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送醫院的這件事情,寒景霆猛然想到,他找溫箬笙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有一個會議的項目一直都在等著他敲定,可這件事情就這麽被他忘到了腦後,現在回想起來,應該也是來不及了。

看著寒景霆眉頭緊皺的樣子,溫箬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剛想要開口,寒景霆拉了拉衣服的領口:“我還有事,你什麽時候恢複好了再上班。”

說完,沒有等溫箬笙反駁,轉身離開了。

溫箬笙緊緊的抓著衣服的一角,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寒景霆離開了病房。

心中一陣的失落,最後還是強忍了下來,這樣的事情她早就成為了習慣,也從來都沒想過要在寒景霆的麵前表現什麽,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到屬於她的身份。

溫家現在被搞得一團糟,這些人都在明裏暗裏的搶奪著父親的財產,眼下溫箬笙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即便是拿到了父親之前留下的文書,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這讓她有些苦惱,也隻能選擇忍氣吞聲。

回到寒氏集團,劉峰白已經坐在了辦公室裏。

看到寒景霆有些狼狽的出現,急忙湊了上去。

“喂,你這一晚上都去了哪裏?手機也不帶。”劉峰白質疑的問道。

寒景霆皺了皺眉,看著劉峰白一臉的八卦:“這麽早,你怎麽來了?”

“沒什麽,隻是接到了你祖母的電話,我可是找了你一晚啊。”劉峰白深吸了一口氣。

寒景霆皺了皺眉:“找我幹什麽?”

“聽說你一個人穿著浴袍出了門。”劉峰白嘴角上帶著笑意。

似乎是故意在嘲笑寒景霆一樣。

寒景霆的嘴角**了一下,不想去理會那些糟心的事情,現在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決斷需要他來處理。

“沒什麽事情的話,我還有工作。”寒景霆下了逐客令。

“景霆,你到底是怎麽回事,該不會真像傳聞一樣,你帶著那個女人去了醫院,還是一身浴袍的你?”劉峰白很顯然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在他的眼裏,寒景霆這麽多年都是冰冷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人情可言。

關於這件事情,寒景霆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既然已經那麽做了,就不在乎別人還會說些什麽。

隻是想到溫箬笙因為他受傷的事情,有些擔心。

“沒有。”寒景霆淡淡的回應著。

見寒景霆絲毫都沒有和他繼續聊下去的意思,劉峰白也就不在這裏自討沒趣了。

“好吧,等你什麽時候想要和我說的話,隨時叫我。”劉峰白無奈的攤了攤手,“記得,我永遠是你的朋友,不管是什麽時候,我都站在你這邊。”

說完,劉峰白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寒景霆看著劉峰白的背影,愣了神。

就像劉峰白說的那樣,如果真的發生了他想的那件事情,那最後能幫助到自己的人,也隻有他了。

在寒家的這個門檻上,還是有太多的羈絆了。

寒景霆晃了晃頭,他不應該去想這些荒唐的事情,隻不過是送溫箬笙去了醫院而已,好像沒必要搞出來這麽一檔子的事情。

想到這些,寒景霆盡可能的讓自己專注起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手中的工作上。

……

在接到一個國外的電話後,柳如玉的臉色有些難看,眼神有些凶狠。

本以為溫箬笙的回來不過就是讓自己礙眼一些,卻沒有想到她已經開始威脅到了自己的地位。

那個老家夥不知道被轉移到了什麽地方,現在找遍了整個D國都見不到人,現在更是好,有律師說溫建誠已經開始修改手中的遺囑了。

這是柳如玉不能容忍的,要知道她這麽多年一直忍辱負重,為的就是溫家的這些財產,年紀輕輕的嫁給了這個老東西,當然要拿回來一些東西了。

眼前這個形勢,怕是被溫箬笙給破壞了。

好好的生活,就這麽的被她給搞得一團遭。

“發生了什麽事情?”溫箬情戴著耳機從柳如玉的麵前走過,看到母親黑著臉,忍不住的問道。

“你來的剛好,過來坐。”柳如玉招呼著溫箬情。

溫箬情也沒有想到母親會這麽認真,坐在了沙發前,搭著另一條腿懶洋洋的靠在了靠背上:“怎麽了?這麽認真?”

“溫箬笙已經找到了國外的你父親,把人轉移走了,現在律師那邊收到了你父親更改的遺囑。”柳如玉認真的說道。

溫箬情愣了一下,隨後往前湊了湊:“什麽?”

看到柳如玉一臉的凝重,溫箬情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將耳朵上的耳機摘了下來,扔在了一旁。

“媽,那我們怎麽辦?”溫箬情想到眼前的這些名利,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柳如玉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看著窗外的晴空萬裏,攥緊了手機。

“既然溫箬笙不想我們好好的,那我也不會讓她過得太舒坦,法治社會,想要讓她永遠的消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就讓她徹底的毀滅吧。”

隻聽見指節相互積壓的聲音,許久,柳如玉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

溫箬情聽著母親的一番話,心裏也開始犯下了嘀咕。

之前就因為溫箬笙逼迫她簽下了和溫氏集團的那份合約,就讓她足夠的惱火了,現在剛好有個機會可以解決掉溫箬笙,說不定還能拿回那一份不平等的合約,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好像也很不錯。

“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不要猶豫了,有溫箬笙在,我們的財產就得不到保障,不能給自己這個擔心的機會。”溫箬情淡淡的說道。

柳如玉點了點頭:“當然了,溫箬笙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已經了解到了這一切,那就先下手為強,不要給她留下能反抗的機會。”

溫箬情哼笑了一下:“媽,看來我們要好好的計劃一下,給溫箬笙設一個陷阱,不是都說她天生就激靈嗎?看看在這件事情上,到底誰能鬥得過誰?”

“好,你負責整理你父親之前的那些東西,律師那邊我要親自跟進做一些列的安排,隨時等待溫箬笙的出現。”柳如玉露出了奸笑,現在的情況對於她來說,也算是運籌帷幄了。

溫箬情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希望這一次不要再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