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愣了愣,看了李嘉賜兩眼。

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便連忙應道:“好,好……”

“快,你們倆快去找力哥。”

“他那裏就有美沙酮和丁丙諾啡!”

那兩個人聞言,也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往外跑去。

等李嘉賜將王英娜扶起來,放在沙發上,那倆人就領著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從外麵跑了進來。

看見李嘉賜的時候,這人明顯愣了下:“臥槽?怎麽是你?”

“少說廢話!”

李嘉賜伸手道:“藥呢?”

來人,正是王力。

聽見李嘉賜的話,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將藥扔給李嘉賜。

李嘉賜當即扯掉外包裝,用酒瓶子將藥片碾成碎末,倒在一旁的礦泉水瓶裏搖勻。

但因為王英娜抖動的幅度太大,根本就沒辦法將水給她灌下去。

李嘉賜抬頭看了眼還在愣神的王力道:“還愣著幹嘛?過來幫忙壓住她!”

“哦。”

王力也沒多想,直接抬起手,一手壓住王英娜的胳膊,一手壓住她的頭。

李嘉賜當即就想將摻了藥的礦泉水給她灌下去。

然而,這姑娘卻是牙關緊閉,不論怎麽用力都沒能將她嘴巴撬開。

眼見這姑娘都有點要昏厥過去的意思。

李嘉賜心頭一緊,幾乎想也沒想,就直接仰頭灌了一大口慘了藥的水,嘴對嘴給她灌了進去。

“臥槽!”

王力瞪圓了眼睛:“我操你大爺。你他媽幹啥呢?”

“救人,沒看出來?”

李嘉賜仰頭看了王力一眼:“要是你不怕王震廢了你,就你來!”

王力一下子就把嘴巴給閉上了。

這事兒。

他還真就不敢做。

而且這事兒在現場除了李嘉賜之外,也沒有任何人敢做。

首先。

這招好不好使,誰也不知道。

萬一王英娜出點什麽事兒,那現場肯定有人死。

其次。

就算是好使。

誰也不敢保證王震會不會找後賬。

萬一認為是有人玷汙了他妹妹,那也必然是會出人命的。

而李嘉賜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這麽做,不然憑她現在這個狀態,可很難支撐到救護車到來。

伴隨著摻了藥的水入腹,她身體的抖動幅度也逐漸小了下來。

而李嘉賜這邊也從原本的嘴對嘴喂水,變成了用水瓶給她喂水。

等到一瓶摻了藥的礦泉水都喝下去,她的臉色也緩和許多,不像剛才那麽蒼白了,狀態也開始趨於平穩。

見此情景。

李嘉賜長鬆口氣,抬頭對王力道:“找輛車,把她送去最近的醫院,切記,一定要跟醫生說實話,到時候,醫生就會救她。”

“這,這……”

王力後知後覺的回過神,為難道:“那,那英娜不會被送去戒粉所吧?”

李嘉賜有點無語。

“你是小孩麽?”

“你以為戒粉所是公益機構呢?誰想進就能進?”

李嘉賜沒好氣道:“她這情況,頂天了也就是被帽子批評教育一通。”

“好,我,我知道了。”

等王力將王英娜帶走,包房也終於回歸平靜。

李嘉賜回頭一瞧。

好麽,哥幾個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呢。

仔細想想自己剛才的樣子,好像確實是暴露了一些不該暴露的東西。

不過。

他自然不會承認。

李嘉賜故作強硬的對幾人道:“看著我幹啥?接著喝,接著聊,那些事兒都跟咱沒啥關係!”

說完他就抓起酒瓶,跟眾人一一碰了過去。

而大家也沒有把這事兒放心上,紛紛舉起酒瓶,跟李嘉賜對飲。

李嘉賜也有許多年沒有跟兄弟們暢飲過了。

這一晚,他也放飛了自我,跟兄弟們痛飲了一場。

等將一桌子的酒都掃**幹淨,眾人方才相互攙扶著走出歌舞廳。

這時候雖然沒有代駕,但正如李嘉賜那句話,隻要有錢,就沒有辦不了的事兒。

他直接甩給了一個會開車的安保一百塊,讓其將幾人送回了家中。

等把兄弟們都送回房間。

李嘉賜才邁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可也就在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抬眼忽然看見自家門口蹲了一個人。

見到這人。

他的眉頭頓時鎖在了一起。

“不是。”

“你沒完了是吧?”

蹲在房間門口的不是李青蘭還能是誰呢?

“我,我擔心你沒吃晚飯,特意來給你送夜宵。”

李青蘭立馬起身,將一個飯盒遞給他,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嗬。”

李嘉賜隨手將飯盒給推到一旁:“帶著你那副虛偽的麵孔,一起滾。”

前世的他。

或許會因為愛情的濾鏡,讓這個女人戲耍。

但現在的他對李青蘭沒有半分感情,怎麽可能看不穿她的小伎倆?

自己不在這幾天裏,估計她每天都會來蹲自己,隻是今天碰巧讓她給蹲到了而已。

而她為什麽來。

李嘉賜當然不會傻到以為她是回心轉意了,或者是她心裏還愛著自己。

肯定是她碰上什麽難處了。

亦或者說,是有什麽不可抗力的原因,使得她必須回到自己的身邊。

就比如,那個叫她出賣自己的人,逼她回來的。

而見李青蘭又開始扮委屈。

李嘉賜也懶得理她,拉開房門迅速走了進去,將李青蘭關在了門外。

李青蘭抬手就要敲門。

但手隻是抬起一半,就放下去了。

因為,她看見地上落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

是剛才李嘉賜的口袋裏掉出來的。

李青蘭眼裏閃過一抹欣喜,當即就將那鈔票撿了起來,見四下無人,就將其迅速揣進口袋。

而也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如果她沒記錯。

剛才這個家夥似乎是穿著西裝皮鞋回來的,而且看起來還價值不菲。

李青蘭握了握口袋裏的百元鈔票,又回頭看了眼房門,眼裏盡是狐疑。

他之前明明是個出門吃兩塊錢的早餐都得算計著白嫖店家一碗豆漿的死混子爛窮鬼,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有錢了?

“難道……”

李青蘭頓時瞪大了眼睛,當即跑下樓,來到了一家有公用電話的小賣部門外。

接著,她就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名片,按照上麵所記錄的電話,撥了過去。

“林隊麽?”

“我有重要情報要告訴你。”

“李嘉賜還有他的那些兄弟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