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房裏出來,溫箬情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思緒還沒有從過去的事情中抽離出來。

直到柳如玉回來,打破了這一份寧靜。

“都這麽大的孩子了,怎麽進去還不知道要敲門呢?”柳如玉白了溫箬情一眼,開口說道。

“我也說過了,你們兩個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不要當著我的麵來惡心我。”溫箬情絲毫都不忌諱,典型的大小姐脾氣。

柳如玉聽不下去了,狠狠的拍了桌子:“你這個孩子。”

“我怎麽了,說錯了什麽嗎?你這不就是在**嗎?”溫箬情沒有遮攔的說道。

溫箬情並不是不看好這樣的感情,隻是覺得母親和一個管家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丟人罷了。

“箬情,你這個孩子不能這麽沒禮貌,你白叔叔也是幫了你很多忙的。”柳如玉苦口婆心的說道。

溫箬情現在不想聽這些沒用的話,她隻希望可以安靜的解決眼前的麻煩,也不是像現在這麽坐立難安的。

“媽,你能不能分清主次,現在都什麽節骨眼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裏談情說愛的。”溫箬情有些生氣的問道。

“怎麽說話呢,有這麽和母親說話的嗎?”柳如玉大聲的問道。

溫箬情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也不想和你爭辯那麽多了,來就是想要告訴你一聲,寒氏集團的項目,我會繼續跟進的。”

雖然溫箬情現在都能想到那一天晚上發生的一幕,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她隻有拿到了寒氏集團的項目,才有了和程家談判的資本,不然的話,就算是嫁進去,也不會受到的尊重。

柳如玉皺著眉頭,看著溫箬情:“你說什麽?”

“我說,寒氏集團的項目,我會繼續跟進的。”溫箬情堅定的說道。

“你這是瘋了嗎?”柳如玉有些惱火的站了起來,盯著溫箬情。

“我沒有瘋,寒氏集團的工廠不是你們派人放火燒的嗎?既然如此,也算是出了心中的這口惡氣,我現在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在這裏搞其他的,我隻想要拿到我需要的東西,順利的嫁到程家,在那個家裏可以有一席之地。”溫箬情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可你這。”柳如玉想要阻攔,也又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話為借口。

“好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如果再耽誤下去,可能會影響到我們的訂婚。”

許久,柳如玉起身,攔在了溫箬情的麵前:“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麽,既然這樣,不如我去。”

柳如玉雖然不怎麽管理溫氏集團的事情,但也算的上是一個老油條了。

這麽多年跟在溫建誠的身邊,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雖然沒有合適的勇武之處,但想來也不會差的太多。

“你去?”溫箬情有些意外的問道。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你能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欣慰,作為母親,為了孩子可以做很多的犧牲。”柳如玉說著,仰著頭看著窗外的風景緩緩的說道。

這一刻,溫箬情有些哽咽。

她萬萬沒有想到母親竟然會這樣說,著實有些小感動。

“媽。”

“好了,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一定會讓你拿著這一份有利的合同,站在程家也絲毫不會有半點的膽怯。”柳如玉堅定的說道。

就這樣,柳如玉肩負起了溫家的重要責任,這也是溫箬笙沒有想到的。

寒氏集團的會議室裏,溫箬笙一身黑色的休閑小西裝,有些得意的晃著腿。

“溫總,這是您要的資料。”項目組的組長將手中剛剛拿到的資料遞了過來。

寒景霆的目的很簡單,寒氏集團能夠盈利,就是現階段對溫箬笙的最大期望。

溫箬笙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夾,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雖然不知道寒景霆為什麽要這麽幫助自己,不過現在的她好像有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哪怕隻是握著,還是會覺得有安全感。

“我知道了,謝謝。”溫箬笙禮貌的接了過來。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了:“別這麽說,溫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寒總那邊已經交代過了,讓我權利的配合您的工作。”

溫箬笙點了點頭:“好,辛苦你了。”

萬萬沒有想到,寒景霆的辦事效率竟然會這麽好,這讓她有些意外。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是寒氏集團的總裁,一個唾沫都一個釘呢。

時間差不多了,溫箬笙看著手機還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是很著急。

為了能夠打擊到溫氏集團,溫箬笙早早的就安排了人去調查了寒氏集團的倉庫縱火案。

警方那邊鎖定了幾個嫌疑人,但這並不能成為最後決定性的因素,畢竟這是要承擔法律行為的,而不是嘴一張,就能隨便說的。

溫箬笙對此還是有疑惑的,便暗中派人去打聽了這其中的虛實。

寒景霆早就猜到了溫箬笙會走這樣的一步,將這個消息暗中派人放給了她。

如果不是寒景霆安排出去的這些人,怕是溫箬笙想要拿到這樣的證據,也是有些困難的。

推開會議室的門,讓溫箬笙覺得有些意外的是麵前的柳如玉。

她皺了皺眉:“怎麽是你?”

柳如玉得意的放下了手中的包,身後的人將她的外套脫下來放在了一旁,摘下了墨鏡:“我也是溫氏集團的股東,更何況在公司一直都有任職。”

如果對手是溫箬情,或許也不會讓溫箬笙太過於擔心。

畢竟那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孩子,說不定還可以羞辱一番。

可麵前的是溫箬情的媽,曾經執掌溫家這麽多年的女人。

即便是溫箬笙,也不敢保證這一次能夠給她們致命的一擊。

“怎麽,你覺得不合適嗎?”柳如玉陰陽怪氣的問道。

溫箬笙一陣的苦笑:“那倒是沒有,既然是代表溫氏集團來的,那就坐吧。”說著,指了指麵前的會議桌。

柳如玉依舊是麵帶微笑,滿滿的得意。

雖然上一次的事情溫家不算是吃虧,但柳如玉還是有些不滿意。

要知道那可是她的寶貝女兒,就那麽隨隨便便的被禍害了,心裏覺得不舒服也是理所應當的。

這是原則的問題,更是有關於道德的底線,柳如玉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