步的進行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溫箬笙額頭上汗如雨下。
眼看著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一點的動靜。
這樣長時間蹲在這裏,雙腿已經開始有些麻木了。
溫箬笙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的讓自己放輕鬆一些,腦海裏浮現了曾經龔鵬安排的那些特訓裏,就有一項開啟保險箱的課程。
隻是保險箱的種類不同,操作起來還是有些難度的。
靜下來心,事情進展的也就順利了許多,隻聽見啪的一聲,保險箱的門就這樣打開了。
溫箬笙的臉上瞬間就有了笑容,隨後伴著警笛聲音的響起,讓她的笑容僵硬住了。
再低下頭看保險箱上的線路,這才意識到,剛才慌亂之中,竟然都沒有看到這裏麵摻雜著報警係統。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溫箬笙要做的就是快速的找到父親的那一份遺囑,然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大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麽?有什麽想要的東西,你可以找我要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柳如玉站在了溫箬笙的身後,雙手環抱在胸前,一旁的王嬸也被控製住了。
眼前的這一幕,溫箬笙皺了皺眉。
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勁,但總是覺得有些奇怪。
“看你的樣子,這一切都是有計劃的。”溫箬笙指了指麵前的這一切,哼笑了一聲。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保險箱上是連著報警係統的嗎?這一切並不是我的安排,不過警察很快就會過來。”柳如玉說著,無奈的攤了攤手。
溫箬笙的嘴角輕輕的**著,看來這一次確實是她的計劃有失誤,這種冒險的事情,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做。
放下了手中好不容易拿到的遺囑,溫箬笙冷笑了一聲:“你想怎麽樣?”
“既然你那麽的無私,就不要怪我鐵麵了,這件事情都交給警方來處理就好了,畢竟人證物證都在這裏,還有監控畫麵。”說完,柳如玉將視頻放在了溫箬笙的麵前。
這樣一來,溫箬笙還真是百口莫辯,想要和自己洗清關係,也是沒有一點的機會。
聽著外麵警笛的聲音,溫箬笙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栽在了這裏。
柳如玉並沒有著急,不緊不慢的看著溫箬笙說道:“如果你想好好的,或許我們之間還有交談下去的必要,這要看你,等你想好了,隨時可以聯係我。”柳如玉說完,將位置讓開,任憑身後的警察將溫箬笙帶走。
溫箬笙知道,她這一次是被柳如玉完完全全的給算計了。
這也怪她,在得知這件事情的真相後,整個人都處於興奮的狀態,根本就沒有考慮太多,直接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哼,做了這麽大的一個局,真是辛苦你了。”溫箬笙有些不服氣。
這麽多次,也終於有一次能讓柳如玉得意的了。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就算事如你願,白擎也不會逃脫法律的製裁。”溫箬笙惡狠狠的盯著柳如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