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情上,溫箬笙想的很清楚,寒景霆給了她這麽大的權利,但依舊不能為所欲為。

在適當的時候,還是要維護寒氏集團的利益。

“箬笙啊,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的脾氣比較急,說話還是做事上,可能是有些極端。”柳如玉極力的解釋著。

“我知道,阿姨,沒什麽事情的話,就先回去吧,我還有其他的工作。”溫箬笙說著,不費一絲一毫的力氣就甩開了柳如玉,哼笑著轉身離開了。

留下柳如玉一個人站在那裏一臉的茫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萬萬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

之前不是沒有打聽過她的消息,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囂張。

事已至此,即便是柳如玉的心中記恨著溫箬笙也是沒有辦法的,拿不到寒氏集團的項目,溫箬情以後嫁到程家,不知道會受多少的委屈。

溫氏集團現在已經大不如從前了,不敢再輕易的去冒險。

回到辦公室,溫箬笙透過百葉窗朝著外麵看去。

她是希望柳如玉會擔心的,畢竟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還是讓人很舒適的。

可她對柳如玉還沒有那麽了解,不知道這一切會不會按照計劃進行。

下班的時候,樓下柳如玉安排的車已經停在了寒氏集團的門前。

溫箬笙看著麵前這個架勢,哼笑了一聲。

“幹什麽?”溫箬笙冷冷的問道。

司機急忙下車,白擎也從副駕駛下來。

這個架勢能看的出來,他們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大小姐,您下班了。”白擎一把推開了司機,急忙朝著溫箬笙走過去。

溫箬笙愣了一下,打量著白擎。

“白總管這是怎麽了?”

“大小姐,家裏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柳夫人派我過來接您回家。”

坐在一個走狗級別的人物,白擎還真是把這個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

不過這也難怪,能屈能伸必然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做的出來的事情,不然也達不到今天這個程度。

溫箬笙尷尬的笑了笑:“就不了,天氣越來越熱了,那個破舊的倉庫住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太舒服。”

“您是大小姐,怎麽能讓您住倉庫呢?我已經安排了人收拾出來一個房間。”白擎笑著說道。

溫箬笙被他這個樣子搞得笑了起來,挺起了腰板,打量著麵前的這台車。

能看的出來,這一次是被真心的邀請,不過溫箬笙卻沒有打算給他們麵子。

轉身就要離開,卻被白擎追了上來。

“大小姐,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好說好商量,我們是一家人。”

白擎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說白了,現在就是一個相互利用的關係。

溫箬笙想要的不過就是父親手中的那一份遺囑,柳如玉想要的,是從寒氏集團這裏得到好處,都有各自的目的,誰都不虧欠什麽。

“好吧,那既然白總管都這麽說了,我就給你一個麵子吧。”說完,溫箬笙轉過身來,一頭鑽進了溫家的車裏。

車子一路的飛馳,溫箬笙卻無心觀望外麵的風景,心裏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

難得手中攥著一些他們的把柄,這個時候不囂張一下,實在是有些浪費。

溫家別墅的外麵,柳如玉等人早早的等在了外麵。

看到車子開過來,柳如玉咽了咽口水:“還愣著幹什麽,趕快去啊。”

車子剛停下來,人便湧了上來。

“箬笙,你來了啊。”柳如玉一改之前的嘴臉,笑容滿麵的看著溫箬笙。

溫箬笙則是一臉的冷漠:“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一聽這話,柳如玉急忙開口:“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吧。”說完,走在了溫箬笙的麵前。

溫箬笙笑了笑,之前還是住在破舊倉庫的她,現在在這個家裏的地位明顯就是不一樣了。

別墅的樓上,溫箬笙看到了那個看起來就很奢華的房間,絲毫都沒有理會其他的。

就這樣停了下來,指了指房間:“我要睡這間。”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溫箬情的房間。

溫箬笙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是想要看看這些人都是什麽樣的反應。

至於住在這裏,還是算了吧,溫箬笙生怕哪裏不注意,被這些人就這麽害死了。

柳如玉看著溫箬笙指的房間有些為難起來。

這溫箬情的房間可是精心準備的準備的,就算是柳如玉同意了,裏麵的這個大小姐也不會同意。

還沒有等到柳如玉開口,溫箬笙推開了房間的門。

溫箬情正坐在房間的沙發上追著電視劇,臉上帶著笑容,對這些人突然的闖入皺了皺眉頭。

“箬情啊,姐姐來參觀一下你的房間。”柳如玉在一旁說道。

再一次看到溫箬笙的時候,溫箬情的腦海裏想到的都是那一天晚上的事情,讓她覺得有些惡心。

“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溫箬情冷冷的說道。

溫箬笙不但沒有聽溫箬情的話,還冷笑了幾聲:“別說,這裏的裝潢還是很符合我的品位,別的房間我就不看了,就住在這裏了。”

溫箬情狠狠的瞪著麵前的溫箬笙,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撕爛了。

“你給我出去,這裏不歡迎你,還有,不要碰我的東西。”溫箬情大聲的吼道。

眼前的一幕讓柳如玉也是一陣的頭疼,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明明隻是想要討好溫箬笙,讓她能夠在寒氏集團的項目上手下留情,卻沒有想到,搞成了這個樣子。

“我不管你們要幹什麽,帶她出去,以後我都不想在這裏看到她。”溫箬情指著房門的外麵嘶吼著。

溫箬笙像是聽不到一樣,依舊在擺弄著房間裏的擺設。

溫箬情也是惱怒了,狠狠的揪著溫箬笙的領口,想要把她趕出去。

隻是溫箬情的這點小力氣想要給溫箬笙帶來什麽改變,還是很困難的。

她一把將溫箬情甩了開:“你以為我願意來這裏嗎?如果不是他們求著我,你覺得我會看的上這裏嗎?”溫箬笙說著,指了指麵前的這個房間。

“那你可以走啊。”溫箬情也不肯讓步。

“好啊,但是我希望挽留的話,下一次不要再說了,我也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溫箬笙朝著溫箬情露出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