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容惜醒來的時候,她的腦子依然是暈昏昏的,若不是呱呱叫的肚子讓她睡不著了,她興許能夠睡上三天三夜。
“皇後娘娘,您醒了——”慕容惜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一陣陌生的聲音,她困惑的抬頭一看,發現是個年輕清秀的宮女,而她恍惚間甚至從那宮女的眼中看到了幾分敵意。
“你是誰?香薷呢?”慕容惜看到陌生人,頓時暗暗警覺,她嫁進來的時候,司幽信明明安排了倆個丫鬟倆個婆子跟隨她進來的,但一覺醒來,她熟悉的丫鬟婆子們都不見蹤影。
“回皇後娘娘,您的陪嫁丫鬟婆子們不知皇宮禮數,衝撞了皇上,已經被逐出宮去了,今後由奴婢侍候您——”那宮女恭敬的說道,雖然低眉順眼的模樣,但卻給人一種冷若冰霜的感覺。
慕容惜一聽,頓時大怒。
“豈有此理——嘶——”慕容惜憤怒斥道,剛想站起來,下身的撕痛卻讓她一下子癱坐在了床榻上,此時她才想起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
慕容惜想起昨夜的種種,頓時又氣又惱,臉上羞赧得發紅,而一旁的陌生宮女卻陰冷著一張臉,她的眼中帶著憤怒與不甘。
此時的皇後寢宮中依然到處是喜慶的紅色,不過那床榻上已經被整理幹淨,自己身上也換上了華貴的衣裳。
“我的丫鬟怎麽能說趕出去就趕出去,怎麽沒人告訴我一聲?!”慕容惜氣衝衝的說道,她一手捂著隱隱發痛的下腹,一手叉著腰道。
“回皇後娘娘,皇上說了,昨夜您太勞累,不忍叫醒,等您睡醒了再告訴——”那宮女依然語氣平靜的說道。
慕容惜瞪了她一眼,氣得眼睛發直,而這時候,她也發現了這個宮女的異樣了。
“你叫什麽名字?”慕容惜有些盛氣淩人道,如今的她,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後宮裏,不知何去何從,隻能時刻警惕著四周,好讓自己不受到傷害。
“回娘娘,奴婢叫燕靈秀——”那宮女不卑不亢的回答說道。
“燕靈秀?哼,可你一點都不靈秀,反而跟個木頭人似的——”慕容惜不屑說道,她對自己不喜歡的人,總是能夠一針見血的。
燕靈秀隻是低著頭不說話,慕容惜也懶得跟一個宮女計較什麽。
“皇上呢?我要去找皇上——”慕容惜轉而說道,很是直白著。
她昨夜被他折磨了一整晚,心裏本就氣不打一處來,本不想看見那個人了,但現在剛醒來,便得知自己的丫鬟婆子都被趕走了,慕容惜這下是不得不去見一見司幽夋了。
慕容惜梳妝打扮一番之後,便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趕去皇上的禦書房,想要討個說法。
可是誰知,她走到那門口後,才知道原來攝政王司幽信也在,慕容惜的腳步頓時就頓住了。
“哎喲,皇後來了啊——”而司幽夋得知她來了,卻親自出門來將她迎進去,他那笑容滿麵的模樣,跟昨夜在**折磨她的人判若倆人,但此時慕容惜已經顧不及疑惑了。
進到了那禦書房,隻見攝政王司幽信氣宇軒昂的站在那裏,慕容惜努力的平複著自己狂亂的心髒,她根本不敢抬頭看那司幽信一眼。
她已經不再是清白之軀了,而這一切都是司幽信的安排,她多麽的深愛著這個男人,可他卻一手將自己送上了別人的床,慕容惜心中忽然陣陣悲涼可笑。
對他來說,她不過是一件工具罷了,慕容惜暗自自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