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坐在了柳如玉的麵前,心裏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畢竟這個時候的她還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證據去證明什麽,隻有等到秋雯安排出去的人回來,才能保證這一場對弈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溫總,既然是寒氏集團的代表,那我們就來聊一下這份合同吧。”柳如玉開門見山,不想和溫箬笙有半點關於私事方麵的接觸。

上一次的事情,柳如玉沒能占據上風,這一次也算是有備而來了。

“好。”溫箬笙說著,將麵前的文件夾打開,放在了桌子上。

關於項目的具體問題,溫箬笙的了解不是很多,一番對峙下來,寒氏集團倒是沒能占據上風。

溫箬笙眉頭緊皺,看著麵前得意的柳如玉,難免有些窩火。

趁著雙方休息的時候,柳如玉沒有離開,而是虎視眈眈的盯著溫箬笙。

上一次的事情雖然過去了一段時間,不過作為母親的她是不會輕易的忘記。

這關係到溫家人的臉麵,自然是不會輕易的就鬆口的。

“箬笙啊,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有空的時候,還是要多回家裏住幾天。”柳如玉一臉的殷勤,實際上卻是笑裏藏刀。

“阿姨,還是算了吧,我回去不是影響了你們一家人的和睦?”溫箬笙陰陽怪氣的說道。

“怎麽可能,上一次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誤會的,不過你們那麽對箬情,真是有些不太地道了。”柳如玉話音一變,將責任推脫到了溫箬笙的身上。

溫箬笙皺了皺眉:“阿姨這是什麽意思?”

“箬情畢竟是你的親妹妹,你這麽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她還年輕。”柳如玉一臉不屑的說道。

原本還沒有想要在這個場合去說那些家裏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柳如玉先提起來了。

之前的正鋒相對身邊還有寒景霆作為靠山,此刻的溫箬笙孤零零的一個人,和一個比自己年長那麽多的女人對峙,實在是有些心累。

不過這並不能讓溫箬笙就此鬆口,她如果在這個時候選擇了軟弱,以後都不能在溫家的這些人麵前站起來了。

“阿姨,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也沒有結婚,她作為妹妹那麽對我,我該是多麽的寒心啊?”溫箬笙哼笑了一聲,站在了起來轉過身看著窗外的風景。

聽到溫箬笙一副強詞奪理的樣子,柳如玉有些不樂意了。

“溫箬笙,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柳如玉大聲的吼道。

因為之前白擎的行為,讓柳如玉有了一種錯覺,即便是寒氏集團又能怎樣,隻要想在背後搞一些事情,還是一點困難都沒有的。

正是這一種心裏,讓柳如玉此刻格外的高傲。

坐在寒氏集團的會議室裏,卻絲毫都沒有把這裏放在眼裏。

溫箬笙嘴角微微的**:“不過幾句話,就按捺不住了?我尊敬你,所以叫你一聲阿姨,可不是讓你這麽欺負我的。”

“哼,我今天就把醜話說在前麵,如果你敢對溫箬情做些什麽,別怪我不客氣。”柳如玉氣勢洶洶的說道。

溫箬笙隻是微微的一笑:“我不怕,但是我也要問問您,難道您不怕我做些什麽嗎?”說完,指了指麵前的合同。

有了寒景霆的話,溫箬笙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如果違約,損失可能會過億。

不過這不是溫箬笙擔心的,她手中的錢完全可以支付這一筆巨額的違約金,隻要她開心,至於麵前的這個女人會麵臨著什麽,和她沒有什麽關係。

柳如玉見溫箬笙開始威脅她,也是一臉的不屑:“別在這裏開玩笑了,你一個做秘書的,有什麽資格坐在這裏和我談條件?就算是違約,也輪不到你說了算。”

在這一點上,柳如玉堅定自己的想法,溫箬笙不過就是一個秘書,之前的一切,都是巧合。

就在溫箬笙為此不知道該怎麽選擇的時候,桌子上的手機震動,她拿了起來,看到了秋雯發送過來的消息。

剛才還是眉頭緊皺的溫箬笙,這一會舒展開了許多。

再看向柳如玉的時候,手中也就多了很多的籌碼。

“我知道您的心裏不服氣,但這就是現實,不是嗎?”溫箬笙挺起胸脯,對著柳如玉說道。

“別以為過了幾年的時間,你的翅膀就硬了,在我這裏,你什麽都不是。”柳如玉也懶得和溫箬笙在這裏辯論什麽。

她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拿下寒氏集團的下一份合約,正式投入到生產中。

至於眼前的溫箬笙,根本就不需要放在眼裏。

溫箬笙沒有生氣,巴掌拍在麵前的合同上:“看來,溫氏集團是不想要這一份後續的合約了。”

“你敢。”柳如玉也拍了一下桌子。

下一秒,溫箬笙爽快的拿起了合同,當著柳如玉的麵,將這些東西撕了一個粉碎,狠狠的朝著空中揚了過去。

柳如玉也看傻眼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敢這麽做。

“你,你瘋了吧?”柳如玉有些激動的問道。

溫箬笙笑了笑:“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接下來的違約金,寒氏集團會按照法律程序付給你的。”

柳如玉的臉色有些難看,尤其是聽到溫箬笙的這一番話。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溫氏集團為了這個項目,前前後後可是推了不少的生意,正準備全身心投入的時候,溫箬笙說了這樣的話。

即便是拿回約定的違約金,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最後可能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不是一般的慘重。

柳如玉也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是認真的,看來這一次的事情遠遠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做人能屈能伸一直都是柳如玉的好習慣,見形勢不妙,她急忙收起了剛才那一副凶巴巴的嘴臉,拉住了溫箬笙的手。

“箬笙,你看你,都這麽大了,怎麽還耍小孩子的脾氣?”柳如玉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絲毫都沒有違和感。

如果柳如玉這樣的人不去參加奧斯卡,還真是有些遺憾了。

“女人還真是善變。”溫箬笙哼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是阿姨的錯,說話不應該這麽粗魯。”柳如玉也是被逼急了。

要知道這份合約關係到了溫箬情的終身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