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差一步,玉衡便能踏出。

玉衡如同僵死在原地,九嬰見他這樣,頗有些愉快,他笑了一聲:“既然師兄不做選擇,那我就幫你。”

九嬰拉了玉衡一把,出陣之時,玉衡一抖,甩了九嬰的手,猛然回頭往陣中闖。

九嬰雙手將玉衡圈緊,道:“香已經燃盡了。”

“是你輸了。”

逍遙仙還在旁邊,九嬰倒也不避諱,在玉衡嘴角吻了一下:“該師兄履行約定了。”

“你得嫁給我。”

玉衡拚命搖頭:“不……我不行……”

九嬰抓住玉衡手腕,叫人上來包紮,等玉衡手指裹好,把人背起來往屋中走。

路上,九嬰哄他:“師兄,和我在一起有什麽不好,你若和我成了親,整個冠華樓都送給你,裏頭奇珍異寶,都是你的……”

“天底下,所有好玩的,漂亮的,有趣的,隻要師兄喜歡的,我都幫你搶來,師兄怎麽就不想和我在一起呢?”

“你也試試如同以前那樣,喜歡喜歡我吧……”

低三下四一會兒,九嬰忽又想起玉衡心尖兒的人,十分委屈。

九嬰真不知那個女人比他好在哪裏,一個二等仙,無財無位,無色無趣,不知是給師兄下了什麽迷魂藥。

好在他已經將那女人殺了,別管什麽妖術,都不能蠱師兄一輩子。

九嬰那口惡氣出了些,他把玉衡往上抬了抬,道:“算了,你如何想並不重要,既然師兄無論如何不可能喜歡我了,我便隨心所欲好了。”

“日久天長,師兄總會……”

九嬰頓了頓,道:“總會不那麽討厭我的。”

玉衡冷冷地道:“我會厭惡你一輩子。”

九嬰臉皮極厚:“啊,這樣不好,和個厭惡的人過一輩子多麽不爽,你變變心……”

玉衡:“……”

又走出幾步,九嬰道:“對了,三日後,我們便合籍。”

第二日,九嬰又請來妖界帝後,商量喜宴上諸多事宜,有嬤嬤進門,量玉衡身上尺寸,還笑吟吟直道恭喜。

玉衡聽聞是為三日後大喜之日裁剪衣裳,當即臉色慘白,將人轟出去。

還是九嬰踹開門,幫著按住狼狽抵抗的玉衡,等擺弄完了,玉衡嘴唇都要咬出血來。

玉衡仙君:“上次天界那場笑話,你還嫌旁人看得不夠?”

九嬰湊在玉衡耳邊,道:“那不一樣,承華那是要昭告天下,我可不是,更不會請那麽多人……”

玉衡仙君:“那你想如何?”

九嬰笑道:“自然是要師兄給我一個名分!隻要婚成,父王母後麵前,我便不是師兄名不正言不順的野男人了……”

“……”

玉衡氣的說不出話。

又過一會,一位冷著臉的婦人進門,要給玉衡驗身。

玉衡這身子,驗或不驗並無意義,早在數百年前,從裏到外便都叫人肆意碰過了。

九嬰剛要叫人下去,卻瞧見那婦人手上端的物什,不知是用了什麽木做來的鳥嘴長器,上窄下粗,中間做空,一端握在手中,能將上頭打開。

九嬰忽來了興致,道:“你下去,東西留下。”

等門關上,九嬰將玉衡綁了,吊在床頭橫木上。

這條橫木,是九嬰專叫人加的,他喜歡將玉衡吊起來玩弄。瞧美人被迫敞開身子,羞辱難當的模樣,是一樂趣。

玉衡當即頭皮發麻,顫聲道:“你又要做什麽?”

九嬰將那物件拿起來擺弄,道:“師兄不知道麽?大婚前,新娘子總要驗身的嘛……”

玉衡:“驗身?”

九嬰笑吟吟道:“一會兒師兄便知道了。”

繩子今日放得鬆,隻起個束縛用途。玉衡怕他又搞些亂七八糟,人又急又怕,掙得厲害。

九嬰哄道:“師兄別怕,新娘子都是要如此。”

“唔!!啊……你放開我!!”

一瞬間,驟然而至的痛苦,目不能視的驚慌,將恐懼升至頂點。

玉衡想起來了,數百年前,棲鳳殿中,承華就是如此,用惡毒**具撐開他的身體,將熱蠟灌進他身子裏。

嘴器插進肉穴,手上用力,軟肉攪不過鐵具,被迫張開,露出裏頭水紅的嫩肉。

九嬰手指探進去,又摸又戳,騷話張口就來:“我瞧不見新娘子的膜,還要往裏摸摸……”

玉衡聽他羞辱,雙目發濕,羞怯欲死,身體蒙上一層薄汗。

九嬰道:“新娘子是個**,這幅身子,哪裏都不幹淨,碰上一碰就滿手的水,早被人玩爛了……”

“滾!”

玉衡眼中全是水色,九嬰心中一軟,湊上去親玉衡額頭:

“莫要哭了,不幹淨也無妨,誰叫我就非你不可呢。”

……

第二日,玉衡發了高熱,九嬰將逍遙仙尋來,倒也不是什麽寬恕,不過是尋常醫師,很難叫玉衡一日之內便能退熱。

玉衡燒的頗有些迷糊,逍遙仙在玉衡腕上探了一下,當即便翻了臉,怒道:

逍遙仙:“你這樣亂來,你不知他……”

九嬰也知昨夜確實過分了些,逍遙仙話未說完,撓頭解釋道:“我這都是有些收斂的,你看,也並未傷著他,本來冠華樓裏還有好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我都想同師兄試試,也都忍住了……”

逍遙仙氣的頭昏腦漲,他看今日九嬰心情不錯,膽子大了些,將人轟出去了。

九嬰在門外囑咐道:“也不必治的太好,師兄這個脾氣,若是活蹦亂跳,明天還有的鬧……”

逍遙仙聽不得他這些鬼話,“哐當”把門合了。

屋中隻剩下他們兩個,逍遙仙才慢慢冷了臉。他到了床頭,給玉衡喂下顆猛藥,雖然傷身,卻能叫人速醒。

他不想傷害玉衡,當下卻已沒有辦法。

玉衡留在這裏,怕是不出一年,就會沒了性命。

這些日子,九嬰與玉衡種種,逍遙仙都看在眼中。

他曾以為,玉衡這幾個師弟,對他這樣殘忍,多是報複,亦或是求之不得的憎恨和心魔。

可如今看來,倒像不是。

九嬰似乎並非怨恨玉衡,而是……喜歡?

他像極了個頑劣成性的稚童,抓住了隻心愛的鳥,不分晝夜,一直攥在手心裏。

天真且殘忍,馬上就要將鳥兒活活捏死,卻還親吻著它的羽毛,說著喜歡。

**,玉衡咳了兩聲,臉上病態緋紅,悠悠轉醒,隻覺得身子裏有把枯火在燒。

逍遙仙:“玉衡,你能聽得我說話麽?”

“明日你與九嬰合籍,不要妄動,我有法子,帶你離開這裏。”

-----

第二更。

第三更怕是今天到不了了,明日會雙更的,對不起。