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不要急,今後有的是時間閑談,現在嘛,春宵苦短,皇後享受便是——”司幽夋伏在慕容惜的耳邊輕悠悠的說道,激得她的耳根子一片火紅。

慕容惜本以為他隻是逗自己玩兒的,可是當她被他的吻堵得頭腦發昏,身上的紅嫁衣也紛紛褪盡時,她才意識道自己是上了賊船了。

“唔——皇——”紅燭已經燃燒了大半,慕容惜感覺自己如同大海中溺水的孩子一般,她不斷的追尋新鮮空氣,而那強勢霸道的男人,又不斷的將她死死壓製。

她那嬌嫩的紅唇在司幽夋的輾碾間,已經微微腫起。

顯然,司幽信的訓練中,沒有這一項,她對男女之事從未涉足,也從不會想象,此時的慕容惜有些後悔沒有多跟同伴蘇和香取取經。

蘇和香也是效力於司幽信的殺手,那是個成熟而具有風韻的女人,她總能夠將男人玩弄與股掌之間。

“不要,不要——”混亂之中,慕容惜咬牙乞求著,那聲音如訴如泣一般,司幽夋在那讓他瘋狂的紅唇上嚐出了鮮血的味道,她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唇咬破了。

司幽夋的眼眸深沉極了,他揚起頭來,直直的盯著那淚流滿麵的少女,在極致的痛苦中,她的無助與彷徨皆數顯露了出來,讓人十分憐惜。

“嗬,你父親真是給你取了個好名字——”司幽夋捏著她的下巴,冷笑說道,但他依然沒有停止瘋狂的掠奪,那看似病弱的身體,此時就像永遠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樣,將身下的美味少女吃幹抹淨。

這一切都是為了攝政王,沒有關係的,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包括身體被別的男人占有——慕容惜那空白的腦子裏突然響起一陣堅定的聲音道。

可是他明知道我會遭受這樣的事,他還是親手把我送了進來啊,我在他心裏,難道就隻是一件工具嗎?——而隨即,另一個聲音又想起來。

慕容惜悲傷不已,熱淚不住的滾滾落下。

“很疼是嗎?別怕,很快就好了——”

“別哭,我慢一點——”

斷斷續續的呢喃聲顯得溫柔極了,但那沙啞低沉的嗓音裏,卻帶著無形的威嚴與沉穩,迷亂之中的慕容惜甚至懷疑,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司幽夋。

無論是什麽樣的男人,他們為了得到女人的動情,都會變成另一幅模樣,暴戾的人也會溫柔,但他們的溫柔不是因為對女人的憐愛,而隻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得到極致的歡愉罷了。

慕容惜的身體依然稚嫩,她雖然是個殺手,但司幽信將她養的很好,幾乎不讓她的身體留下什麽疤痕,她的肌膚,跟玉脂一樣光滑。

司幽夋顯然是失控了的,他從未這般的沉迷於一個女人的身體,他的失控讓慕容惜吃了不少的痛,她的身上滿是他留下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