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李嘉賜等人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
而後,他們就一個個的來到李嘉賜的房間集合。
“哥!”
趙辰問:“木材賣完了,咱接下來幹點啥,還是去找其他的木材廠嗎?”
聽見這話的時候。
周圍幾個人也都流露出了興奮的目光。
這幾天賣木材,他們是真的體會到了輕鬆賺錢的滋味。
不用跟在那些自己根本瞧不上的地痞頭目後麵吆五喝六,也不用擔憂會在逼急了對方的時候叫對方給兩拳。
他們隻需要站在木材堆上麵,指揮那些工人往車上搬木材,就能輕輕鬆鬆把錢賺了,而且是很多錢。
但李嘉賜卻搖搖頭。
“找不到了。”
“這種錢最多也就隻能賺一次。”
“畢竟沒人是真的傻子,等到大家都反應過來,就賺不到了。”
此言一出。
大家的臉上都流露出了幾分失望。
“不過……”
李嘉賜揉著下巴道:“咱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把目標放在別的地方,沒準賺的會比現在還多。”
幾人同時將目光放在李嘉賜的臉上。
“啥地方?”
李義虎當先憋不住開口問。
“咱們可以收原木來加工成木方賣掉。”
李嘉賜道:“這東西要比咱們賣木材賺的多得多。”
“啊?”
趙辰道:“不是哥,你不是現在咱國內抓伐木抓的特別緊,抓到了都容易槍斃嗎?咱們上哪去收原木?”
“國內沒有,不代表國外沒有。”
李嘉賜眯了眯眼睛道:“跟咱們一江之隔的北棒,他們現在正在經曆米利甘的經濟封鎖,國際經濟非常差,而且還鬧了糧荒。”
“為了緩解財政壓力,讓老百姓吃上飯,他們就在和咱搭界的地方政府一直暗中組織老百姓伐木,然後跨過江水將原木運送到我們這邊來賣,再買糧食運送回去。”
“如果,我們能把這個生意談下來,那不是我們想要多少原木,就有多少原木?”
現場幾人聽見這話的時候,都像是看瘋子一樣的看著李嘉賜。
“幹嘛?”
李嘉賜皺著眉道:“你們這是啥眼神?”
“不是,哥。”
“你的意思是我們直接跟北棒的政府談生意?”
劉江嘴角抽搐著道:“這,這,你確定人家會搭理咱們?”
“我不是說了,他們那邊現在鬧糧荒麽?”
李嘉賜道:“別說是老百姓吃不上飯了,就連一些當官的都吃不上,逼得他們政府都帶著老百姓暗戳戳的幹起走私的行當了,難道還不會跟我們這些正經商人聊生意?”
“正經商人……”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
難道,他們這就不算走私了?
許是看出了他們的疑惑。
李嘉賜便開口道:“咱們邊境上有自貿區,隻要我們按照市場價給政府上了稅,就不算走私,是正常的進口,而北棒政府之所以選擇鋌而走險,是因為他們想把木材賣到我們這裏,稅收比較高,他們舍不得交錢。”
這一下。
大家也就明白了。
李義虎問:“那咱現在該幹點啥?”
“先找個廠房。”
“省得到時候拉回來原木沒地方放。”
李嘉賜轉頭看向張楚強道:“這事兒你去辦,最好是找那種國營木材廠,這裏麵有可能會留下用來加工木材的機器,到時候能幫咱剩下很大一筆成本。”
“好!”
張楚強點頭道:“我這就去打聽一下。”
“那其他人這幾天就好好休息。”
李嘉賜道:“等楚強這邊找到廠房,咱們就立馬開工。”
他們話才剛說到這裏。
耳邊就聽‘咚!’的一聲,叫人從外麵踹開。
緊接著,就見一眾全副武裝手持槍械的帽子從外麵衝了進來。
“都不要動!”
……
審訊室。
“姓名!”
“李嘉賜!”
“年齡!”
“二十一!”
“性別!”
“你自己看!”
啪!
問話的女帽子猛地一拍桌子,怒視李嘉賜道:“嚴肅點!”
“……”
李嘉賜有點無語,但還是道:“男!”
女帽子這才將目光放在李嘉賜臉上:“知道你做了什麽麽?”
“你問我呢?”
李嘉賜真是有點想打人了。
這女人問的都是什麽鬼問題?
“我們幾個就在那聊會天。”
“而你們卻直接把我門拆了,然後闖進來把我們帶到這裏。”
“你又問我知不知道我做啥了?”
李嘉賜都被氣笑了:“要不你幹脆別問了,直接拿個認罪書叫我認罪吧。”
“嚴肅點!”
女帽子再次出聲嗬斥:“如果你沒犯事,我們會抓你麽?趙德失蹤的事,跟你有沒有關係?是不是你做的?”
趙德?
李嘉賜也是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這是趙胖子的本名。
“他失蹤了?”
李嘉賜茫然道:“我不清楚。”
女帽子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李嘉賜!”
“我告訴你,既然來到這裏,就不要妄想狡辯!”
女帽子道:“你最好老實交代,自己做了什麽,說出趙德的下落,隻有這樣,我才能給你爭取寬大處理。”
“處理什麽啊?”
李嘉賜滿臉莫名其妙道:“這事兒不是我做的,我幹嘛要交代?他特麽死在哪個野女人身上,我哪裏知道?”
“趙德失蹤於三天前。”
“而這三天,你跟你那些兄弟都沒在家,你們是幹什麽去了?”
女帽子從桌子後麵站起身,走到李嘉賜身前說:“據我們調查,趙德跟你有私怨,如果你不能解釋這三天去了什麽地方,我們也完全有理由相信,是你殺了趙德,並且將他的屍體藏了起來。”
“還有!”
“李嘉賜,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我們既然抓你過來,就說明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你最好還是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
實話說。
開始的時候。
李嘉賜還是挺生氣的。
但聽眼前這個女帽子這麽說,他反而沒那麽生氣了,甚至還笑出了聲。
“我說這位……美麗的柳妍馨長官!”
“你這樣詐我,有意思麽?”
“如果你掌握了確鑿的證據,那就直接把我扔進監獄就好了。”
“幹嘛還要在這裏審問我?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李嘉賜道:“還有啊,我不知道你那個確鑿的證據是什麽,我隻知道,我這段時間什麽都沒做,甚至都沒在平州市裏,也根本沒跟趙胖子見過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