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忍不住的吧唧了一下嘴,嘴角上帶著壞壞的笑意,接著說道:“這,難不成是送給我的禮物?”
寒景霆沒有做聲,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裏,眼神一直盯著麵前的這個男人。
“陳少,說話還是要注意分寸的。”寒景霆提醒道。
男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住了,眼神變得有些凶狠。
“我好像不需要你在我的地盤教我怎麽做人。”男人氣勢洶洶的對著寒景霆說道。
寒景霆也隻是微微的一笑,沒有絲毫的動搖。
就在男人的手快要碰到溫箬笙下巴的時候,寒景霆猛地一轉身,沒有等到她動手,搶先了一步,擋在了他的麵前。
“陳少,既然是找我的,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寒景霆難得這麽客氣。
站在一旁的溫箬笙也算是看出來了,寒景霆口中的這個陳少,好像不是什麽善茬,堂堂寒氏集團的少主都要給他幾分麵子,不知道他是什麽路子。
不過剛才寒景霆的那一個挺身而出,也確實讓溫箬笙有些小小的感動。
隻是她沒有忘記自己的本分,這個時候更多的是要保護寒景霆的安全,而不是沉迷於這種欣喜裏。
“寒少,我給你麵子,但你也不能得寸進尺,今天在這裏見你,死皮賴臉的人可不是我。”陳少爺嘴角上揚,昏暗的燈光下都能看的出來,他一臉的得意。
“我知道,不過大家湊在一起是為了談生意,今天我在你的地盤,但保不住什麽時候,你就要站在我的場子裏。”寒景霆淡然的說道。
兩個人的出身是不一樣的,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各盡其職,也各有各的生活方式。
寒景霆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還是因為兩個人之間有著共同的利益。
聽了寒景霆的一番話,陳少囂張的模樣也收起了不少。
這話說的沒錯,雖然平日裏井水不犯河水,但寒家的強大,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好,那就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不過這個女人,我很喜歡,如果寒少不介意的話,你可以送給我。”男人說著,指了指溫箬笙。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環視了一圈周圍的這幾個壯漢,嘴角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人就站在那裏,如果你真的想要,可以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去爭取。”寒景霆說著,朝著溫箬笙使了一個顏色。
剛才擋在溫箬笙的麵前,為的就是保存她的實力,不要太早的就暴露出身手。
至於現在,溫箬笙的強大完全可以給寒景霆帶來談判的籌碼,也算是有了一個保證。
可以一時被人踩在腳下,但不能一直都被這麽壓迫著。
男人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寒景霆的意思,招呼著身後的幾個保鏢。
很快,寒景霆的身後打成了一團,溫箬笙往後挪了一個步子,一隻腳狠狠的踩在了地上,將重心放穩。
看著他們笨重的朝著這邊走過來,這一次對決,溫箬笙勢在必得。
不過她沒有打算這麽輕易的就解決戰鬥,時間還有很多,慢慢玩才最有意思。
另一邊的寒景霆看著麵前的陳少,開始了今天到這裏的正事。
“陳少你開個價格吧。”寒景霆開門見山的說道。
“喂,你這未免也太直接了吧,連敘舊都不肯?”陳少又是一副公子哥的架勢,開始耍花腔。
“我們之間,好像也沒有什麽可以敘舊的。”寒景霆哼笑著說道。
陳少的拳頭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你還真是沒有良心,我們認識也有二十多年了,難道最後就落得了這樣的一個交情?”
寒景霆無奈的攤了攤手:“沒辦法,我們選擇了不同的路,如果不是為了這個東西,我想,我是不會坐在你的麵前。”
陳少的嘴角**了幾下,有些不甘心被寒景霆的這一番話給打擊了。
“好,算你厲害,我說不過你,既然你要開價,可以,這批原材料我要十個億。”陳少說著,舉起了拳頭。
早就想到陳少會開出一個天價,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敢這麽獅子大開口。
“十億?這筆買賣我豈不是會賠的底朝天?”寒景霆打趣的問道。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你要或者不要,一句話的事情。”陳少說著,將一條腿搭在了桌子上,嘴裏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牙簽,不停的咬著。
寒景霆冷笑道:“三個億的原材料,你整整翻了三番。”
“那你也要看這是什麽東西,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克拉鑽石啊。”陳少說著,眼睛裏都在發光。
即便還沒有看到錢,也已經嗅到了金錢味道,簡直是不能再好了。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陳少再往後看去,麵前的幾個男人已經栽倒在地上了。
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急忙揉了揉眼睛。
寒景霆冷笑了兩聲,冰冷的臉上棱角分明:“別看了,是真的。”
“就,就這麽一個女人?”
很明顯,陳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這年頭男女都是平等的。”寒景霆得意的說道。
“寒景霆,我們這可是公平的談判,你不要在這裏跟我耍花招。”男人紅著眼,大聲的吼道。
寒景霆隻是笑了笑:“我很有誠意的,連保鏢都隻帶了一個,陳少你應該能明白我想要合作的心意。”
眼前的這一幕明顯就是在打壓寒少的氣勢,可麵對此情此景,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可以的話,你開出的價格我會考慮一下。”寒景霆說著,站起身來。
陳少的臉色有些難看,一直低著頭,眉頭緊皺。
“等一下。”
“還有什麽事嗎?”
“價錢的問題我們可以再商量,但我有條件,這件事情到我這裏為止。”陳少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寒景霆明白他的意思,無外乎就是想單獨轉到這筆利潤,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陳少什麽時候想清楚了,隨時給我打電話。”說完,朝著溫箬笙示意了一下,轉身離開。
留下陳少一個人臉色有些難看的坐在昏暗的房間裏,像個十足的失敗者。
看來這一次是他想的太簡單了,本以為抓住了寒景霆的最重要的東西,卻沒有想到實力的懸殊,竟然讓他輸的如此難看。
“還躺在地上幹什麽,給我站起來,沒出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