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即便是合作,我也沒有什麽能夠給你的,不過我現在確實沒有什麽地方可住,這裏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家。”溫箬笙笑著說道。

柳如玉欣慰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隻要你願意,這裏就是你的家,但我也有個條件,寒氏集團的項目,我希望溫家可以拿到。”

在談判這一方麵,柳如玉絲毫都沒有半點的吝惜。

如果不是寒景霆一點麵子都不給,柳如玉也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些什麽。

更不需要刻意的討好溫箬笙。

“好,謝謝柳夫人。”溫箬笙笑著點了點頭。

現在溫箬笙想要得到的就是拿到父親手中的那一份遺囑,至於寒氏集團的項目到底會給誰,她不在乎那些。

“寒氏集團的事情,回去我會和寒總商量一下的,如果這一次不能拿到寒氏集團的項目,那麽很快我就會安排第二次的招標,畢竟最後主導結果的人,不是我。”溫箬笙將所有的事情的關係都瞥了開,一門心思的想要保全自己。

“不過,你和寒總,到底是什麽關係?”這也是柳如玉一直都在好奇的原因。

溫箬笙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夠讓寒景霆對她如此的青睞,這樣的好事,為什麽不能發生在溫箬情的身上。

如果能夠得到寒景霆,別說是程子卿了,整個程家都不在話下。

“寒總?您誤會了,那是我的上司。”關於過去的那些,溫箬笙自然是不會輕易的和柳如玉。

不然的話指不定在又要在背後搞什麽事情。

“哈,我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在想,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如果能夠有成家立業的機會,就要珍惜這個機會。”柳如玉說的格外的大方,好像是真的在為溫箬笙打算的一樣。

溫箬笙勉強的笑了笑,對柳如玉的這些假惺惺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那就不麻煩您多操心了,有合適的人,我會結婚的。”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柳如玉強顏歡笑著:“箬笙啊,那這一次的事情,是不是就說定了,隻要我們攜手,溫家的未來前途還是很光明的。”

溫箬笙微微一笑:“柳夫人,您什麽時候打算把我爸接回來?”

提到這個敏感的字眼,柳如玉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怔怔的盯著麵前的溫箬笙,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件事情。

事情的真相想必溫箬笙已經了解了,現在解釋再多也沒有意義。

“箬笙啊,你父親的病情你應該也知道,想要治療好,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柳如玉又開始了說服。

“那是醫生的事情,和我們都沒有關係。”溫箬笙果斷的說道。

柳如玉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好,近期我會去問問情況的,隻是你父親現在。”

“放心吧,父親的病情我會照顧好的,您如果一定要做什麽,就計劃一下什麽時候把父親接回來,我還有事,先走了。”溫箬笙說著,笑了笑,起身就要離開。

好在父親現在的處境沒有讓溫箬笙擔心,不然在臨市做什麽事情都沒有心情。

看著溫箬笙淡定自若的樣子,柳如玉的眼裏滑過一絲的凶狠。

不聽話的孩子,是不會得到大人喜愛的。

從溫家離開,溫箬笙長舒了一口氣。

這種壓抑的感覺實在是讓她覺得不舒服,還好從那個地方出來了。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想好下一步的計劃,寒景霆的車子已經停在了她的麵前。

溫箬笙皺了皺眉,微微的低下了頭,打量著車裏麵的狀況。

車窗緩緩的放了下來,寒景霆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看著溫箬笙:“你在做什麽?”

“沒,沒什麽,我隻是,來談工作。”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手機在你那裏是擺設嗎?”寒景霆皺著眉頭問道。

溫箬笙一臉的尷尬,急忙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這才看到了上麵二十幾個未接電話。

隔著一段距離,溫箬笙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更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讓寒景霆消消氣。

既然身份是總裁的特別助理,溫箬笙就不應該有這樣失誤的行為,這讓她覺得格外的羞愧。

“不好意思寒總,我有些私人的事情,和工作摻和到了一起,不知道什麽時候手機靜音了。”溫箬笙低聲說出了實情。

寒景霆並沒有責怪的意思,此刻還要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

“先上車。”寒景霆低聲的說道。

溫箬笙來不及多想,急忙打開了副駕駛的位置,坐了上去。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坐穩,車子已經開了出去,朝著不遠處的市中心開去。

一路上,溫箬笙格外的沉默,倒是寒景霆一直是眉頭緊皺,像是出了什麽事情一樣。

溫箬笙不敢說話,乖巧的坐在一旁。

半小時後,到達了最終的目的地。

這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房子,溫箬笙跟在寒景霆的身後,時不時的環視著周圍的一切。

寒景霆對溫箬笙的反應哼笑了一下:“不用太緊張。”

“還是站在我身邊吧,我有一種感覺,這裏並不是那麽太平。”溫箬笙有意的朝著寒景霆的方向靠近了些。

平日裏那些親密的舉動做的多了,突然這麽正經起來,還有些不太習慣。

“一些老朋友,沒事。”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溫箬笙皺了皺眉頭,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安靜的跟在寒景霆的身後。

推開一個陳舊的鐵門,發出吱呀的聲音,溫箬笙腳下踩著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實在是不怎麽方便。

這裏滿屋子的灰塵,真是搞不懂寒景霆為什麽要來這裏。

“呦,這不是寒少嗎?”

不遠處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寒景霆深吸了一口氣,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好久不見啊。”

在寒景霆的身邊待的久了,溫箬笙也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氣勢。

從踏進這個房間後,寒景霆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束縛了一下,往日囂張的氣焰,也淡了許多。

溫箬笙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站的離寒景霆很近。

“呦,寒少,你這是怎麽回事?來我這裏,竟然帶了一個娘們,該不會是沒把我放在眼裏吧?”男人說著,視線朝著溫箬笙瞥了過去。

不得不承認,溫箬笙還是有幾分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