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次是逼著我要回到溫家好好的打探一番了。”溫箬笙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前方。
秋雯看著溫箬笙腰間還在往出滲血,有些擔心的問道:“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消炎針打過了嗎?”
因為手頭上的這些事情,讓溫箬笙都忘了她身上還有傷。
如果這一次再處理不好,可能會留下後遺症的。
到時候別說是和溫家做對抗了,一旦有什麽不好的後果,連命都丟了。
“在我看來,你大可以不必這麽做,要知道,你手中是有資本的。”秋雯拉著溫箬笙朝著房間裏走去,拿出了一個專業的醫藥箱,撩起了溫箬笙的衣服。
溫箬笙想要拒絕,被秋雯一把拉了過來:“別忘了你的使命,命都沒有了,還想著要爭奪財產?”
話音剛落,溫箬笙不再說什麽,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裏,任憑秋雯擦拭她的傷口。
“傷口潰爛的比較嚴重,還需要打消炎針,別小看這些,可能會要了你的命。”秋雯認真的說道。
看這個架勢,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看不出來,你什麽都會啊。”溫箬笙笑著說道。
“虧你還能笑得出來,你是個女人啊,這麽多的傷疤,哪個男人會喜歡你?”秋雯白了溫箬笙一眼。
溫箬笙尷尬的笑了笑:“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最差也不過如此。”
“不過我有些好奇,你的手裏有那麽多的資本,隨便收購一點溫氏集團的股份,也不會變的這麽被動,何必要在這裏鑽死胡同呢?”秋雯問道。
說道手中的資本,溫箬笙一次額外的機會查了一下手中的銀行卡,裏麵的餘額有十多位。
這是很多人都沒有辦法擁有的財富,可就像龔鵬說的那樣,那些錢是他給自己的,想要得到,就要付出更多。
更何況溫箬笙現在爭取的都是原本屬於她的那些東西。
當年和程家談論婚事的時候,就已經將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劃分到了溫箬笙的名下,隻是因為那一場意外,讓她徹底的失去了原本擁有的一切,也包括手中的資產。
“那不一樣,我現在想要得到的,是那些原本屬於我的,你會眼睜睜的看著東西被別人搶走嗎?”溫箬笙問道。
秋雯思考了一下:“說的也是,不過你們那些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你未來的日子,應該不會好過。”
溫箬笙的表情有些凝重:“是這樣的,不過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既然要回去找東西,我就幹脆住到溫家去,不管他們怎麽看,我都要拿到那份遺囑和之前的股份轉讓協議書。”
看溫箬笙堅定的表情,秋雯也不好說什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會攔著你,不過你要想清楚,這件事情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當然了,也算是出入虎穴了,不過這不算什麽,那些人做了壞事,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的。”溫箬笙說著,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杯子因為突然的撞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秋雯瞥了一眼:“你還真是有力氣沒地方用了。”
擦拭了身上的傷口,溫箬笙又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
看著溫箬笙愁眉苦臉的樣子,秋雯無奈的問了問:“又怎麽了?”
“不知道你方便收留我一晚嗎?”溫箬笙湊了上去,笑嗬嗬的問道。
“什麽?”秋雯一臉的錯愕。
“對,你沒有聽錯,我沒地方住了,你可否收留我一晚?”
反正現在是不想回醫院,更不能回到寒景霆的別墅,在想清楚問題要怎麽解決之前,溫箬笙也沒有想過要會溫家,所以現在很自然的就流落街頭了。
“你難道沒地方睡了?”秋雯無奈的問道。
“嗯,可以這麽說。”
秋雯也是沒有見過這麽理直氣壯的人:“可以收留你,但僅限於這裏,回家是不可能的,我這個人習慣獨居。”
溫箬笙有些失落的環視了這裏一圈,最後無奈的答應了下來:“那好吧。”
能有一個地方住就已經很不錯了,她現在不能要求那麽多。
“你住這裏?”秋雯指了指麵前的這個環境。
“我不挑,能有個地方讓我休息就好,明天天一亮我就會離開的。”溫箬笙笑著說道。
秋雯也是拿溫箬笙沒有辦法,既然她不嫌棄這裏,那也就不強求什麽了。
“好吧,那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吧,還有,你的傷口需要打消炎針,不然僅靠消毒是改變不了什麽的。”秋雯囑咐道。
溫箬笙點了點頭:“放心吧。”
寒景霆下班後,在車子開進寒家老宅的匝道的時候,一腳急刹車停了下來。
一整天都在忙工作的他已經盡可能的不讓自己分心,但想到溫箬笙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多想了一會。
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即便是被打發走了,還是放心不下。
寒景霆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麽,將車子掉頭,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看了看時間,不知道溫箬笙有沒有吃晚飯的他,還特意買了吃的上去。
付錢的時候,寒景霆覺得自己現在變得不可理喻,簡直就是荒唐。
“先生,一共一百二。”服務生禮貌的說道。
寒景霆這才回過神來,從錢包裏抽出了兩張現金:“不用找了。”
說完,拎著東西朝著醫院走去。
推開病房的門,眼前的這一幕讓寒景霆皺了皺眉頭,看著空****的床鋪,臉色有些不太好。
一旁的護士通過,寒景霆急忙叫住了她:“這裏的人呢?”
“溫箬笙對嗎?”護士拿出了手中的病曆本,對應著病床號問道。
“嗯。”
“一整天都沒有見到人,就連消炎針都沒有打。”護士看著上麵的內容,皺了皺眉。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種病人,連針都不打,算哪門子的住院呢?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她這情況不是很好,不能亂跑,更不能拒絕打針,可能會有危險的。”護士看了一眼寒景霆,出於他的高顏值,忍不住的多說了幾句。
“好,我知道了。”寒景霆禮貌的答應著,惹的麵前的女護士心髒砰砰直跳,幾乎是跳著離開的。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將手中的袋子放在了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