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想是對的,我很欣賞你。”柳如玉忍不住的誇獎道。

如果不是麵前的這個男人在接到溫建誠電話的第一時間通知了柳如玉,她也沒有機會布置這些,倒時候就真的會帶來不可估量的後果,連同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柳夫人,我這個人是很有原則的,更何況我們之間,是有合約的。”

和一個律師談合作,是需要很大勇氣的,任何一個注意不到的細節,都可能會在將來的某一天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是柳如玉所知的,但這樣的日子讓她覺得很有不一樣的感覺。

人隻有在刀尖上舔血,才能真實的感受到自己是在活著。

“好,那關於溫建誠遺囑的事情,就交給您了,或者,我們也可以注銷這一份遺囑,按照法律規定,他死後這些財產,都應該是我的。”柳如玉淡淡的說道。

“夫人說的沒錯,但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給我了合法的程序,我會幫您把這份遺囑銷毀的,畢竟我這邊都是記錄在案的,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就將當事人的囑托銷毀。”周律師的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子。

“好,那就這麽決定了。”柳如玉一口答應了下來。

想到拿到那些合法的手續,還是很簡單的,畢竟她現在是溫建誠的合法妻子,有法律保護這一份關係,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不會很困難了。

從律師事務所離開,溫箬笙隨意的翻弄著這些東西,似乎每一個文件上都要求證明她是溫建誠的女兒,才能夠讓這一份法律文書生效,可這對於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困難。

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頭,溫箬笙滿滿的無奈。

最後打車來到了古董拍賣行。

許久都沒有見到溫箬笙的秋雯看到她的出現,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不過很明顯能看的出來她的臉色蒼白,看起來很糟糕的樣子。

“溫大小姐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嗎?這麽憔悴?”秋雯指了指溫箬笙的臉。

溫箬笙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女人還是很在意別人這樣的評價,尤其是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麵。

“沒什麽,隻是這幾天有些累。”溫箬笙擺了擺手,想要跳過這個話題。

看著溫箬笙腰間的傷口,秋雯皺了皺眉:“傷還沒有好?”

溫箬笙點頭:“嗯,這麽多年沒受過的傷,都在這個時候還回來了。”

說到這裏,秋雯笑著挽起了衣服,露出了腰間的傷疤:“我也差不多吧。”

溫箬笙看著秋雯腰間那一塊明顯的傷疤,也是嚇了一跳:“你這?”

看樣子不像是小傷,縫合的技術也不是很好,所以看起來格外的明顯。

“已經有些年頭了,當初還在龔鵬的手下,訓練的時候被人剮了肚子,差一點就沒能活下來,還好我命大。”說完,秋雯放下了衣服,像沒事人的樣子,坐在了溫箬笙的對麵。

溫箬笙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曾經經受過的那一切,也在秋雯的身上發生過。

那段日子現在回想起來,是無比黑暗的,還好都已經過去了。

“當年剛被龔鵬放出來的時候,也是無依無靠,好在後來這種狀況得到了很好的改善,讓我開始無所畏懼,沒有軟肋,自然也就擁有了一個強大的鎧甲。”

秋雯的意思很明顯,牽絆溫箬笙的東西有很多,家庭占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是能夠寒景霆。

盡管溫箬笙什麽都沒有說過,但秋雯能夠看得出來,在她的眼裏,帶著一抹溫柔。

而溫柔,會成為她致命的傷害。

“看不出來你有這樣的一段過往。”溫箬笙有些不可思議。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那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多年,身上再也沒有受過傷嗎?”秋雯反問道。

溫箬笙搖了搖頭。

“因為不會有任何人影響到我,不管是我的計劃,還是我的人生,都不會再被任何人控製,我會很好的保護自己,擋住我路的人,隻有死路一條。”

看著秋雯凶狠的樣子,溫箬笙無奈的笑了笑,她們不一樣。

溫箬笙隻是想要恢複溫家,那些曾經傷害過她們的人,都要一點點的討回來,但這並不代表要觸犯法律,舞刀弄槍的。

“我知道你有顧忌,這也是你為什麽經常受傷的原因,你可以受傷,但我不希望以後接到的某一通電話,是打來讓我給你收屍的就好。”秋雯笑著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幾杯酒下肚,臉頰已經有些微紅了。

“放心吧,我沒有那麽容易就掛掉的。”說著,溫箬笙將手中的文件夾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看秋雯,“你能幫到我嗎?”

秋雯皺了皺眉:“這是什麽?”

“我父親的遺囑,但是想要修改遺囑需要很多的證明,我一個人搞不來。”

說著,溫箬笙將文件夾打開,簡單的翻閱了一下裏麵的內容。

剛才隻是看了一個大概,就能想象到事情的困難了,現在仔細的一看,好像比想象中的還要困難。

“你父親的遺囑?”秋雯有些質疑。

“對,如果不能把這一份遺囑整理出來,可能溫家的財產,都要被那些人搶走了,到時候我就算是恢複了身份,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秋雯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從法律的角度來講,你並不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可你現在這個條件,讓我幫你,也隻能作假了。”

能力確實是有,但這件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容易,一旦做了假的文件,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溫箬笙翻看著這些東西,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上麵的材料上寫的很清楚,如果想要修改這一份新的遺囑,就需要拿到之前遺囑的附件,還有關於這些股份轉讓協議的副本。

擁有了這些,才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可溫箬笙要去哪裏去找這些東西?她已經三年沒有生活在那個家裏了。

秋雯湊了上去,瞥了一眼溫箬笙手中的材料,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看來接下來你有的忙了。”

“隻是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容易。”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麽重要的一份遺囑,應該是在柳如玉那些人的手裏,但具體會放在哪裏,她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