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溫箬笙這輩子第一次做的這麽沒素質的事情。

將麵前這個剛剛坐上出租車的人硬生生的拉了下來,一屁股坐了上去。

“喂,你幹什麽?”男人一臉茫然的看著溫箬笙,大聲的吼道。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抱歉。”溫箬笙一再的感到抱歉。

司機師傅似乎也有些怨言,猶豫了好一陣子。

當溫箬笙將口袋裏的鈔票遞過去的時候,司機的眼前一亮,不再有抱怨:“小姐去哪裏?”

“跟上前麵那台黑色的跑車。”溫箬笙指了指剛剛竄出去的跑車說道。

司機一臉的錯愕:“小姐,我這是出租車。”

“我知道,別廢話了,趕緊出發。”溫箬笙拍了拍司機的肩膀,焦急的說道。

司機無奈,也隻好硬著頭皮踩著油門。

要知道想要追上一台跑車,實在是有些不自量力,更何況剛才發動機的轟轟聲,隔著好遠的距離多能感受到那個強大的氣場。

一路上司機都直冒冷汗,生怕溫箬笙將剛才手中掐著的那一把錢再給收回去。

溫箬笙隻能憑著感覺去追趕寒景霆,不過看這個方向,倒是像朝著寒家老宅的方向。

在岔路口,司機停了下來。

“幹嘛停下來,快一點啊。”溫箬笙有些焦急的看著時間,大聲的問道。

司機猶豫了一下:“小姐,這裏不能再走了。”

“為什麽啊?”溫箬笙不知道這在這個節骨眼上這是做什麽。

“你可能不知道,這前麵是寒家的別墅,平日裏是不會隨便讓進去的,我們走到這裏,還能好好的離開,如果真的邁進了那個門檻,就未必能站著走出來了。”司機認真的說道。

溫箬笙看司機一臉的膽怯,已經能猜到了他是怎麽想的,現在看來,想要說服司機繼續朝著山頂的方向走去,是不可能的了。

能夠停在這裏,就已經是給了她很大的麵子。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耽誤著,溫箬笙也隻好咬了咬牙,將手中的錢遞了上去。

打開車門,朝著山頂的方向跑去。

司機看著溫箬笙的行為,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這個孩子,還是太年輕啊,一點都不懂事。”

溫箬笙看了看時間,離半個小時隻剩下最後的八分鍾了,想要一口氣跑上去是不可能的了,但她不能這麽輕易的就說放棄,不然隻會讓寒景霆對她冷潮熱諷,不會再有更好的結果了。

就這樣拚盡全力的跑到了寒家老宅的外麵,溫箬笙身上的衣服出了一些汗,變得更加冷了。

寒景霆看著氣喘籲籲的溫箬笙,瀟灑的抬起了手腕,看了看時間。

“看不出來你還是很有實力的。”寒景霆哼笑了一聲,不再去理會,轉身朝著寒家老宅走去。

溫箬笙無奈,也隻好跟在寒景霆的身後,朝著別墅裏走去。

她的渾身開始發抖,都有些稱得上是魔鬼訓練了,對於身上的刀傷還沒有完全恢複的溫箬笙來說,實在是有些折磨了。

寒家的安保看到溫箬笙的時候,小聲的問道:“寒少,這位是?”

寒景霆回過頭瞥了一眼溫箬笙:“我的助理,你給安排一下房間。”

聽到是助理,安保一下子就沒有那麽緊張了,點了點頭:“好的,我這就和管家匯報。”

就這樣,溫箬笙被帶到了一個,像是儲物室的一個房間裏。

這裏和溫家的那個破舊倉庫比起來,簡直好的太多了。

角落裏有一張小床,看到床的那一刻,溫箬笙踏實了許多。

“你就住在這裏吧。”一個傭人指了指房間說道。

“好,謝謝。”溫箬笙禮貌的回應著。

房間的門被關上,溫箬笙身體有些搖晃,一隻手扶著牆,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隻聽見咚的一聲,溫箬笙整個人栽倒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從儲物間出來的傭人站在門外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儲物室好久都沒有進去過了,裏麵滿是灰塵,嗆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傭人之間忍不住的開始吐槽起來。

“助理就住在這裏啊?”

“聽管家的意思,不用太在意,連寒少都沒有說什麽,我們就更不用去操心這些了。”傭人幹笑了兩聲。

在寒家的老宅裏,如果沒有一個靠山,也算是很淒慘的。

隻可惜溫箬笙是被放棄的一個人,住的地方連寒家傭人的宿舍都不如。

“算了算了,和我們也沒有什麽關係,還是不要在背後亂說這些話了。”一個傭人開口說道。

兩個人這才離開了儲物室,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

寒景霆回到了樓上的房間,洗了一個熱水澡,身上裹著浴巾坐在沙發上。

這一天還算是很忙碌的,總是有處理不完的工作,打開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繼續處理這些瑣碎的事情。

手中還有一個合作項目需要他來審核,打開文檔的時候才發現,有些會議的材料被落在了集團的辦公室裏,寒景霆拿起手中的電話,給溫箬笙發了一條信息。

過了大概二十分鍾,還是沒有得到回應,寒景霆微微皺起的眉頭,瞥了一眼手機屏幕。

越想越是生氣的他起身朝著樓下走去。

“人在哪裏?”寒景霆開口問道。

傭人急忙指了指一旁的儲物間:“在那邊。”

寒景霆朝著那個方向大步的走了過去。

房間的門沒有鎖,寒景霆也並沒有打算敲門,一把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溫箬笙,我給你發的信息,你沒有看到嗎?”寒景霆大聲的吼道。

許久,都沒有得到回應,溫箬笙隻是趴在**,一動不動。

這讓寒景霆實在是惱怒,他往前走了幾步,拎著溫箬笙的衣服想要把她拎起來。

手指觸碰到她的皮膚,這才感覺一陣的發燙。

衣服還有些潮濕,抓在手裏很舒服的感覺。

寒景霆皺了皺眉,這才注意到溫箬笙的不一樣。

她的臉頰一陣的通紅,五官都快要縮到一起去了,能看的出來,此刻的她有些痛苦。

寒景霆有些慌張,拉了拉溫箬笙的手:“你沒事吧?”

此刻的溫箬笙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她隻想安安靜靜的躺在這裏,好好的休息一會,閉上眼睛,也不會覺得那麽難受了。

她使勁全身的力氣搖了搖頭:“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