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寒景霆的心莫名的疼痛,像是被什麽東西被撞了一下,看著溫箬笙的樣子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別躺在那裏了,起來去醫院。”寒景霆衝著溫箬笙大聲的吼道。
寒家有家庭醫生,但對於溫箬笙這個身份的人來說,叫家庭醫生會鬧得家裏麵沸沸揚揚的,被祖母知道難免會多問些什麽的,隻能送去醫院。
溫箬笙渾身沒有力氣,這個時候任憑寒景霆怎麽擺弄,都沒有辦法去反抗。
寒景霆叫了幾聲,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讓他有些無奈,隻能拉著溫箬笙的手,嚐試著想要把她抱起來。
“我,我隻是想要休息一會。”溫箬笙低聲說道。
就在溫箬笙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寒景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腰間的傷口滲出了血跡,格外的明顯。
寒景霆皺起了好看的眉毛,將溫箬笙抱在懷裏。
麵對溫箬笙的柔弱,寒景霆的腦海裏此刻隻有一個想法,把懷裏的這個女人安全的送到醫院。
一腳踢開了房間的門,寒景霆抱著溫箬笙快步往前走著,已經顧不得身上穿的隻是一件浴袍。
“寒少。”管家看著寒景霆就這麽跑了出來,急忙跟在後麵問道。
“備車,給我準備車。”寒景霆衝著管家大聲的喊道。
管家也是一頭的霧水,但還是聽了寒景霆的安排,馬上準備了一輛車。
越野車停在了寒家的大門外,後麵的車門已經被打開了。
寒景霆將溫箬笙放在了後座上,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隨後朝著駕駛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傭人急忙將手中的衣服遞給了寒景霆。
寒景霆猶豫了一下,打量了一下此刻身上的衣著,確實是有些不太體麵。
最後將衣服扔在了車裏,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寒家老宅。
站在不遠處寒景霆的這一番行為,寒家的老夫人皺了皺眉。
“這是怎麽回事?”
已經是深夜了,寒景霆這麽著急的離開,就連衣服都沒有換,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樣。
一旁的男人低著頭:“老夫人,具體的情況還不了解,不過,少爺好像帶回來了一個女人。”
“女人?”
這更是讓寒老夫人有些意外,還沒有見過寒景霆主動領回來的女人。
“據說是助理。”
寒老夫人朝著那個方向看了看,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總覺得那個女人格外的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我們是不是見過的?”寒老夫人質問道。
男人也象征性的思考了一下:“您這麽一說好像是有點印象。”
“這個女人的底細調查的怎麽樣?”寒老夫人問道。
“已經在進行了,很快就能有結果。” 男人支支吾吾的說道。
老夫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什麽時候開始你們的做事效率這麽差勁了?”
“對不起,老夫人。”男人低著頭說道。
“抓緊時間做事。”說完,寒老夫人轉身離開。
被寒景霆看中的女人,在這個家裏算的上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畢竟外麵的那些女人都不了解真實的情況,寒家這樣的人家在選擇少夫人這一方麵,更是十分的小心謹慎。
一點點的差錯都有可能會讓寒家受到很大的損失,這一輩子的奮鬥的基業更是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發生任何的改變。
寒老夫人笑了笑,不管是誰,寒家的門檻可不是那麽好邁進去的。
寒景霆將溫箬笙送到了醫院,此刻的她渾身發燙,臉頰更是紅的不得了。
“醫生,看看她怎麽樣?”寒景霆說著,將溫箬笙放在了急診的病床前。
醫生急忙戴上了眼鏡,打量著麵前的溫箬笙。
“她發燒了,有傷口也感染了。”醫生認真的說道。
寒景霆皺了皺眉,被後來的護士擋在了外麵,不得不站在走廊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拉開了急診室的簾子,朝著寒景霆走了過來。
“你是監護人嗎?”
寒景霆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是。”
“病人的情況有些嚴重,感冒加上傷口感染,讓她處於休克的狀態,可能需要一段的時間。”醫生認真的說道。
“她醒了嗎?”
“還沒有,可能會昏迷大概六個小時。”醫生深吸了一口氣。
寒景霆的心不知道應該是揪著,還是可以放下來了。
“好,謝謝。”寒景霆不知道手應該放在哪裏,最後硬生生的砸在了另一隻手上。
看著躺在病**的溫箬笙,寒景霆陷入了一陣沉思中。
原本隻是想要調侃溫箬笙一番的寒景霆,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玩的這麽大。
麵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如此的弱不禁風,明明是想要給她一個教訓,就這麽輕易的敗下陣來。
不知道在這麵前等了多久,溫箬笙這才有了些許的直覺。
她的手指輕輕的勾動著,眉頭微微的皺著。
寒景霆急忙湊了上來,但隨後又意識到自己的表現太過於激動,拉了拉身上的外套:“你醒了?”
溫箬笙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
此刻的她隻想要安靜的休息一會,好好的睡一覺。
“這是哪裏?”溫箬笙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視線有些發愣。
寒景霆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沒能開的了口。
外麵的天已經亮了,寒景霆就這麽坐在病床前整整一夜。
為了守護溫箬笙,他放棄了自己健康的作息時間,坐在這裏不知道都想了些什麽。
許久,溫箬笙這才緩過來一些,環視了周圍一圈,在確定這裏是醫院後,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再也不會醒過來,卻還是看到了第二天的太陽。
這讓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幸福感,同樣又覺得有些慶幸,不管是怎麽樣,還是活下來了。
寒景霆站在窗邊望著外麵的一切,聽到身後的動靜,這才轉過身來。
“你怎麽在這裏?”溫箬笙低聲的問道。
雖然已經醒過來了,但渾身都沒有力氣,就連說話也是一身的冷汗。
“沒什麽,隻是路過這裏。”寒景霆視線朝著其他的方向看了看,盡量避開溫箬笙。
溫箬笙想要挪動一下身子,隻覺得腰間一陣的疼痛,那種撕拉的疼痛感讓她使勁的咬了咬嘴唇。
“是你送我來的醫院嗎?”溫箬笙知道,傷口感染並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